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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吧!就三分!”贾诩想了想。
“依属下看,镇北军只有两分的胜算!”田丰毫不犹豫,毫不客气。
刘范叹了口气,道:“胜算如此低,何以拒敌于国门之外?”
贾诩道:“主公勿忧,属下业已与元皓商讨过对策了。”
刘范这才精神起来,道:“哦!你们可有什么计策?快说吧!”
田丰道:“喏。主公,檀石槐一代雄主,狡诈多端,想要战而胜之,宜应利用檀石槐的弱点,如此,我等胜算就大了。”
刘范道:“檀石槐能有什么弱点?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田丰道:“檀石槐确实厉害,但是人便有弱点。主公试想一下,檀石槐如果知晓他的对手是一个还未曾加冠的少年人,他又会作何感想?”
刘范想了想,道:“檀石槐建树颇多,当知晓我就是他的敌人之时,必然会自恃自己纵横草原未尝一败,一定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贾诩道:“主公英明。那檀石槐席卷草原,诸狄纷纷倒在他的刀下,可谓是一代天骄!而反观主公,出身皇室,身娇肉贵的;不仅年纪轻轻,而且战斗经验并不丰富。两者相差甚远,他檀石槐再怎么多疑,也断然不会正视主公的。况且他作威作福日久,受手下日日恭维,必定骄傲自满,更不会看重主公。”
刘范点点头,道:“既然他自大,那我就应故意示弱,他就会放松对我的警惕。放松了警惕,我便可出其不意,大败之!”
田丰道:“主公所言极是。不仅主公要表现出虚弱的一面,更要让镇北军如此。镇北军与鲜卑骑兵短兵相接时,假装战败而后落荒而逃,那檀石槐本就在心里瞧不起主公,这下就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由此他一定放松警惕。”
贾诩道:“属下与元皓的计策就是,让主公与镇北军假装不敌,落荒而逃,而后多次佯装被鲜卑军打败,让檀石槐和鲜卑人都以为,主公的镇北军不堪一击。而后主公故意逃跑,鲜卑军必来追击。追击途中,秘密派出奇兵北上,佯装偷袭弹汗山,实则是在去往弹汗山的路上设伏!然后主公便退守一城,避战不出。
“弹汗山是鲜卑人的老巢,山上是鲜卑几乎一半的人口和牛羊。失去了弹汗山,鲜卑就像一个失去了心脏的人,不仅丧失信心,更必将受重创,难以再次翻身重来。主公再放出消息,只告诉檀石槐说弹汗山已经被偷袭了,那檀石槐心惊胆战,必定要回军去救弹汗山,主如果公在路上偷袭鲜卑军,则檀石槐必败!”
刘范听完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围魏救赵之计!先诱敌深入,再迂回设伏,妙计妙计!我记得,之前大将军卫青以及霍骠骑,也用过这招来对付匈奴人,大败之。”
刘范想了想,又道:“不过,此计还有些缺陷。”
贾诩道:“请主公明示!”
刘范道:“若是我百般示弱,檀石槐仍不相信呢?而且,在追击路上,鲜卑人虎视眈眈,我又怎么派出奇兵前去设伏呢?”
贾诩和田丰对视一眼,好像已经猜到了刘范会提出这个问题。贾诩道:“主公英明!至于檀石槐不信主公示弱这个问题,元皓已经想出了对策,那就是主公可以诈死一次!”
“诈死?!”听到这个词,刘范有些吃惊。
田丰道:“不错,就是诈死!只要主公诈死,然后镇北军一败再败,檀石槐必定以为镇北军群龙无首,无心恋战,警惕心也会消弭大半。”
“而关于主公说的如何安排埋伏,属下认为,主公可以在战前就暗中安排奇兵于隐秘之地,主公再挑衅檀石槐,檀石槐以为主公狂妄,必定全力来打击主公,那那支奇兵就有用了。”
刘范点点头,道:“如此,这条计策便完整了!”刘范笑了,道:“这次一定要留下檀石槐的头颅!”
刘范又道:“若说吸引檀石槐来战,莫过于直接写一份战书!那檀石槐看了我的战书,必然会以为我狂妄自大,不仅会放松警惕,还可令他将矛头指向我,而无视其他方向的威胁。”
贾诩和田丰道:“主公英明,属下佩服!”
