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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只是言语讥讽,并没有破口大骂。
公孙逸淡淡道:“本将军向来敬重管将军,虽然此时军中缺粮,但少不了酒肉,以后每日美酒绝不会亏欠。”
“你这小儿真是能信口胡言,你那军中还会缺粮?想必你的手下劫掠我军家属,早已大赚,绝不可能缺粮?”管亥扯动铁索突然站起,冷然直视公孙逸。
“我军粮草多用于救济百姓,管将军信与不信,我公孙逸问心无愧。”公孙逸语气淡淡,并没有丝毫表功之心,尤其想到尽管每天广设粥棚,敦促建设粥棚,但因为缺少医官,每天依然有不少百姓得病而死。
“你胡说,绝不可能!”管亥突然咆哮斥责。
管亥之所以当初领兵反对朝廷,正是因为看透了腐朽的政体,那些地方官吏苛政暴敛,丝毫不顾及百姓死活,搜刮民脂民膏肆无忌惮,管亥聚集百姓,听命于黄巾意志。
常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杀官吏救百姓,哪有公孙逸这样的豪强,居然会把珍贵的粮食拿出来救济百姓,先前眼看公孙逸平易近人,只是出言讽刺,现如今才发现公孙逸不过是虚伪之人,一时怒声呵斥。
第八十七章 管亥()
公孙逸并不理会管亥的暴怒斥责,不一会儿,一桌美味饭菜端了过来,自斟自饮起来,过了半响管亥沉声道:“公孙小儿,快将酒给老子拿来!”
公孙逸依然毫不理会自斟自饮,不时夹菜吃得津津有味,气得管亥不断叫骂,眼看公孙逸毫无反应,管亥无奈之下只能道:“公孙逸,老子也是将死之人,难道还不能赏一口酒喝?”
“酒当然好说,只是管将军应该懂得起码的尊重,尤其是我救下十多万黄巾军随军家属,施行屯田制保证他们的赖以生存的口粮。”公孙逸说着随手将酒坛递给管亥。
管亥茫然接过,公孙逸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救援了一众百姓,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管亥怀疑之余猛灌了几口烈酒。
“若是管将军愿意配合,倒是可以随我去看看青州的新面貌。”
“你不杀我?”
“杀你作甚?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转头对一边的骁骑军言道:“替管将军解除锁链,不必担心,以管将军为人自然不会趁机突下黑手。”
“喂,我还没吃饱呢!”管亥忍不住大声叫嚷。
公孙逸与管亥走出北海国府邸,一路走向田园地间,来往的百姓眼看公孙逸到来,纷纷上前行礼,一些从重新回到庄稼地头间的原黄巾贼众,眼看管亥居然活着,并且跟着公孙逸前来,纷纷上前见礼。
不论怎么说,若非不是管亥将一众黄巾贼聚集,也不会遇到公孙逸率领的骁骑军,虽然一番战斗,但很快冰释前嫌,现如今屯田如火如荼,加上公孙逸将北海国囤积的粮食全部拿了出来,又从周边的冀、兖等州郡购买种子耕牛。
当初那些摇摆不定是否要离开的百姓暗暗庆幸,若是当时离开,现如今再要加入屯田可谓是困难之极,不知有多少从外州返回的流民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屯田,遥遥无期的排队,每天只能接受粥棚的施舍。
管亥心中震惊,不时拉住百姓和一些原来是黄巾军的士卒攀谈,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直到对公孙逸深深的敬佩,不仅下令手下兵将不得拿百姓一针一线,秋毫无犯的同时,将军队的存粮拿出来救济百姓,这样的举动就是黄巾教主张角也比不上。
管亥一路走来,对公孙逸愈发恭敬,直到愕然的发现,公孙逸居然脱下鞋袜,田地与百姓一起干农活,管亥已经彻底傻了,这样的举动,对于位高权重,现如今已经掌握青州的公孙逸来说实在不能想象。
管亥心中叹服,公孙逸绝非虚伪小人,眼前的一切绝不可能是布置出来的,仔细想想当初率领一众黄巾贼反对朝廷,是抗击腐朽的朝廷,但更的目的是手下的兵士和他们的家人可以活下去。
现如今的青州,正朝着这一方向发展,管亥也不迟疑,同样下地干活,这些百姓虽然疑惑公孙逸这样的士流,居然会屈居入田,不过眼看此人年纪尚轻,干活也十分卖力,渐渐这些百姓倒也很亲切的打成一片。
休憩之时,公孙逸十分客气的从一个百姓手中接过面饼,几个从家中赶来的妇人,为公孙逸和管亥倒上一碗清水,略显腼腆的请公孙逸浅饮,公孙逸抱拳行礼好爽一饮而尽,这井中泉水香醇可口,一口气喝了三碗。
“现如今青州百废待兴,周边诸侯虎视眈眈,若是管将军不弃,还望出仕入将,担任将校力保青州,不知管将军意下如何?”公孙逸眼看时机成熟,向管亥提出建议。
管亥微微错愕,本以为公孙逸不杀他已是法外开恩,没想到居然打算任用其担任青州将校,一时激动竟不能言。
“管将军看来是答应了,从青州军中抽调的精锐骁卫营正巧缺一校尉,由管将军担任最为恰当,还望你我共同努力,共保青州!”
