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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略微沉吟微微点头,对公孙逸的分析表示赞同,只听公孙逸接着说:“而此时曹兄自然是最适合入主兖州的人选,刘岱若是驱赶百姓必然失去民心,动了再族士族利益也不再得到,兖州自然唾手可得。”
曹操微微惊愕,这一番论点看似简单,但却将前因后果全部考虑进去,包括刘岱会杀桥瑁,并且驱赶百姓,甚至是惹恼士人,若是这一切真的发生,岂不是说公孙逸有些未卜先知的力量。
如果一切并非猜测,只能说明公孙逸的大局观实在太过可怕,就连一向豪迈的曹操都生出忌惮之心,不过这些话曹操不会说出来,公孙逸并非池中之物,早晚必然称霸一方,只是希望不要在将来的某一天在战场上刀兵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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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宫以书信的形式,向刘岱禀报接受十万百姓之时,刘岱当即震怒欲斩有通敌之嫌的陈宫等人,在身边谋士的劝说下,才总算放弃了派兵去斩杀陈宫等人的想法。
不过刘岱立刻下令削去陈宫、鲍信等人的官职,并且派发兵符,令边境守军将十万百姓全部驱赶出去,不愿离开者就地斩杀。
正如公孙逸猜测的一般,刘岱十分担忧这些百姓里暗藏骁骑军甲士,若是突然暴起杀出,以郡县的官兵很难抵挡,若是里应外合让公孙逸率领大军,响应者必然众多,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兖州是刘岱安身立命之地,关乎身家性命,怎能不小心谨慎,很快改变主意,立刻下令将刚刚入城的百姓不分老幼全部斩杀,以此来震慑公孙逸,至于那些已经归为地方豪强的百姓,也勒令三日内全部处决,否则收留的士族将被视作叛党。
刘岱的命令一出兖州震动,那些得知消息的百姓惶惶不安,生怕被莫名其妙的屠杀,对州牧刘岱的愤恨一时达到了顶端,而那些士族也不愿意放弃即得的利益,而陈宫等人被罢官,也让兖州众官吏彻底看清了刘岱的面目。
纷纷公开反对刘岱,不到一日,公孙逸便收到了数封投诚的书信,只是与曹操数百封之多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兖州士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朗,打算迎曹操入兖州。
大队人马在陈宫等人的迎接下,兵不血刃的鄄城,不到半日已经相当于占据了兖州一半地域,一些投机的士流静等大战的结果。
反正不论是曹操、公孙逸获胜,还是兖州牧刘岱获胜,他们的利益都能得到保证,想要占据兖州,少不了士流的,倒是十分惬意的静观其变。
欢迎曹操的宴会之上,公孙逸坐在下手,尊曹操于主座,一众在座的士流总算放了心,若是让这个尚未及冠的少年来统治兖州,还不如他们自己来治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多宾客言语也多了起来,想到公孙逸当初被汉灵帝封为一品贤才,皆怂恿公孙吟诗一首,公孙逸也不推辞,随意想到一篇诗篇糊弄众人,词句大气豪迈朗朗上口,倒是引来一片喝彩。
私下里,公孙逸趁着机会上前,举杯向鲍信敬酒,鲍信完全没想到身为骠骑大将军的公孙逸居然会来,会然发现这样坐在实在不敬,连忙起身抱拳道:“一时失礼,惭愧,当自罚一杯!”鲍信说着将美酒一饮而尽。
公孙逸在鲍信身边坐了下来低声道:“本将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鲍将军应允!”
鲍信连忙欠身抱拳道:“公孙大人还请明示!”
