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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彰显得出大王的天命所归呢?而没了曹操,大王的敌手不过都是些庸碌无为之人,战胜他们而收受天下,岂不令人气馁乎?设使轩辕氏之无蚩尤,轩辕氏岂能不落寞?设使高祖之无项王,高祖岂能堪称王者?设使武帝之无匈奴,武帝怎可谓千古一帝?设使光武帝之无王莽,光武帝甚至都不能继承大统!在大王身上也一样。雄者如大王,也只有经过与曹操之辈的一番拼杀,方显英雄本色!”
郭嘉这一番话,惊得众人都愕然,但也让众人激动不已,血脉贲张。刘范满意地给郭嘉鼓掌,欣悦地说道:“奉孝这番话说的好啊,都说到孤的心头上去了!”
郭嘉又笑道:“所以啊,大王不仅不能杀曹操,更应该放他一马,也好日后与大王一争高下,看看谁才是天下雄主!再说了,就算大王想杀曹操,嘉还不答应呢!之前大王就曾说过,曹操必将成为嘉的劲敌。嘉还想和曹操比比谁人智谋更高呢!有如此良机在,嘉一向莽撞,又怎会放过呢?”
刘范说道:“奉孝说得对!”说着,刘范环顾众人,说道:“看看在场之人,最年长者文和,也不过三十多岁,最年幼者丁宁尚未加冠成人。孤所愿,当是与众位一道努力,厮杀疆场,决胜千里,杀破群雄,定鼎天下!若无曹操,我等人生,哪还有什么意趣可言呢?故孤决意留曹操一命,不再索求朝廷将曹操交出。他日,我等定要与曹孟德在疆场相遇,说不得,更要与比曹操更凶险之劲敌相遇疆场。诸君,可有信心,与孤一道,战胜之、杀败之乎?”
“我等必效死戮力,助大王翦灭群凶,一统江山!”众人听得此言,不由得心旌激荡,心潮澎湃,纷纷半跪在地,吼道。
刘范也欣悦地说道:“好好好!有诸君同道,何愁大业未竟,壮志未酬?诸君快快请起,我等再行商议和谈条款。”
众人皆起。贾诩说道:“启禀大王,在这次靖难之役中,输给大王的可不止朝廷一家,还有并州牧董卓、益州刺史贾龙、匈奴单于须卜骨都侯、鲜卑七部大人、乌丸单于蹋顿、贵霜帝国王子昆苏耶伽。除开他们,乌孙等三个小国已经国灭,羌胡业已破灭,大牂羌还归附西凉。既然朝廷输了要给大王赔款,那么其他人就更应该付出代价了。”
刘范说道:“巴蜀之地物阜民丰,尤其盛产粮食。黄忠和文聘为孤夺来了汉中郡,又重创张任部,贾龙现在肯定比朝廷还急。因为汉中郡就是巴蜀的北大门,若是汉中不保,巴蜀之地也就失去秦岭的天然屏障。更何况,我军攻下了阳平关,杀了贾龙几乎十万的益州军,要说贾龙不害怕黄忠和文聘顺势南下白水关,攻入蜀地,那鬼才相信。这次一定要多加索取益州的粮食,不能少于两百万石。至于蜀道难,难以运粮的问题,就留给贾龙去头疼好了。”
贾诩点点头,说道:“诺。大王,那其他的呢?”
第五百六十九章 乱成一团()
刘范想了想,说道:“吕布的并州军虽然被孤打得有来无回,但孤现在以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无力再进攻董卓的并州。李儒怀有谋略,此人不可小视,他一定也知道这一点,对此有恃无恐。所以,给董卓提出的条件适当便可,尽量不要把董卓逼到墙角里,可以给他留点余地。
而匈奴,虽然是被奉孝的离间计弄得乌烟瘴气,但我军目下也无力再进军美稷城,且派去灭亡羌胡的张辽部只不过是把匈奴人吓走而已,没有与之大战,故而给匈奴提出的条件适当便可。至于鲜卑和乌丸,我军将之几乎消灭在长安城中,他们两部的青壮男子已经死伤了十之六七。若孤派使者前去恐吓,他们定然惶恐,不敢不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所以,对他们提出的条件可以多苛刻些。鲜卑和乌丸都是游牧民族,可索要其牲畜,尤其是牛。牛是畜力的主要来源,如今西域的开发还用得着。而贵霜帝国,涉及复杂,留待日后商议。”
刘诞说道:“诺。”
刘范说道:“针对朝廷提出的休战条件要尽早商议好,其他的可以慢些。现在,丁宁可率一部人马前去夺取敖仓的储粮,其他人都跟着孤出营,命三方城门下的儿郎们都摆出一副攻城的气势来,让朝廷君臣看看我西凉雄军的军威!”
