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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放他走啊?”典韦吃惊不已。
“我这是在赌,我赌他会乖乖地回来,身边还带着田丰!”说着,刘范脸色凝重,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幽深的巷子。
回到黄府,刘范高坐在黄家的正厅里,时不时的自己斟满一杯茶,然后自己喝掉,等着贾诩和田丰。转眼间,又一壶茶又没了。典韦在厅堂里急得来回徘徊,不时地看着大门口。刘范敲了敲茶壶,道:“恶来,这茶水又没了!再去拿一壶来!”
典韦无奈地看着刘范,上前接过茶壶,道:“主公啊!这都是第四壶茶了!你还不够啊!”
刘范道:“不够啊!是不够!”
典韦道:“俺是说,你喝了四壶茶,憋了那么久,为何还不去如厕?”
刘范叹了口气,摸了摸酸涨的肚子,道:“我怕我去如厕的时候,他们恰好进来,没看见我在等着,会以为我轻视他们!”
典韦一听这话,愤然把茶壶放下,咆哮如雷地道:“哼!他们这两个狗东西,敢这么轻慢我家主公!主公爱才,俺老典眼里可容不得他们!主公且先去如厕,俺老典这就去把他们俩给提溜过来!哼!”说着,就大踏步地走出厅堂。
刘范连忙道:“恶来不要去!”
话音刚落,突然听见典韦在门外一声暴喝:“好啊!你们两个狗东西!俺家主公等了你们这么久,连如厕一次都不敢!你们两个狗东西却敢迟到如此之久!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安敢如此轻视我家主公耶!”接着,外面又传来几声痛叫。
刘范闻言大喜,连忙跑出大堂,只见典韦腋下竟夹着瘦弱的两个人,便呵斥道:“恶来不得无礼~!”
典韦见刘范出来了,便勉强放开了那两个人。刘范定睛一看,除了贾诩外,还有另一个文士。只见那文士身材敦实,国字脸,嘴唇正厚,眼睛大,和贾诩一比,一看就知道是老实人。
刘范知道要假装不认识贾诩,便道:“不知两位是何人?”
“在下贾诩,字文和。”贾诩也假装不认识刘范。
“在下田丰,字元皓。”田丰给刘范行了一礼。
刘范道:“两位来此何干?”
“听闻将军缺少军师,我等两人便毛遂自荐而来,还望将军不要怪罪。”田丰总是一副严肃的神情。
刘范拍掌大笑,道:“好啊!有两位做我的军师,真是荣幸之至!”
话音未落,田丰和贾诩两人双双跪下,磕头,道:“属下贾诩(田丰),拜见主公!”
“哈哈!快快请起!有两位先生在,何愁大事不成?”刘范扶起两人。
田丰十分感激,道:“主公先去如厕吧!让主公等待我们如此之久,是属下的疏慢,还望主公宽恕。”
“元皓不说我都快忘了!那我就先去如厕,你们且先坐下。”
第五十四章 袁氏家丑()
第二天,就是蔡邕和刘范约定的日期了,刘范要在这一天去蔡邕家参加一个诗会。蔡邕家的诗会,就是雒阳诗会。蔡邕在东汉文坛上举足轻重,以诗赋、通史以及自创的飞白体见于经传,全大汉的文人莫不心向往之。
蔡邕性格开朗,好结交文人墨客,以增文情,特别是党人禁锢之后,蔡邕还常常接济受十常侍残忍迫害的士人。因此,全国的士人都把蔡邕捧上神坛,简直是奉为神明。为此,蔡邕特地在自己府中开设诗会,每年一次,全看他的兴趣何时复起,以此来约定时间,蔡邕只需稍稍放出消息,便自有士人们蜂拥而至。今年,蔡邕特意在刘范于御前献言献诗之后来雒阳诗会,引起众人广泛关注,天下的士人们都想看看,那个勾起他们的偶像的蔡邕的兴趣的、未曾加冠就位上列侯之阶、出任镇抚一方国土的镇北将军的人是个什么样的才子,又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意外之喜。
刘范在黄府中听到了一丝风声,知道士人们对他很感兴趣,内心高兴不已。不过是李白大大的一首诗而已,就能让在东汉文坛上呼风唤雨的蔡邕为之瞩目,如果照这样推算,那刘范记得的东汉以后的诗词歌赋,岂不是他利用来出名的法宝了?刘范便绞尽脑汁地回忆在后世学的诗词歌赋,幸好他是文科生,记得很多首影响力巨大的诗词歌赋,这就是学文科的好处。刘范感觉这样就够了。
于是,刘范一大早便带上典韦、田丰和贾诩三人前往蔡府,这次他穿的是劲服而非儒服,目的就在于他要在这相当于是东汉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奖盛典”上一鸣惊人。越往蔡邕方向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儒生文士就越来越多,刘范举目四望,目之所及都是士人们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素白的峨冠,十分赏心悦目,仿佛刘范深吸一口气都能闻到沁人心脾的墨香。
来到人山人海的蔡府门前,刘范一眼就望见了正在与两个人交谈的曹操,因为在大多数都穿着白色衣冠的文士中,曹操的那一张略显黝黑的国字脸十分显眼,就像一张白纸上一滴黑色墨滴一样。刘范兴奋地朝曹操喊道:“孟德兄!子楷也来了!”
