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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坐着回去的。
刘范下马,向老丈人蔡邕行了一礼。蔡邕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刘范的二弟刘诞便背着蔡琰出来了。古代迎亲时,新娘须由新娘的兄弟或者表兄弟或者堂兄弟背着出来。由于蔡琰福薄,蔡家子嗣太少,她没有兄弟,也没有表兄弟或者堂兄弟,所以只好让小叔子刘诞代劳了。刘范看见了蔡琰,瞬间就被她的美惊艳到了。蔡琰内着一件大红色袄子,足蹬绣履,腰上系着一条流苏飘带,下穿一条绣花彩裙,头戴用绒球、明珠、玉石丝坠等编织而成的凤冠,肩上披着一件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霞帔,光彩照人,光彩夺目!蔡琰的脸蛋儿浮现出两团红晕,含情脉脉地给刘范暗送秋波。没等刘范看够,刘诞就已经将蔡琰背进了轿子里,还给蔡琰披上红盖头。刘诞上了他的伴郎轿子,刘范只好也上了他的新郎轿子。
喜庆的乐曲再次响起,士兵们将五顶轿子抬起来就走,后面的军士将喜钱洒满街道,人们喜悦地惊呼,纷纷去捡起喜钱。
抬轿子抬了一段路,就到了刘府之中。刘府里摆着一个小鼎,里面已经煮好了一道羹汤。按照周礼,新郎新娘需要一起食用鼎里的食物。轿子停下,刘范便挽着蔡琰的手,来到小鼎前。在众位宾客的注视下,刘诞用勺子给刘范和蔡琰各盛了一碗羹汤,两人一边暗送秋波,一边共同饮下美味的羹汤。之后,就是著名的合卺礼了。年轻的宾客纷纷起哄,刘诞冷静地用刀子把一个匏瓜一分为二,分别将两个半个匏瓜递给刘范和蔡琰。刘范和蔡琰这还是第一次结婚,都激动不已,对婚礼每一项程序都毕恭毕敬的。刘范和蔡琰各拿着一半匏瓜,然后刘诞接过侍女递给他的一壶酒,然后给两人斟了些酒。刘范突发奇想,和蔡琰来了个交杯酒,一同饮下甘甜的美酒,这顿时让围观着的宾客们惊喜交集,纷纷拍掌。
然后,刘诞在前引路,刘范和蔡琰跟着他进入大堂之内。大堂里已经距聚集了许多重要的宾客,蔡邕、刘焉和黄氏一起坐在首席。这就到了拜堂了。司仪由军师田丰担任。刘范和蔡琰走到刘焉三人之前,田丰拿着一面绢布,用中气十足的嗓音,唱道:“一拜天地!”
刘范挽着蔡琰的手,转身跪下,给天地跪了。刘范拉着蔡琰的手,一起起来。田丰又唱道:“二拜高堂!”刘焉、黄氏、蔡邕都不禁微笑。刘范又和蔡琰朝三个高堂跪下。
两人起来。田丰又唱道:“夫妻对拜!”刘范和蔡琰激动不已,只要对拜之后,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刘范双手挽着蔡琰细嫩白皙的手,两人对对方鞠了一个躬。再抬起头时,两人喜悦得眼里都溢满了晶莹的眼泪。田丰也难得笑出来,他郑重地唱道:“好!礼成!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在场的刘诞、刘瑁、刘璋纷纷不顾礼貌,去护持刘范和蔡琰进入洞房。洞房里,红光照人,刘范将蔡琰送到房门前,便依依不舍地回去了,他还要去招待宾客。
第一百零一章 宾客献礼()
刘范回到大堂之中,众宾客也已经就坐。刘范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樽,然后举起,刘范道:“感谢座上的诸位在百忙之中,光临鄙人的婚礼,此真是令鄙人家蓬荜生辉啊!鄙人无以为敬,敢请先干为敬,敬诸位一杯!”说着,刘范双手捧着酒樽就着嘴唇,将较为甘甜的米酒一口喝干。此时的酒水,还是低级米酒,直到元朝时,受蒙古文化影响,中国人才能品尝到白酒的清冽、醇厚、甘甜、酱香。
众人也纷纷举杯畅饮,就连很多女眷也抛弃矜持,用袖子掩盖住半边脸,喝下对她们来说比较苦涩的酒。酒过三巡,宴会旁,刘家和黄家的乐工们奏响喜庆高亢的音乐,众人受音乐感染,逐渐放开了手脚。
这时,糜竺站起来,笑道:“将军,可曾还记得糜某?”
刘范自然认得他,又看向他的身后,栋梁之间、帷幔之下,正好坐着糜贞和糜芳。糜贞一直在脉脉含情地看着他,头垂得低低的,眼神却从未从刘范身上离开过,眼眶红红的,闪着一丝光,眼瞳里稍微有一丝幽怨的意味。刘范看了许久,才醒悟过来,笑道:“我就是忘了谁,也断然不会忘了糜兄的!”
