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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公子爷,巡抚大人这些天已经下了死命令,就算没有贼子害人,那每日都想来醉仙楼瞧稀奇的百姓,那围上来也是教人心惊胆战的。公子爷还是等消停一些,再等山里的温队长来了再出去吧。”
宋献策这时扑哧一笑,袖手斜睨道
“两个狗奴才,忘了你家公子爷是什么样的人物了么?呵呵,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若论害怕的人,断无可能是你家公子爷!”
刘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宋献策,淡淡地吩咐道
“张地生留下继续看院,李拾柴你带两个人,远远跟着。我只说这一句,不准再聒噪,照办就是。”
几个人,边走边看,很快到了胡同口的第一个街面上。
临街的出口,两边皆是高大上的铺子,左边一溜排着好几家丝绸店子、瓷器古玩铺等,右边则是金店、当铺甚至看上去好像还有好几家钱庄。
看了两眼,刘健便看明白了
这条街,也许就是相当于后世的那种富人区以及商业中心。
能够繁华和做起来的唯一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有一座皇家背景的醉仙楼在此兴起。
放眼望去,再稍远一些的,就是一些有关民生的店铺了。
比如米店铺子,酒肆,果蔬摊子,油炸果子小地摊,反正林林总总的,只要是牵涉到衣食住行的,这条街面,几乎样样俱全。
看着、看着,就把刘健的一肚子馋虫勾引了出来。
当然更多的,还是这种场景,一下子让他仿佛置身于过去的灯红酒绿、万家灯火中,那种熟悉而亲近的市井味道。
不知不觉,他的眼睛,竟然开始湿润起来。
眨眼间,已经来到大明好多个月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回去。
当然,虽说现在已经知道系统有那么一个时光穿梭的玩意和功能,但它开出的条件堪比登天。若没有机缘巧合,或者疯狂的爆点,天知道猴年马月才会积攒出足够的能量转换点数。
“唉,条条大路通罗马,罗马却不是一天可以建成的”
0072、三少再聚首()
“条条大路通罗马,罗马却不是一天可以建成的”
这句新鲜感十足的话儿,不知不觉吸引住了宋献策,嘴里念叨了几遍,越念越觉得意味多多。
这个少年郎,亲近的人,说他是万里海归,上天赐给他们的一颗救星。与他有一面之缘的人,说他是上天下凡的神奇小公子,是来普度众生的。不认识他的人,将他说得白面郎君却又长着一对森人的獠牙,能呼风唤雨,能杀人于无形之间。
呵呵,这世间,人的一张嘴,是最变化多端,也最无从掌握的一样东西。
“哈哈,这里居然还真有一间兵器铺子?”
突然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样一个铺面,因为摆满了长长短短的刀枪剑戟,所以看上去有些张牙舞爪的。
刘健二话不说,直接飞奔过去,一步跨了进去。
话说,这兵器不是朝廷明令管制之物吗?
不过再一看价钱,刘健顿时明白了
这家店铺,恐怕又是大有来头。
“小二,你这把剑有什么名堂没有,看着好像上面隐隐刻着一座宫殿的样子?”
刘健进去的第一眼,便盯上了一把青光荧荧的宝剑。
上前将它拿于手中,手感颇佳,抽出刀鞘仅仅寸许,一股明显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然而,店小二没叫来,却把一张熟悉的面孔,出其不意地召唤了出来。
“刘公子,在这城里盘桓了两日,还真是把你给盼了出来,哈哈,传闻说你睡了许久,看来这传言果然是假的。”
说着,素有玉面郎君“小柴王”之称的李定国,笑容满面地从十八般武器的架子旁走出来。
“李大兄,怎么是你”
刘健有些惊喜,可是话音未落,李定国却马上眨眨眼睛,嘴巴向后面歪了一下,张鼐那张特有的麦黄色大圆脸,赫然露出
“刘家小公子哥儿,没想到会是俺张鼐吧?”
刘健却是有些没想到,尤其还是这两个目前已然是楚汉分明的两个阵营,又都是两个阵营两个统帅的一对义子,他们现在跑到一起,的确是有些奇怪。
但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破。刘健微微一笑,将两人上下齐齐大量一眼,见他们俱都是百姓装束,也不点破,放下手中宝剑豪爽道
“走,去醉仙楼请你们吃肉喝酒!”