鲍信更是糊涂,公孙逸不仅前来敬酒,而且别有所求,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虽然对先前对公孙逸欲谋求兖州,心中有些鄙夷,现如今误会解开,想到公孙逸的战功,一时敬佩有加,若是能让公孙逸欠了人情,那可是价值千金。
“听说鲍将军手下有一什长,是我父辈朋友之子,若是鲍将军舍得,本将想带走此人。”公孙逸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好似这是顺便提起一般。
公孙逸自然在说谎,鲍信手下的这名低级军官什长并不是什么父辈朋友之子,而是曹魏五子良将之一的左将军于禁,古书有言时之良将,五子为先,说得正是于禁等人。
而在曹操入主兖州,还未经他人启用于禁之时,于禁不过是担任小小的什么,可谓良才未遇明主,既然给了曹操提前占据兖州的契机,那也要收点利息,起码于禁,公孙逸是要打定注意带走的。
鲍信先是一愣,转而大笑道:“公孙大人真会开玩笑,些许小事,只需通传一声,末将立刻派他过去便是。”
公孙逸脸上平静,心中已是激动万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次可是赚大了,公孙逸并未回返军营而是第一时间去见曹操。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加上抢了曹操的于禁,公孙逸索性将两千步骑划拨曹操,婉拒曹操挽留,率领剩余三千步兵皆乘战马,朝着青州而去。
三千赶鸭子上架的步兵十分狼狈的骑着战马,在出鄄城十里外松散列队,公孙逸令一众步兵熟悉御马之术,而他自己亲自煮酒,翘首以盼的望着巍峨雄浩的鄄城城门,静等于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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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五子良将()
于禁,字文则,泰山钜平人,归附曹操后被封为军司马,从此跟随曹操四处征战,身经百战,曹操每次出兵,于禁必为前锋,曹操每次退军,于禁必为后卫,可谓曹操极为器重的大将。
这也是公孙逸在怂恿曹操占据兖州的原因之一,既然无法入主兖州,也不能做赔本买卖,此时的于禁不过是低级军官,若是礼遇有加,想必收服应该不难。
只是若是想要于禁一直跟随征战,恐怕并不容易,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很多时候强求不得,是否能让于禁归顺,公孙逸只能尽力而为,并没有万全把握。
身为鲍信部下低级军官的于禁,拿着鲍信遣人送来的调令,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尤其那鲍信身边亲信,平时趾高气昂,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今天前来送调令之时,客气得甚至有些谦卑。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这种感觉还算不错,不过于禁为人严谨,喜怒不形于色,既然调令已到,只能服从执行命令。
于禁来到原先骁骑军驻扎军营,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于禁并没有气恼回返,而是不动声色的四处查看,很快在很多地方发现留有的告示和字迹,言骁骑军大军已在城外十里。
公孙逸领兵出城在外静等,其实是刻意为之,是让于禁感到被尊重,同时也让一众虽然能征善战,但同样自信爆棚的骁骑军尽快接纳于禁。
公孙逸早已决定要任用于禁为将校,只是想要空降担任将校的于禁能够震慑这群虎狼之士,在城外十里相迎,正是让众将士明白于禁是他公孙逸极为倚重的将才,可谓是用心良苦。
于禁身为什长,临行之前连战马都未获得,其实鲍信本想赠予,只是想到比起骠骑大将军的眼界,太少的金银和驽钝战马实在拿不出手,反而有可能引来公孙逸不快,若是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正在石亭内翘首以盼的公孙逸,远远看到一背着行囊的军士走出鄄城大门,朝着骁骑军驻扎的营地走来。
公孙逸大喜,屏退左右近卫,快步朝着军士迎了过去,于禁眼看一全身戎装气势不俗的少年迎面而来,微微有些疑惑,但还是迎了上去。
“壮士可是泰山钜平的于禁于文则?”公孙逸满含期待的询问。
“正是!”于禁虽然有些搞不清来少年的身份,但既然相问,又并非机密紧要之事,倒也如实回答。
“太好了,终于等到了问则!”公孙逸抚掌大笑,“快随我来。”边说着一边拉着满脸疑惑的于禁,朝骁骑军驻地而去。
二人来到石亭,公孙逸立刻将温酒取出,盛满递给于禁道:“问则不必疑惑,我军十里外驻扎,所等者正是文则,我欲拜文则为军司马,还望文则不弃!”
即便于禁再气度沉稳,此时脸上也满是愕然,这一切来得实在太过突然,先不说眼前的少年时什么身份,就说从什长一跃成为军司马,这早已不是普通的升迁,就算是宗亲亲信,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若是说有诈明显不像,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少年,明显没必要将他骗到鄄城十里之外戏弄一番,于禁很快注意到周边一众骁骑军近卫虽然离得稍远,但眼神一直打量着他与这个少年之间。
很明显这些近卫都是在保护这个少年,而骁骑军中有此待遇的,唯有骠骑大将军公孙逸一人而已,本以为外界戏说公孙逸不过是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