管亥激动的说道:“主公在上受管亥一拜。”说着就要下跪,被公孙逸随手拖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边的村民,管亥微微一愣,转而爽朗一笑坐在一边。
正在此时,远处有数十名精锐骑兵策马而来,一众正在地里干活的百姓连忙聚集起来,虽然骁骑军素来军纪严谨,但饱尝官军荼毒的百姓,心中依然惶恐不安,暗暗期盼这些杀气腾腾的官军甲士不时朝这边而来。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一众骑兵很到田间,一家人惶惶不安,满是担忧的看着一众马上骑兵,突然一众骑兵突然下马,在为首将校的带领下向公孙逸行礼。
周边的百姓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地上刚刚起身的公孙逸,谁能想到刚才与他们一起在地里干活的百姓,居然能让骁骑军下马拜见,几个大汉想到先前还拍着少年的肩膀不断夸奖,此时想来不由冷汗之流。“文则发生什么事了?”公孙逸一边拍着土,一边向策马而来的于禁询问。
于禁也是满心无奈,在他的率领大军四处征战,讨伐贼寇和不愿投降的黄巾军残部,虽然现在青州治安还算不错,但在不带领护卫的情况下跑来田间倒也罢了,居然还带着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黄巾贼寇管亥,有时候于禁真是搞不明白主公心里是怎么想的。
“正是,还请主公速速返回,有军情。”
“我知道了,管将军还请上马,可随我一同返回。”
“诺,末将领命。”管亥连忙抱拳一礼。
公孙逸上前将水杯捡起,满是恭敬的还给一名老丈,抱拳一礼,翻身上马,朝着军营而去,身后一众骑兵纷纷翻身上马,紧随而去。
直到公孙逸离开半饷,一众百姓才反应过来,不少人惊呼连连,原来那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少年,就是骠骑将军公孙逸,没想到今天居然与北海国的掌控者一同下地干活,称兄道弟的言谈,实在如同梦境。
公孙一路回到军营,屏退左右之后,于禁抱拳道:“主公,袁绍自从在渤海失利,现如今暂居冀州,只是从情报来看,袁绍已经做好了谋夺冀州的打算,只是冀州牧韩馥尚不知晓,现如今正与袁绍联合谋求立汉室宗亲幽州牧刘虞为帝。”
“看来袁本初是坐不住了,冀州殷富之土,自然没有放弃的道理,既然距离我青州如此之近,我们自然不能洞若观火,定要插上一脚,于将军可有良策?”
公孙逸早知道袁绍会接机占领冀州,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众多,冀州士族多为依附,韩馥不过是后来董卓任命,担任冀州牧而已,远没有袁绍的地位高,袁绍拿下冀州不过是早晚之事,只是作为将来的敌人,公孙逸自然不会让袁绍称心如意。
“以末将之建,冀州现如今虽然袁家独占鳌头,但兵权依然掌握在州牧韩馥手中,其手下大多对袁绍深为忌惮,并无投靠袁绍之人,这些人可以利用一二,更的是要陈兵边境,伺机从冀州抢夺地盘,甚至可以进一步占据冀州。”
“我会考虑,你且退下吧。”
“禀主公,这里有一封并未署名的书信。”于禁上前将一份书信递给公孙逸抱拳一礼退了出去。
公孙逸握着书信久久不语,其实对于于禁的建议,公孙逸并不赞同,袁家在冀州根深蒂固,韩馥及其手下不过是困兽犹斗,坚持不了多久,至于占据冀州更是不现实,现如今的冀州可是兵强马壮,否则现如今兵势强大的兖州牧曹操早已出兵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