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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词虽然叫词,但却是诗的别体,是诗的另一种形式。其萌芽于南朝,兴起于隋唐,到了宋朝,发展至鼎盛时期。)
做完试卷,已是两个时辰之后。
萧瑾瑜看着自己的答题与诗歌,拭了拭手心的汗珠,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喊道:“监考官,我要交卷。”
那名时常关注萧瑾瑜的监考官先是一惊,但见是他欲提前交卷,眼中讶色霎时褪去。
其余的考生一听有人交卷,心中立时紧张不少,许多人甚至误以为所剩时间不多,书写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失误的次数也逐渐增多。
监考官察觉到其余人的异样,猜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清了清喉咙,朗声道:“离考试结束还有四个时辰,莫要着急,耐心答题!”
此言一出,那些人立时冷静下来,急躁的心也稍稍立定。
监考官走至萧瑾瑜面前,温言提醒道:“还有四个时辰,这就准备交卷吗?”
萧瑾瑜点了点头,“时虽多,意已尽!”
闻此言,监考官笑而不语。
接其考卷,他未看前三题,视线直接转向最后三首诗。
读第一首《望岳》,监考官点了点头。
读第二首《出塞》,监考官抚须仰首闭目,似是在想象着什么。
读第三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监考官站定,眉宇间满是喜色,眼中满是赞赏,若非怕影响其他人,他怕是要连连惊叹几声。
三首诗,格式正确、用词精辟,既切题意,又抒情怀,如此文采,实在难得,恐怕连那名满天下的张庭生也难以匹敌!
监考官看向萧瑾瑜的眼神甚至复杂了起来。
三首诗,三种情怀,人生若是没有复杂的经历,想要将情怀与诗融合的如此完美,简直难于登天。看他年纪不过弱冠,却能作出这等诗,监考官顿时生起几分疑心。
但细细回忆,自己几乎时刻关注着萧瑾瑜,他根本无暇作弊,更何况,这三题考察即兴作诗的能力,又如何作弊呢?这份疑虑也随即消散,看来,的确是因为其文采与能力十分出众。
他点了点头,道:“行,交完卷,你可以休息了。”
萧瑾瑜拱了拱手以示回应,在监考官的陪同下,去茅厕放了泡尿,这才回到号舍之中,搭好床,躲进了自己温暖舒适的被窝中。
第三号舍中便又出现了这幅奇景,七十九名考生奋笔疾书、抓耳挠腮,一名考生呼呼大睡。
………
至第三日,便是第三场考试,考时务策。
试卷变得更小,试题也更为的少,只有四题,涉及时政、制度、军事等方面,范围极其的广,是最为开放性的题目。
因只有四题,本场考试允许提前交卷。
不过,萧瑾瑜料定,方林定会耗尽六个时辰,不会提前交卷,故他答题时停停写写,故意放慢速度。
萧瑾瑜并非第一名交卷,这倒是出乎那位监考官的意料。
咚咚咚……
沉重的钟声响起,第三场考试结束,乡试也便正式结束了。
不过,时值深夜,官府允许考生在号舍中借宿一夜,但明日卯时前须得离去。
……
清晨,阳光透过窗纸,照射进阴暗潮湿的号舍内,空气中浮动的灰尘清晰可见。
喳喳喳喳喳喳……
号舍外不知是什么鸟在飞,已经叫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不过,叫声十分悦耳,并不惹人嫌弃。
萧瑾瑜收拾好行李,包袱虽依旧鼓起,但比来时已小了不少,他背在肩上,“终于不用待在这地方了!”他双眉舒展,眼中满是喜色,竟是吹起了口哨。
一出门,便见方林站在木桥上,他望着桥下流动的溪水,一脸轻松。
萧瑾瑜轻手轻脚,走至方林身后,方林确是没有察觉,“方兄!”他轻轻推了方林一把,欢快得笑了笑。
方林转过身,也跟着笑了起来,“萧兄,我可等你有小半个时辰了。”
萧瑾瑜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抱歉,让方兄你久等了。”便又哈哈大笑起来。
“今日有喜鹊枝头报喜,看来萧兄考的定是十分不错。”
“方林,看你这模样,看来考的也十分不错。”
二人有说有笑,出了贡院,来到临近的一条大街上。
行至大街拐角处,地方偏僻,行人少有,但见几人向他们走来,那几人个个长得尖嘴猴腮,举止轻佻,手中还拿着粗重的木棒,想来定不是什么好人。
萧瑾瑜下意识地将方林护至身后,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几人是冲他们来的。
果不其然,那几人走至二人面前便停下脚步,呈扇形将二人逼进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
从几人中走出一满脸麻子的人,举起木棒,撅着嘴,凶恶道:“你们俩,谁他娘的叫萧瑾瑜?”
