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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掩住了她的双唇。
刘范渐渐地将双腿抽起,最后稳稳地跪伏在马鞍上。他等了一会,终于等到黑云马贴到马车的边上。刘范瞅准一个时机,便毅然向马车跳去。一跳,就狠狠地摔在马车上,摔在车夫的脚下。车夫惊恐万状地看着刘范,吓得跳下了马车,重重地摔倒在地。刘范先是缓和了一下摔倒的疼痛,慢慢地在颠簸抖动的马车上坐正来。这时,失去了车夫,五匹马开始躁动起来,马车变得更加颠簸起来。
希尔见刘范飞身跃至马车上,就知道她被擒获的命运是注定了。一个公主,居然要被敌人在战场上俘获。这恐惧感让希尔瑟瑟发抖。马车没了车夫,马几乎失去了控制,马车突然一个颠簸,让希尔向前撞去。就撞到了刘范身上。刘范硬抗住,然后赶紧伸手拉过缰绳,慢慢地收紧勒住,控制住了白马。马车也渐渐慢了下来。希尔一爬起来,就见刘范已经把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
最后,马车终于停下了,刘范长呼出一口气。回头一看,希尔匍匐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头也不抬。刘范满意地笑了,说道:“孤说什么来着?你定然是逃不掉的!”
希尔一抬起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一愣神,就突然被刘范抱了起来。希尔惊叫连连,在刘范怀里拼命地挣扎。希尔大概是猜到了刘范要对她做什么,不安让她挣扎着,哭喊着。但刘范紧紧地抱着,希尔根本挣扎不了。
刘范便抱着希尔,向着自己的大军走去。此时,西凉铁骑已经放弃了追击,再等着刘范。看见主帅亲自擒获了敌国的公主,西凉铁骑纷纷好事地高喊着,口中说着些浑话,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刘范沐浴在士兵们的目光中,十分欣悦。
第六百五十九章 如梦如幻()
让刘范更高兴的是,被他公主抱着的希尔已经停止了挣扎,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刘范能闻到希尔身上淡淡的处子体香,透着军服,身体能感到希尔身体的柔软。
希尔已经认命了。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有些紧张,有些不安。但肌肤之亲,让她忽然感到这个抱着他的男人,心跳得很快,身体十分结实,身上是浓烈的男人的味道。希尔忽有些意乱情迷。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子这么亲近,刘范结实火热的躯体和浓烈的男子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羞涩不已,一颗心也跳得剧烈。不知不觉的,希尔不再挣扎,也不再发抖。她像只小猫似的,顺从地蜷缩在这个誓言亲手俘获她的男人坚实的怀里。
刘范大步向军中走去,兴奋地大声地朝士兵们大喊,只让徐荣带领五万骑继续追击,其余士兵驻扎于此;又命令士兵们赶紧扎起营帐。士兵们都知道刘范为何如此下令,个个坏笑着手忙脚乱地给刘范扎起营帐来。
还没等刘范走到那里,一顶高大的营帐就已经立在那里了。希尔从刘范的臂弯里看见了,他们正在向一顶营帐走去。希尔知道了,她的预感正在一步步地走向真实。忽然,紧张、不安、害怕、期待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让希尔变得恍恍惚惚。
正当她头脑一点点地变得模糊时,刘范也是如此。与希尔相反,当他一步步走向营帐时,征服欲和占有欲就一步步地加重,呼吸粗重,全身发热。想想看,他把一个强大如斯的大帝国打得节节败退,不敢还手;还亲手在纷乱的战场上,亲手擒获他梦寐以求的女人;而这女人不仅是敌国的公主,还是让他一见倾心还发誓要亲手俘虏的人。现在,这个女人柔软的胴体就在他的怀里,她的金发枕在他的手臂上,她甜美的呼吸就吹拂在他的胸膛上,如同一根羽毛在挠他的痒痒,让他的心越来越痒,越来越躁动。
如磕了药般,刘范兴奋地抱着希尔走进了营帐。一手撩开营帐的幕帘,刘范就急切地往营帐里看去,热得喷火的眼神在寻找行军榻。他的士兵果然没让他失望,一具行军榻映入他的眼帘。
希尔也看见了那榻,心想这便是她的失身之地吗?希尔看着那榻,身体发出微微颤抖。颤抖和战栗是因害怕引起的,也是由一种暗藏于的渴望引起的。忽然,希尔身体失去了重心,她被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榻上。