于是当夜,刘范便写了一份战书,派遣一个斥候送到鲜卑人手中,再让鲜卑人递上去给在弹汗山的檀石槐;又命令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将大战所需一切都准备好;最后,刘范找来黄忠、赵云、文聘、张辽、张郃等五个参将,将计策全都告诉他们,让他们抉择,是跟随刘范佯装逃跑,还是作奇兵去设伏。结果五个参将都踊跃报名,要去设伏。五人争执不下,于是刘范让他们抓阄,谁抓到了谁就去。结果,是赵云抓到了阄,于是刘范拍板了,让赵云率领疾风营前去设伏。
第七十九章 各自备战()
刘范又下令,让全军饱食一顿牛肉,并且发下酒水,让全军痛饮。军士无不兴奋鼓舞。他们也知道,古往今来,当士兵在军队中吃得最好的时候,那就是有仗要打了。
光做好这些还是不够的,战争会在上谷郡中打响,势必会波及到无辜的平民百姓。刘范于是又命令上谷太守以及各个县令,通知上谷百姓,要和鲜卑开战了,叫太守和县令带领百姓们南下躲避战乱。上谷太守的权势是不如刘范的大的;也在广宁城见过刘范手中的兵,于是乖乖听话,带领上谷郡百姓迁徙到了代郡和中山国。而那些定居在上谷郡的鲜卑人,刘范则派兵把他们赶走,赶回大汉疆界之外。这样,弹汗山就失掉了观察镇北军动向的眼睛了。
接着,刘范又上奏朝廷,请朝廷准许开战,并下令敦促幽州进入战备状态。刘焉和黄琬认为刘范才练兵两个月,不可能战胜鲜卑人,出于安全考虑,于是劝汉灵帝刘宏不同意;但早就想致刘范于死地的何进同意了,并且还有很多热血沸腾的朝臣不知深浅,竟怂恿汉灵帝同意。朝堂上的意见都指向开战,刘宏便下令让刘范开战。一时间,几乎全汉国的人都知道了刘范要和鲜卑开战的消息,战争的阴云笼罩在汉人和鲜卑人的头上。
弹汗山,此时,檀石槐还未曾发现刘范派出疾风营藏匿起来。大帐之中,檀石槐高坐在座位上,两排是鲜卑各个大人,步度根、轲比能、素加、弥利、厥机、蒲头、慕容氏、段氏、宇文氏
、拓拔氏,还有三十几个小部落的大人。
大帐之中,站着一个鲜卑探子,他得到了刘范送的战书。探子将那上面满是侮辱性词句的战书递给了檀石槐。檀石槐看了战书之后,不怒反笑,笑道:“哈哈!这个刘范好大的胆子!练兵不过一年半载的,竟然就敢来给我下战书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唉!年轻人就这一点不好,他们总是如此的狂妄自大!这样也好,这次我们就好好教训教训他!好让他为他的狂妄自大负责!”
众位大人纷纷点头认同,握紧了拳头。只有轲比能又站出来了,他痛心疾首地道:“大单于不可放松警惕啊!我的勇士向我汇报,那个刘范练兵很有天赋,每天练兵超过几个时辰,手法多端,已经将他的镇北军练成劲旅了,着实不可轻敌啊!”
檀石槐一听,笑脸瞬间扭曲成一张狰狞的脸,檀石槐十分气愤,用力一拍桌子,喝道:“闭嘴!轲比能,你是在怀疑我的统帅指挥的能力吗?!嗯!”
众位大人被吓得都瑟瑟发抖了,轲比能立即跪下,苦苦哀求道:“轲比能不敢,但单于不可如此轻敌啊!那个刘范真的很厉”
檀石槐像只狂怒的雄狮一般,披在双肩上的白发仿佛要竖起来,他怒吼道:“不什么可!你再敢质疑我的决断,我立即把你扔出去绑在柱子上喂狼!”
轲比能浑身也发抖了,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看着地上的羊毛毡,一个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盛怒之下的檀石槐真的杀了他。檀石槐气消了些,又道:“我不明白,当初你们部落的人都是眼瞎了吗?为什么会选出你这个胆小鬼出来当大人!若不是念在你为我立有多次战功,就凭你多次忤逆顶撞,我早就把你杀了!如若你再夸大刘范,那你这个大人也不必再当了!懂吗?!”
“是,大单于,轲比能再也不敢了,求大单于原谅。”轲比能只得妥协。
听到轲比能服软,檀石槐这才重新回到座位上。檀石槐道:“这次南下打草谷,我需要二十万大军!我本部人马出兵十万,你们都是手握雄兵的大人,对鲜卑族有着责无旁贷的责任!你们这次必须跟随我出兵!现在我想知道,你们愿意出多少?”
步度根第一个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