(本章完)
第13章 流氓挡路()
方林神色慌张,全然没了方才的谈吐自如,他扯了扯萧瑾瑜的衣袂,低声道:“萧。。萧兄。。。”
萧瑾瑜撇过头去,低声道:“方林,没事,他们还不是我的对手,待会我冲进去后,你便从后巷子走,动作要快!”
“我。。我。。”方林看了萧瑾瑜一眼,眸中满是忧色。
不等他回答,萧瑾瑜向前一步,神色镇定,应道:“我便是了!”
张麻子拍着拍手向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好,好,好,还敢自己答应,见了我张麻爷,心不慌,气不喘的,你倒还是第一个,萧瑾瑜,你知道麻爷我今天找你何事吗?”
萧瑾瑜负手在前,一双清冷眸子紧紧盯着张麻子,嘴角浮现一丝阴险的笑容,他没有答话。
这个张麻子他倒是略有耳闻,是湖州城南的一个地痞流氓,虽作恶多端,却还未遭到过官府的清剿,坊间传闻,其后台是一名高官。
“娘的,你。。你。。你笑。。笑什么?”张麻子与他对视几眼,顿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十分不自在,再看那笑容,心中更是发毛。
张麻子瞥了一眼身后的几名跟班,又抬起头,硬着挺起胸膛,绝不能在此处堕了威风,自觉威风地吼道:“你他娘的,麻爷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萧瑾瑜双手分开,左腿向前迈了一小步,张麻子以为萧瑾瑜要有所动作,立即岔开双脚,低下重心,一根棍子横在身前。
短短一瞬间的功夫竟做了如此多的动作,看的他身后的地痞流氓眼中满是崇拜之色,老大果然厉害!
方林稍稍定下心神,见此情景,竟也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满脸麻子便可自称麻爷,那满脸红疮岂不是该叫疮爷?”
闻此言,方林实在难以憋住,笑的更为大声。
哗哗,一阵冷风刮过,吹起张麻子并不合身的华服。
他一脸阴沉,粗短的眉毛拧在一起,眼中似燃烧着熊熊烈火,“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兄们,直接给爷打,打死算爷的!”
“上啊!”他身后的五个人高举手中木棍一拥而上。
萧瑾瑜用力推了一把身后的方林,“快走,走啊!”,转身一个箭步,便也冲了上去。
方林先是在原地愣了几下,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担忧,但一想起萧瑾瑜救他时的英武身姿,而自己即使待在此处也不过是个累赘,便咬了咬牙,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后跑去。
萧瑾瑜冲了几步,立即寻了处墙角站定。对方有六人,手持武器,且皆是亡命之徒,尽可能减少自己受攻击的方向,实乃上上之策。
五名跟班迅速围了上去,张麻子则跟在五人之后。
张麻子坏笑着,“哼哼,小子,让你知道知道得罪爷的下场!兄弟们,给我上!”
一名高瘦的流氓持着木棍当先冲了过来,朝着萧瑾瑜便是重重一挥,萧瑾瑜脚步微挪,身子一侧,便躲过了这一击,流氓另一只手已握紧成拳朝他袭来,萧瑾瑜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一手抓住拳头,另一只手抓住肘部,上下用力一折,只听咔嚓一声,那流氓顿时表情狰狞,嚎叫着丢下自己手中的木棍,萧瑾瑜见机,抬起便是一脚,将他踢飞,而后恢复站姿,面无表情的看着剩下的四人。
张麻子小跑至被踢飞的流氓身旁,碰了碰那只胳膊,流氓顿时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