曹操猛然转过头来,看见刘范了,显得十分兴奋,又立即引着那两个刚刚与他交谈的人走来,刘范拱手道:“见过孟德兄!”
曹操有些惊吓,还没等刘范躬下腰,他就双手把刘范扶住,道:“子楷不可!”此时,曹操还只是一个国相罢了,汉朝这种尚武的时代官员几乎不分文武,所以刘范的官要比他高一级或两级,按照严格的封建制度,曹操确实要向刘范行礼。
说完,曹操趁着刘范一愣神,又带着那两个人一起对刘范行礼,都道:“参见将军!”三人这行礼,其他的士子听闻了,也纷纷转身面对刘范,行礼,略略弯腰拱手。
刘范一面扶起曹操,一面好奇地道:“孟德兄,不知这两位是?”刘范此时才正眼看遍那两人的容貌身姿,一人较为年长,长得高大威猛,面容坚毅,胡须浓密,眼神时而犀利时而深邃得不可见底,一看就知道其人不凡,有很深的城府;另一人则是比较年轻,长得比前者稍微矮小瘦弱,脑袋小巧玲珑的,眉头很淡很细,两只小小的眼睛就像两个肚脐眼,是凹下去的,藏在眼眶里的眼瞳小得像颗药丸似的,在狭小的眼眶里四处乱转,看人时时常眨眼,给人一种贼眉鼠眼的感觉。刘范好奇不已,这两个除了服饰差不多之外再没有其他相同之处的人,竟然会站在一起,这倒是有趣。
那两人都还对着刘范鞠着三十度的躬,轻易不敢动,礼数十分周到,只是那个矮小的时常瞟一眼刘范。曹操微笑道:“子楷,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两位都是出身于汝南袁家的世家公”
刘范一听到“袁家”这两字马上就警觉起来,抢过曹操的话头,急切地询问道:“哦?汝南袁家?莫不是以四世三公而享誉满天下的袁家?”
闻言,那两人只是嘴角微微翘起,还是不曾失礼。曹操道:“正是!他们二位是前司空袁周阳的儿子,当朝司徒袁隗的侄子,这位是袁绍袁本初,这位是袁术袁公路,他们皆出于袁周阳,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听曹操把话说完,刘范有些惊心。刘范本来预想过,他应该在战场上才能见到这一对兄弟加冤家,没想到今天如此凑巧,竟然就认识了他们俩。
袁绍和袁术又拱手行礼道:“不才袁本初(袁公路),拜见将军!”
刘范连忙一手扶起一个,想了想,还是决定要恪守好朝廷命官和宗室子弟的威仪和操守,故而道:“二位也是出身于清贵世家,想来是过于拘泥于礼数了!我虽忝为当朝镇北将军高位,但论年岁,也只不过才将近十八岁而已,怎敢劳动两位比我年高的兄长,向我一个晚辈行礼呢?二位快快请起,不然这就折煞子楷了!”
说完,袁术两颗小小的眼瞳转了转,便放下酸痛的双手,起身了,并道:“谢将军恩典!”曹操看向袁术时,脸上的神色有些微妙,嘴角扬了扬。
而另一旁的袁绍却不肯起身,一直在给刘范拱手鞠三十度的躬。刘范感到奇怪,看了一眼一旁心安理得的袁术,对袁绍道:“公路兄都起来了,不知本初兄为何不愿起?”
袁绍道:“禀告将军,袁某以为,上下尊卑,乃是天道礼数也!不可因将军之恩典而轻废,如此,则后人持礼,方可令之无怪今人也!”曹操不屑地笑了笑,没说话。
刘范心中暗嘲袁绍迂腐拘礼。刘范刚要说话,却见一旁一脸的不屑一顾的袁术双手叉腰,仰面朝天,笑道:“切!将军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