希尔惊呼一声,当她一抬起头,惊慌失措的双眸就正好撞上了一双透露着热切的欲望的两颗眼珠。希尔一惊,再一看,那双有神的眼睛慢慢地靠近了她。
刘范看着精美绝伦又凹凸有致的希尔,欲望无以复加。他拖着双腿,一步步走向榻上。希尔不安地注视着他,没动。刘范走到榻边,粗鲁地伸手捏住了希尔精致的下巴,然后嘴就扑向希尔的双唇。
“唔唔”希尔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吻一点防备都没有,红艳的双唇就立即被一种温热包覆住。继而,刘范压倒希尔于榻,一手按压着希尔颤抖的削肩,一手还是拿着希尔的下巴。吻如狂风暴雨般拍打在希尔的唇上。
希尔将她的理智和抗拒都给远远地扔掉,她瞪着刘范的双眸由凌厉变得柔情似水;本是推着刘范的身体的柔荑,也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背后,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抚摸着;
忽然,刘范停下了吻,抬起身子就疯狂地开始解除军服对他的束缚。一具肌肉结实、贲张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体就闯入了希尔的眼神中。刘范伸开一双手,用力一扯,希尔的束缚也被瞬间解除,双峰直对他的胸膛。
希尔闭上了双眼,恍惚之中,她心中祈祷着:全能的真神阿胡拉马兹达啊,饶恕我的不贞、饶恕我的放纵吧!饶恕我的欲望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饶恕我对这个异邦男子的情意吧!
希尔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如梦如幻的梦,一个甜美又疼痛的梦。这个梦像是真实的,却又那么不真实;让她浅吟低唱,让她波澜起伏;这是一个温柔的梦,又是一个狂野的梦。
有时,这个一个关于纵马狂奔的梦。她骑着一匹野马,奔腾在柔软的草原上。野马时而疾驰,时而舒缓。跨坐在马背上的希尔随之晃动,紧紧地用双腿箍住野马的肚子,双手也紧紧地抱住野马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在野马身上,生怕会跌下马背,失去这纵马的欢愉。
有时,这也是一个被纵马狂奔的梦。她梦到自己是匹野马,身上驮着一名骑士。她驮着骑士尽情地狂奔在草原上。骑在马背上的骑士有些重,她却仍能自如地撒开四蹄,向着狂奔的欢愉奔去。有时,骑士会嫌弃她的速度太慢,马鞭会狠狠地抽打她的臀部。抽打没让她觉得疼,而是让她更加兴奋,速度变得飞快;有时,骑士好像快要坠下马背。
这两个梦时不时地交替,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但都让她奔上欢愉的高峰。梦境,让她如痴如醉。她在梦中浅吟低唱,如诉如泣。梦境很长很长,但不知在何时断了,希尔便在梦中沉沉睡去。
梦醒时分,已是第二天阳光明媚的早晨。当大帐顶透出几米阳光,柔柔地扑在希尔的脸上,希尔一痒,步履蹒跚地从梦境中爬出来。
第六百六十章 以何相见()
大帐正中是行军榻,榻左侧是衣服架子和铜镜,右侧有一张堆高军令书信的书桌,而榻上是甜睡着的希尔。当醒来时,希尔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大帐中空无一人,不禁有些失望。她发现自己仍躺在行军榻上,盖着薄薄的毯子。毯子下,是一丝不挂的她。忽然感到大腿一湿凉,希尔掀开了毯子,想坐起来。但甫一坐起来,腹下腿间的撕裂,就让她疼得小声地叫出来。希尔低头一看,她的大腿上和榻上是一大滩白浊粘液,粘液里还混杂着几缕血丝。
看着床榻上的一片狼藉,希尔忽然脸红了。她想起了那个梦,知道那不是梦,那都是真实发生的。一夜之间,她居然失身、成了敌军的女人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更细腻了。再看自己的身体上,羞人的红印随处可见。
希尔羞得呢喃起来。在疼痛稍减后,希尔站了起来。她的长裙早已被撕扯成了一堆破布,穿不了了。希尔看见榻边挂着一件他的衣服和长袍,心中忽而好奇若是穿上他的衣服,会是如何。于是,希尔便擦了擦她身体上的粘液,然后穿上了刘范的衣装。那是一件胡氏风格的,窄袖窄裤的白色戎装衣裙。希尔穿上后,正好合身贴身。希尔又摘下刘范的凤凰纹大红长袍,系在肩膀上。
当她靠近铜镜时,看见铜镜里映出一个美人来。金发碧眼、白衣红袍,衬托得希尔愈发美艳无双。但希尔意外的是,铜镜里的她脸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