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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董扶和赵匙的势力,最多也就只有一千两百多人。如此少的人,运回江夏不知道最多能运多少。”
刘范又仔细想想,道:“父亲不用急。我们江夏老家,不是还有三四千的家丁么?到时候,父亲运回去一趟,就可以调派他们北上。”
刘焉点了点头,刘范又接着说:“更何况,母亲出身江夏黄氏,也是名门贵族,刘黄两家联姻,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母亲耳根子软,什么事都对父亲言听计从。父亲可以写一封信给母亲,指示她劝表哥黄琬,调派他们黄家的家奴,和我们家的家丁一起北上,假扮成大型商队昼伏夜出,小心翼翼、避人耳目地把宝藏运回江夏。”刘焉的夫人黄氏,就是豫州牧黄琬的姑母,也就是刘范的表哥。
刘焉道:“嗯,这好办。为父明天就写信给你母亲和你表哥。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睡吧!夜里还有冷,你叫仆人们给你多加层被子。”
刘范道:“喏!那父亲也赶紧休息,孩儿告退。”
“嗯,去吧!”刘焉道。于是刘范便出去了。当刘范关上刘焉的房门时,只觉得压在肩膀上的一座大山,顿时变轻了。如今父子俩人坦诚相待,日后有刘焉在朝堂上替刘范顶住压力,争取利益,刘范就能在朝堂之外放心地兴风作浪、拥兵自重了!刘范想到这里,心头美滋滋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后世的人都爱认干爹了,原因很简单,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第二天,刘焉果然派遣董扶和赵匙两人,率领着一千多人、几百架马车去往巨鹿郡了。刘范想着,二十七亿四千多万钱、四百三十多万石粮食,这下真的只属于他的了,高兴了一整天。
按照汉灵帝刘宏定的价码,两千石的官职,比如三公、刺史和郡守等,必须要花费两千万钱来购买;五百石的官职,也就是九卿和刺史的掾属小官等,需要花费五百万钱来购买,现如今刘范理论上是大汉首富,买几百回三公都无所谓!
其实,汉灵帝之所以在西园卖官,其实也是出于无奈。刘宏主要用这些钱来修理宫殿和打击羌乱。他的宫殿,大多数从光武帝时期就修建了,历代皇帝都有过缝缝补补,但其实于事无补,宫殿老化很严重,有好几次宫殿倒塌,差点没砸死他和几个大臣,甚至还有一次,灵帝正在接见大臣,房梁上掉下来一条大青蛇;而且凉州还有羌族和氐族犯上作乱,朝廷每年都要花费几千万钱用于招募士兵,购买战马粮草,开销一年比一年大。
卖官鬻爵,其实是从一代英主汉孝文帝开始的。当时汉朝刚刚建立,国家百废待兴,经济萧条,汉文帝只得实施轻徭薄赋的政策;又有匈奴人逼迫和亲,故而汉朝的财政十分吃紧。汉文帝没有办法,就只能以官职爵位出售。但文帝卖官,并不是全然看中钱,而是对前来购买官职的人进行考核,通过考核的,又有能力的,才能当官。
而汉灵帝就只看中钱,其他的都不考虑。比如有一个叫崔烈的人,他秘密地通过汉灵帝的奶妈赵氏的关系,买到了三公之一的司徒一职。天下人不知,真的以为他是凭借真才实学上位的,崔烈也沽名钓誉,大言不惭地对别人说是凭借自身努力上台的。如此小人,当然没有好下场了。崔烈这一番说大话,让奶妈赵氏不高兴了,于是她就把这件事给曝光了!后来,她还和崔烈讲,要不是因为她,崔烈仅凭五百万不可能买下司徒。
汉灵帝听说这件事后,十分抱怨,并不抱怨赵氏私下里卖官鬻爵,而是抱怨自己最初开的价太低了!原来,汉灵帝给司徒定的价格是一千万钱,崔烈巴结了赵氏,赵氏便降低价钱到五百万钱。汉灵帝后来吸取教训,将三公的价格拔高到骇人听闻的两千万钱!天下一片哗然。
到了中平二年,公元一百八十五年,也就是明年,卖官鬻爵政策首次受到冲击。当时,司马直被朝廷任命为巨鹿郡太守。按照钦定的价码,他必须给朝廷两千万钱。可司马直为官清廉,根本没有那么多钱。西园的宦官也知道司马直穷,甚至都将价码降低了。但司马直依然出不起,又不愿靠剥削百姓,悲愤不已的他在去往巨鹿的路上、在河内郡就自杀了。天下又是一片哗然。灵帝听到后,也很后悔,命令暂停修建宫殿。
虽然如此但刘范知道,灵帝绝不会停下的,不然他就不是灵帝。之后,灵帝继续修建宫室,还提高了赋税。
