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范道:“哦!忘了和父亲介绍,这位是贾诩贾先生,这位是田丰田先生,他们是孩儿以后的军师;这位是典韦典恶来,这位是黄忠黄汉升,这位是文聘文仲业,这位是魏延魏文长,现在是孩儿的侍卫,日后是孩儿的将佐!”
“属下贾诩(田丰、典韦、黄忠、文聘、魏延),见过太公,见过太夫人!”六人纷纷行礼。
刘焉和黄氏道:“诸位请起!”六人起身。黄氏微笑道:“常言道: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犬子日后发展,还需各位多多扶持,替犬子指点一二。若得众位扶持,老身感激不尽。”
六人再行礼,道:“喏!谨遵太夫人教诲,属下等必不敢相忘。”
黄氏满面春风,道:“呵呵!来来!诸位请进。琰儿,外面热,你也快进来吧。”
蔡琰惊喜不已,道:“喏。”众人便跟在刘范身后,走进了刘府。
第六十四章 深夜密谋()
。当夜,刘府大宴。大宴之后,刘范辞别众人,去找刘焉和黄氏商议事宜。刘焉带着黄氏进了书房,给了刘范一个手势,刘范便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便一起进了书房,合上了两扇门。
刘焉看到刘范这么警惕,便道:“范儿坐,不必紧张。进了这竟陵县,那就是我们家的地盘了,大多都是自己人。”黄氏坐在刘焉旁边,刘范与他们相对而坐。
刘范想想也是,应该是自己多虑了,便道:“喏!”
“今夜又有什么事要找我?你在京师,估计已经布置了不少。”刘焉一脸平静,先为黄氏倒了一杯茶,再给刘范倒了一杯。
刘范道:“父亲可能还不知道,孩儿在京师,已经结交了卢植卢尚书,现他已是孩儿的恩师了。”
刘焉感到好奇,就道:“哦?为父知道,那卢植老头素来深居简出,脾气也耿直,眼光独到,自视清高,在这污浊的朝堂上,除了清流派朝臣之外。几乎没有朋友。你又是如何结交他的?”
“父亲有所不知。在广宗之役结束之后,恰巧朝廷派遣一名名叫左丰的黄门侍郎,下到广宗来慰问官军。左丰此人贪财,他便借机勒索众将校索要贿赂,只有卢植不与他,他回京之后便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说卢植怠慢军心,意图不轨。就陛下那从来就没用过的脑子,左丰一说,他自然就信了。陛下大怒,要斩了卢恩师,还是孩儿向押送他回京的小宦官提出,贿赂赵忠保全卢恩师的。卢恩师因此,在朝廷论功行赏之时,还第一个站出来为孩儿主张呢!”
刘焉点点头,道:“范儿此举甚是聪慧。卢植虽然在朝堂上没有多少党羽,但与之志同道合的清流派朝臣还是有不少的。卢植又以学识渊博、为官清廉著称于世,颇得天下百姓和士子们的仰慕,能结识卢植,就等于得到了天下士子们的心。且最为难得的是,此人在如此污浊之世道,仍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不结党营私,不收受贿赂,不搜刮民脂民膏,为人处世不简单啊!范儿,你能做他的弟子,为父也甚是放心。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须多多尊敬,小心侍奉,切不可怠慢失礼了。”
刘范颔首,道:“父亲说的,孩儿自然谨记。”
黄氏道:“范儿,你刚才说卢植曾为你主张,那你的表哥黄琬可有因亲戚关系而避嫌?”
“表兄终究是表兄,他也为孩儿主张权益。他是少府,位列九卿之一,故而他一发言,孩儿的权益这才终于保住了。”
黄氏点点头。她虽然已是刘家,但终究也还黄家出来的。
刘焉道:“在论功行赏之时,那何屠户可曾为难过你?”
