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两人这举动,让许多村民都大感诧异。
“这,公子这是在干什么,在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他和堵小姐怎么能这样,真是有伤风化!”
“是啊,公子好歹也是秀才,这堵小姐也是大家闺秀,两人平时看上去也不是那等浪荡之徒啊,怎么做出这样有碍观瞻的事”。
村民们很是奇怪,但也不敢去苛责,但也有胆大的和好奇的忍不住凑过来看,更有些村民不禁脸红起来。这种在现代世界里司空见惯的情侣亲吻在这个时代却是十分刺激开放的激情片段,也难怪一些村民有此反应。
“啊!”堵下媛还是第一次被男子这样陌生的亲吻,有些生疏,一不注意就被咬到了嘴唇,不禁叫了一声,杨明便忙停了下来,见一些少年小孩看稀奇似的盯着自己和堵小媛,忙呵斥道:“去去,看什么!”
“都怪你,没想到你如此下流,竟然在这种地方对奴家用粗,不理你了!”堵小媛娇嗔着就红着脸跑了,却被杨明拉了回来:“你别走,我还要问你一件事,云蝶呢,为什么,这么久我都没有看见她。”
尽管堵小媛此刻是他心中最牵挂的女人,但云蝶作为从小相伴的丫鬟,杨明不可能忽略她。心里对她的依赖还更大,但见云蝶久久没有出现,杨明也有些担心起来,担心云蝶是不是因为自己一来就和堵小媛腻歪甜蜜而让她生气故意藏起来了。
听杨明这样一说,羞涩的堵小媛忙抬起头来,四周一看:“对呀,云蝶呢,刘黑兄弟不是去救她了吗?”
“救她?你的意思是云蝶”,杨明还没说完就见堵小媛的手腕上有一道淤痕,似乎猜到了什么,便忙抓住堵小媛的手,厉声道:“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堵小媛便将今日关嘉仁和余大海意图玷辱自己和云蝶的事说了,杨明听后不禁咬牙切齿道:“没想到这个关嘉仁如此可恶,不但引官兵攻破了汉家村杀了我如此多的村民和战士,还要辱我的女人,我定不饶他!”
杨明忙命人将刘黑叫了过来:“刘黑,云蝶呢?”
刘黑一来就跪下道:“请公子责罚,刘黑无能,等我们打垮余大海的家丁后却没有找到云蝶姑娘,我觉得一定是官兵趁乱将云蝶姑娘劫走了,我已经派解刚带第二队的战士追去了,一定把云蝶姑娘救回来!”
“这事不怪你,起来吧”,杨明将刘黑扶起来后,就下达了紧急集合令,待所有现存的汉家营战士到齐后,才沉声道:“命令,第四标立即去东乡县城,在我未来之前,严守南北两座城门,只准进城不准出城!以防关嘉仁出逃!”
“第三标和第一标第一队留下打扫战场,统计伤亡人数,帮助乡亲们恢复生产!”
“第一标另外两队和第二标全部人马随我去追击余大海残部!”既然云蝶还在官军手里,杨明就必须尽快在余大海回到太平县之前救下云蝶,所以一下达完命令,杨明就立即出了村子。
虽然余大海的官兵是大败而归,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足足还有六七百官兵,是追逐他的汉家营的三倍,所以杨明也不敢大意,虽然急于救下云蝶,杨明还是四处派出斥候,没有把追击速度进行得太快。
然而,也正因为这样,反而给了余大海率领残部逃回太平县的机会,再加上他的家丁并未遭到严重损伤,在其家丁竭力归拢部队,整饬次序的情况下,他的官兵还恢复了一定的战斗力。
太平县位于大巴山脉北麓,山高路险,又是陕南进入川北的要道,因而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且易守难攻。
崇祯十四年,张献忠就在太平县的玛瑙山遭到郑崇俭和左良玉的夹击而遭受重创,张献忠不得不离开四川流窜湖北,等到了崇祯十七年才挟六十万大军再次入川,并最终兵战成都,开衙建府,建国改元。
闲话少叙,余大海作为驻扎在太平县的千户,一回来就加强了防范,杨明的汉家营战士虽悍勇但苦于无大炮且人数不足,根本就不能攻克太平县。杨明只得带兵撤回,将第二标留驻在离太平县不远的乌龟岭。
“余大海迫害我们如此多的村民,还掳走了云蝶姑娘,我杨明绝不罢休!”