第二十八章 刘关张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刘范便留在南皮城,随侍在刘焉左右,一边继续稳固刘焉的决心,一边学习刘焉怎样行政管理,又一边学习一些古代书籍。刘焉也好像知道刘范的用意,所以经常分出一些文书让刘范裁决。刘范一个后世人,只看得懂楷书和行书;而令他内心崩溃的是,虽然现在楷书已经出现了,但官方还是以小篆、隶书为尊,刘范怎能看得懂?看着窄窄的竹简上那密密麻麻的天书文字,刘范的内心几乎都是崩溃的
在南皮城待到第四天时,这天刘范正在努力琢磨竹简上的小篆是什么意思之时,忽有仆人来报,说是刘焉宣他去东厅见客。刘范有些奇怪,虽然正厅才是最尊贵的,但东厅的地位也十分重要,只在正厅之下。客人被安排在东厅,重要性可见一斑。
当刘范怀着满腹的好奇走进东厅、举目四望时,他惊呆了:只见刘焉跪坐在上首,下首左边座位上跪坐着一个人、那人身为站着两个人,那跪坐着的人面白须短,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唇如涂脂,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转目顾盼,颇有威仪;后面站着的其中一个人面如重枣,双眼丹凤,身高九尺,须长二尺,身上浓浓的一股煞气,威风凛凛,令人不敢忤视之;另一个人身高八尺,脸色黝黑,燕颌虎须,虎背熊腰,双目圆睁,杀气腾腾。
三人合在一起,一股汹汹气势油然而生。刘范只感觉天旋地转,竟看得愣了,呆呆地一脚踏在门槛上,不可思议地看着三人!对于这三人,刘范无疑是似曾相识的。后世每一个看过三国演义的人潜意识里,都会有他们的形象:他们就是三英刘关张!
刘范看到活生生地三英,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吃惊是必然的。刘范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他能听到的声音,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
刘备是出了名的擅长蛊惑人心,刘范是极其清楚的;比如说,在三国演义中,刘焉在听到刘备是宗亲后,就认他为侄子了!刘范想到这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危机感,他很反感刘焉亲信刘备,不知道为什么,但反正刘范决定了,一定不能让刘焉和刘备对上眼。
正在刘范神游在自己的脑海中时,突然,一声咳嗽灌进刘范的耳朵里,他这才被惊醒。原来是刘焉看到刘范无礼,这才提醒他。刘范醒悟过来,连忙调整心态,昂首阔步踏入厅堂,先是恭敬地对刘焉作揖,道:“孩儿拜见父亲。”
刘焉微微点点头,道:“嗯,好。来来来,范儿,为父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壮士吧!”说着,刘焉伸出手指向那三人,准备开口时,刘范决定先入为主,抢过刘焉的话头,快速地道:“不劳父亲,孩儿早已认得这三位壮士!想必三位就是玄德兄、云长兄和翼德兄吧!”在今年,也就是中平元年、公元一百八十四年,刘备时年二十八岁,关羽和张飞长得那么老成,想必最少也有二十七八岁。而刘范今年还没有加冠,只有十七岁。
刘范虽娓娓道来,却让刘焉和那三个人都忍不住震惊一番。只见那跪坐着的白脸汉子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秒后,转瞬间便恢复了镇定的脸色,又礼貌地站起来,面带人畜无害地微笑,对刘范道:“见过刘屯骑,敢问校尉大人,我们三兄第不过在幽州军中身居末位,更名不见经传,大人是如何认得我们三兄弟的?”
刘范闻言,只觉得被人堵住了嘴一样,想不出来什么合理的理由,他总不能说他前世就认得刘备吧。突然,刘范灵机一动,微微拱手对一脸温厚的刘备道:“玄德兄哪里的话?你们三兄弟以少胜多,大破程远志,名震幽州,我怎能不知道!”
刘备话还没说出口,只见他身后传来一声爽朗浑厚的笑声,不是张飞又是谁?张飞手舞足蹈地道:“哈哈哈!小校尉说的不错啊!那程远志就是俺哥哥杀败的!嘿呀!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程远志有多厉害,他手下有五万黄巾贼,要不是俺们三个”
张飞话还没说完,关羽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抚摸着胡须,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