“诺!”马岱得了令,便率领人马前去敖仓。其他的将军,则是纷纷约束部众,出了辕门来,来到了洛阳城的城门楼下。而此时的洛阳城里,朝廷君臣早已是乱作一团,在德阳殿里乱成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纷纷扰扰,但却没能拿出一个主意来。上面的刘宏都能在德阳殿中听到城外西凉军嘹亮又刺耳的号角声,惊吓得龙椅都坐不住了,在丹陛上来回走动,冠冕之下的脑门,被一层厚厚的汗珠给覆盖得严严实实的,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刘宏双眼早已赤红,眼球上的细小血管,和他紧握的双手上的静脉一样,都是暴起。刘宏身后的十个中常侍,也是面有难色,一个个双腿打摆子,紧张得不停地吞咽口水。而丹陛下的群臣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都是交头接耳,却不是在商量对策,而是在相互诉说着各自的不安和惶恐,“这可如何是好”的话,充斥着整个大殿。就算是明智高深如三公九卿如杨彪、王允等人,也是无言以对。甚至司隶校尉王允还一脸绝望,嘴里喃喃着“难道天要亡我大汉吗”。
刘宏来回快速走着,见群臣都如无头苍蝇一样,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殿外的天说道:“听听!听听!朕在宫中都能听见反贼的号角声了!众卿都聋了吗?啊!你等快快拿个主意啊!晚了,祖宗传下来的汉室江山可就不保了!”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拿不出什么主意来,倒是整个大殿内还是一如既往地纷乱,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了一般。看着底下群臣一张张茫然木然的脸,刘宏急了,一把把腰间的剑拔出来,愤然摔在地上,指着群臣大骂道:“废物!全都是废物!你们平日里不是主意多着呢吗?怎么?现在反贼打上门来了,一个个都不吱声了?朕每年给你们俸禄养得你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要你们干什么?不就是想让你们给朕把这江山给看好,朕有问题了还能找个人问问意见,帮朕把问题给解决吗?现在遇事了,反倒一副气定神闲,高高挂起的样子!养你们作甚?要你们何用?”
这一番话,臊得群臣不得不面有惭色。群臣都惭愧地道:“主辱臣死,臣等有罪。”。
虽然刘宏骂得痛快是痛快了,但对于比刘宏还急还怕的群臣一点作用也没起。正当刘宏还想再破口大骂时,一声凄厉的声音又响彻整个德阳殿。仔细一听,是一声“大事不好了”。阴霾渐上心头,君臣抬眼望去,原来是何进的弟弟,中郎将何苗跑来了。刘宏一看,诧异地说道:“何苗?你不是在大将军旁边的吗?怎么跑这来了?”
何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歇了口气后说道:“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方才官军斥候来报,西凉军分出三部兵马,朝东、南、西三个方向去了!据末将猜测,以及探子来报,这三部兵马是去夺取京城东边的汜水关、南边的轩辕关和西边的函谷关了!”
犹如一声惊雷在殿中炸开,君臣纷纷吓得合不拢嘴。朱俊冷静地推断道:“那就是说,洛阳城和天下其他各州,以及坚守潼关的皇甫嵩部断开联系了。而洛阳城之北又有北邙山和黄河两道天堑,如此说来,洛阳城是被四面包围了!”
听了朱俊的话,刘宏和公卿大臣们都吃了一惊,绝望的情绪慢慢浮上心头,水涨船高。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正在这时,又跑来一个传令兵,在何苗的耳旁耳语一番话,顿时让何苗惊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刘宏急切地说道:“何苗,快说又怎么了?”
何苗悲切地说道:“陛下,又是大事不好了!方才西凉军又分出一部,向东边行去,烟尘直遏天际。据斥候推测,他们多半是去夺取敖仓了!”
刘宏惊呼道:“什么?敖仓?那里可是储藏着朝廷三百万石的粮食啊!司隶发生饥荒,朕都不舍得开仓放粮!朕辛辛苦苦才省下这点粮秣,刘范那贼子怎么可以”说着,刘宏的声音竟然哽咽了。
司隶校尉王允站了出来,他是最了解司隶和洛阳城的人,他很冷静地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敖仓虽然被反贼夺走了,但朝廷还有洛阳城中的太仓。太仓还有两百万石粮草。只要我军保住洛阳,保住太仓,陛下就可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