杨明虽然在理智上不得不下了撤退令,但情绪上却是比以往都还要愤怒,特别是当他回来得知在此次自卫战中,被屠杀的村民达三百人以上,光战士就牺牲了一百一十人,汉家村村民辛苦一年的粮食被烧毁数百石后,杨明就发誓他日一定要踏平太平县,让余大海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还有关嘉仁!”杨明一拳砸在了墙垛上,拳头被坚硬的砖头撞出了血,火辣辣的疼,但这还是消减不了他心中的愤怒,就在这时,一温软如玉的手握住了他,并用嘴吹拂出清凉的风让杨明伤口处疼痛缓解不少。
“子桐,你别这样,云蝶她不会有事的,还好的是,这次汉家村算是有惊无险,损失并不大,只需几天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模样,暂且忍耐一下吧”,不知不觉间,堵小媛就改了对杨明的称谓。
“我知道,余大海虽然不能动,但短期内他也跳不起来,可这事还没完,余大海我动不了,关嘉仁这小人,我必须教训,让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官僚士绅看看,敢背叛我杨明就必须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四十八章 错在何处()
曹老三和李广田自缚双手走来跪在了杨明面前:“公子,这次都怪我们第三标的人大意,致使汉家村差点被毁,害得云蝶姑娘被掳掠而去,请公子责罚!”
这时候,陈大鹞子也带着执法队走了过来:“我正要去逮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倒自己来公子这里来了,难道是想学那个什么蔺相如去廉颇那里负荆请罪,好让公子放过你们吗,我告诉你们,没门!公子早就说过,军规法令至高无上,没人可以特殊!”
堵小媛听此忍不住噗呲一笑:“陈贵兄弟,应该是廉颇去蔺相如那里负荆请罪吧。”
陈大鹞子想了想,忙道:“不对,堵小姐你说得不对,我记得公子就是这样给我们讲的,是那蔺相如犯了错要让廉颇惩罚他”。
“你这个陈大鹞子,没文化瞎拽什么文,人家堵小姐没说错,我也没说错,是你这小子不好好听,记混了名还怪罪到老子头上!”杨明说着就将陈大鹞子推搡到一边:“自己再好想想吧。”
说着,杨明就走到曹老三和李广田面前来:“曹老三,李广田!”
“在!”两人齐声回道。
“你们两人既然自缚请罪,那么我问你们,你们可知你们自己错在那里”,杨明已经得知了在他未来汉家村之前的汉家村自卫战经过,也知道这曹老三和李广田虽然因为大意而上了关嘉仁的当,但这二人都是勇猛可嘉,仅靠几十人就牵制住官兵五百多人,不可谓不勇猛。
杨明之所以还这样问,其实是让这二人好好反省,长长教训,自己想清楚自己错在了哪里,这样以后才能逐渐成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
曹老三先发言道:“属下知道,我不该在李广田失守芦洲寨以后就立即回撤,应该带着所有战士将突进来的官兵堵回去,这样汉家村就不会被攻破。”
“不,这么多件事情,你这件事是做的最正确的,我曾经说过这三处寨门可以抵挡上千乃至上万官兵的进攻,但前提是没被攻破,可没说被攻破之后能将上千官兵堵回去,因为我们汉家营的战士虽然强悍但装备低劣,作为一标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曹老三勇猛有余,但智慧不足,你最不该的就是去相信一个外来的秀才相公而不相信自己村里的徐水仙,你知不知道只要你信了徐水仙的话或者察觉出关嘉仁那些频频出村的奴仆有些可疑,就可以将这次危机扼杀在萌芽之中,你下去好好想想吧”,杨明说道。
曹老三沉默地走了下去,心情十分沉重。
四标标头中,兰官伟将第一标训练得有模有样,从未出岔子。
第二标在刘黑的带领下,最是擅长奔袭伏击,多次屡立奇功。
第四标的杨大柱是公子的嫡系,自己没法比。
唯独自己的第三标连续两次作战都不理想,伤亡惨重,也许公子说得对,自己只能真的是公子所说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根本就不适合当标头。
李广田这里也说话了,他直接就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公子,属下相信了关嘉仁的鬼话,致使本来已经防备就绪的汉家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