“卢恩师当时举荐孩儿为骠骑将军,县侯,何进自然立即就坐不住了,许多他的党羽纷纷站出来反驳卢恩师和表兄,最终孩儿只得了个镇北将军,亭侯。”想起当日何进的有意排挤,刘范心头痒痒的。
刘焉摸了摸下巴,道:“嗯?卢植不愧是世之大儒啊,此举先抑后扬,看似他是要举荐你为骠骑将军,但其实是要以此来借助朝廷里其他势力来压制何进。本来你是不可能当骠骑将军的,如果何进捣乱,别说镇北将军,就算是个小小的中郎将,你也很难坐得稳当。
“但卢植先提出来举荐你为骠骑,那何进必定要竭力反对;陛下早已忌惮他了,虽忌惮,但陛下也不想过多地驳他的面子,这正好陛下犯难,他多半会让司徒袁隗发言。袁隗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涉党争,但出身豪门的他,又怎么看得惯何进?他不涉党争,恐怕也是因为不想和何进一道,所以他肯定不会帮他着力打压你,但他也不想彻底得罪何进,所以他提议必定要比卢植的低一些,这样,何进就怪不到他的头上,你当上镇北将军也就顺水推舟了!”
刘范道:“嗯。孩儿问过卢恩师了,他便是如此筹谋的,结局也正如他所料。”
刘焉道:“那还有其他为你声张的人么?”
“有的。还有尚书陈耽陈大人,议郎庞羲庞大人,议郎蔡邕蔡大人,郎中张钧张大人,谏议大夫刘陶刘大人。”刘范道。
刘焉:“这些大臣都是朝中著名的清流派朝臣啊!他们轻易不结党!他们既然帮助了你,那就是对你有好感。为父日后进京,还需多多联络。”
刘范道:“父亲睿智。我已与赵忠那老阉贼商量过了,他会尽早安排父亲进京,担任光禄勋的。至于赵匙和董扶,孩儿业已安排好了,想必现在,他们已经被朝廷征辟为尚书了。”
刘焉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道:“嗯!范儿做得好!以后这两个人你也可以使唤,他们必定不敢违抗你的命令。”
刘范道:“多谢父亲扶持。”
刘焉大手一挥,有些生气地道:“你我乃是父子,何来感谢一说?只是,只是”说到最后,刘焉踌躇不决。
刘范道:“怎么了父亲?”
“唉!只是,只是为父现在还有些怕啊!我们所谋之事,那可是死罪啊!要是,要是不成功”
一听到这句话,刘范连忙道:“不成功,便成仁!父亲,我们天生就是高祖后人,对汉室天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汉室将倾,别人自可冷眼旁观,但我们,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呢?父亲听孩儿一言: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嗯!这句话说的好啊!”刘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后坚定地道:“好!为父这下心定多了。”刘范一听这话就放心了,要是没有刘焉的支持,刘范很难成事。刘范又愧疚不已,本来刘焉完全可以退居益州,拥兵自重,正是他刘范,将刘焉拉下了这滩浑水里来。
刘范道:“父亲此次进京,一定要小心。那何进心狠手辣,现今不仅在南北两军中根基深厚,且他自己就是大将军,开建幕府,可以自己养府兵。若是父亲防守松弛,很可能就让何进得逞了!”
刘焉一听刘范这话,刘焉忍不住哈哈大笑,他道:“范儿你只知他何进不好惹,怎不知为父又岂是好相与的?这么些年,先不说为父早已养了数百个门客,且为父以后是光禄勋了,属官中有不少武将,也未免要怕了他何进!”
“话虽如此,那何进在朝中、在地方的势力,还是胜过你十倍百倍!几乎满朝大臣都是他的拥趸,几乎每郡太守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此强大,皇帝都要让他三分,你只是个汉室宗亲又能怎样?范儿提醒你,也是为你好!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黄氏没好气地道。
刘焉乐呵呵地道:“有我家夫人在,为夫怎会有事?”
第六十五章 马镫和马掌()
黄氏得意地笑了笑,道:“知道就好~!”刘焉嘿嘿地笑了。
刘范道:“哦!对了!母亲,不知现在已经运回来多少钱财了?”
黄氏歪着头心里计算了一番,然后道:“嗯,截止今日,应该已经运回金银珠宝大约价值十八亿两千万了。其中,钱大多是金饼和麟趾金,很方便运输回来。珠宝、古董、古籍等已经全部都运回来了,价值大约有三亿多钱,特别是那些古籍,很多都是早已失传了的,一些还是在先秦时期焚书坑儒时侥幸残存下来的,记载了诸子百家的学说,十分宝贵,简直是价值连城!至于那四百三十二十多万石的粮食,因为体积太重了,所以母亲还是决定先留下为好。”黄氏出身世家大族,书香门第,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自然看不起那些金银珠宝,眼里只把古籍放在第一位。
刘范点点头,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