糜竺是个聪明人,也察觉到刘范和糜贞四目相对,这才一直没有打扰。糜竺笑道:“承蒙将军不忘小人,更有之前相救糜家于危难之中之大恩在前,糜某无以为报,谨借将军大婚之良辰吉日,献上大宛良马十匹,以及其他一些薄礼,略表敬意,忘将军不嫌弃,还请笑纳。”
说着,糜竺朝门外拍了拍掌,十几个糜家仆人牵来了十匹神骏、高大、身形优美匀称的马儿,引得众人一阵议论。
此言一出,刘范以及堂中众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刘范!大宛良马,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价值连城,不可多得!在唐朝时,曾有人用一群国色天香的美女去换取一匹汗血宝马;在西汉,汉武帝一代雄主,为了这种神奇的生物,竟然不惜花费国家几年的财政,牺牲十几万士卒,攻打并占领大宛国!
刘范愣神了一会,抵挡不了这种致命诱惑,于是笑道:“想必糜兄一定是动用了不少手段,花了重金,这才买回十匹汗血宝马吧!如此珍贵的礼物,刘某可不好收下啊!”
糜竺认真地道:“将军何出此言?将军救了糜家,那就是我糜家的大恩人,就算是一百匹、一千匹大宛良马,那也换不来将军的大恩啊!将军还请收下,要不然糜某心中着实难安啊!”
刘范就知道糜竺会这么说,他便就坡下驴,道:“哈哈!既然糜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谢过糜兄了!”
“应该的!应该的!”糜竺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容。
突然,又站起来一个人,刘范有些吃惊。这人是甄尧,甄尧身后,就是甄脱,和糜贞一样,眼神里像装了钩子似的,樱桃小嘴嘟得高高的。甄尧看了一眼糜竺,朗声道:“将军,我们无极甄家与将军家是世交,将军也曾与甄家有过大宗的生意往来,对甄家十分重要。甄某无以为报,就借这个机会,为将军献上十五匹大宛良马,以及其他一些薄礼,略表敬意!望将军笑纳!”说着,甄尧给一旁已经有些愣神了的糜竺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得意地挺直身子,朝门外拍了拍手,又有十几个仆人牵来了十五匹同样神骏、同样高大、同样身形优美匀称的马儿来,一时间,刘府的广场上站满了汗血宝马,即使是坐在正堂中,人们也能感受到它们那卓尔不群的气质。刘范看着那二十五匹汗血宝马,恨不得看尽马儿们的全身每一根毫毛,看得出神。
刘范扭头过来,直接就对甄尧道:“那就谢过甄兄了!”说完,刘范才感到自己好像有些心急和贪婪了,后悔不已。
“应该的!应该的!”甄尧一边坐下,一边给糜竺一个迷人的微笑。糜竺脸色都有些不对了,也坐下了,垂头丧气的。
还没等刘范从得到足足二十五匹汗血宝马的喜悦中出来,只见卢植也站了起来,笑道:“哈哈!子楷啊!”
刘范恭恭敬敬地道:“师父!”
“师父知道你喜欢用剑,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为师特地送给你一把龙泉剑,你可不要嫌弃师父小气哦!”卢植兴致勃勃地道。
刘范笑道:“龙泉宝剑乃天下名剑,弟子怎会不知?况且师父清廉,两袖清风,能忍痛割爱,将宝剑赠与弟子,弟子早已感激不尽了!师父,弟子敬您一杯酒,谢师父栽培弟子之恩!”说着,刘范又饮了一杯酒。
卢植点点头,也快速地喝干酒樽里的酒。
蔡邕也不甘寂寞,站起来,笑道:“子楷,你也知道,老夫家里穷,在你和琰儿的好日子里没什么好礼物送的,只好给你焦尾琴了!你可不要嫌弃老夫抠门啊!哈哈!”
刘范笑道:“岳父能将琰儿嫁给小婿,这已经就是最好的礼物了!焦尾琴也是岳父心爱之物,天下名琴,小婿怎敢嫌弃?岳父,小婿也敬您一杯!”刘范又喝下一杯酒。
“好好好!”蔡邕也对着杯子小酌一口,他又笑道:“老夫记得,上次在诗会上,你还因不通音律闹出了笑话,这回老夫送你焦尾琴,你可要好好地讨教琰儿一番啊!”
刘范笑道:“岳父放心,小婿当会与琰儿琴瑟和鸣!”
“好好好!你这么说老夫就放心了!”虽然蔡邕说得坦然,但心头那苦涩又甜蜜的滋味,也只有他自己能体味得到了。
黄琬也道:“表弟啊,表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