“这条街解禁了么,看着怎么还有许多官兵在里面晃荡?”
李定国、张鼐本能地向外张望了一眼,随即齐齐笑道
“官军与我等,就像那水与火刀与盾,能不照面还是不要照面的好。公子若是真想请我们吃酒,倒不如将你怀中那些稀罕物,随便打发一些,反而来得更实在!”
刘健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向柜台里面的几个店家望去。
谁知李定国、张鼐轻轻一笑,随即各自掏出一张钱庄的银票,压在一把短刀之下,望着店里的掌柜默默一拱手,扯着刘健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是,莫非这家店是黑店,还是本就你们打入城里的一处掩护,可这是兵器铺子呀?”
李定国哈哈一笑,掩嘴道
“刘公子想歪了,不过这也怪不得公子,毕竟你是人地两生。此店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弄得下来的,乃是武当山那无数信徒共敬的无名老道,挨不过武当派当今三大弟子的多次恭请,才以他老人家名义开出的这家刀兵铺。若非是他,那官家岂能容下?”
哦,刘健这才恍然大悟,脑海中猛然间闪过一道人影来。
果真是不打不相识呀。嗯,看来在那城头上与那莽汉一场莫名其妙的架,打得还是有些缘分,抽时间,应该去寻他说说话。
看到刘健忽然沉默下来,张鼐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
“刘家小公子哥儿,那无名老道是天下公认的活神仙,神通广大,而且已经很多年不轻易见人了。你身上也有那么多神奇,叫我看来,刘小哥儿真应该专程上一趟武当山去,没错就会有一番奇遇。”
相见不如相闻,有时候,越是天花乱坠的东西越是见不得,一见便毁人三观。
刘健沉吟了一下,嘴里打着哈哈
“有缘当然应该一见呀,只是若真像大兄说的那样,人家得道高人又岂能是随随便便见我的,而且还是像我这样来路不明的人。”
张鼐一听,马上接腔道
“说来巧了,这一点刘小哥儿还真不用担心。我家父亲,早些年曾”
话刚说到这里,一旁的李定国顿时面露不悦,毫不客气地伸手便拦道
“张鼐,咱们私下是兄弟,但大义终须各为其主也。你家义父有奇货可居,我家义父便是要饭花子一个,是么?你若再以此勾连、蛊惑刘公子,我们这便就此割袍断义!”
张鼐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一只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腰间的长刀。不过转瞬之间,他马上默默一点头,紧紧闭上了嘴巴。
刘健暗暗一笑,似乎猜到了一些二人此番前来的真实意图,于是四处望了望,百米外恰好有一处大大的“酒”字招牌,于是伸手一指道
“两位大兄,民以食为天,这走了半日,我也肚子咕咕叫了。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让小弟做东,去那里随便吃些酒肉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观察了一下四周,看到那里前后左右都进退自如,于是也就欣然跟了过去。
李定国明显要少年老成得多,一进酒肆,迅速扫视了一眼店中食客和店面,很是低调地叫来店小二,要了一间包房,又亲自点了店中几样特色菜式,一行人这才依次坐定。
一人吃了一杯茶,店小二笑模笑样地走进来,后面跟着一对怀抱乐器的唱曲小娘,贼兮兮地看了一眼众人,随即将目光放在李定国身上
“这位小爷,酒菜在后厨做着,还须一时半会的光景,要不要些唱曲的小娘儿解解闷?”
李定国定睛瞅了一眼唱曲小娘,特别在她们手中的乐器上看了看,这才扭头看看笑眯眯望着小娘子羞羞模样的刘健,向张鼐示意道
“咿咿呀呀的曲子,听得叫人浑身没劲,我就不要了。你且问问这位小爷,瞧他要不要一个解闷?”
话音未落,张鼐忽然瞪起双眼,拍桌叫道
“哥哥不要,我要什么唱曲解闷,听得昏昏欲睡。不要不要,走走走!”
店小二脸色微变,慢慢看向刘健
“这位小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