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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说大话,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就我们四个!能抵挡得了几百甚至上千的恐/怖分子?”董酌道。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够了。”夏侯吼道:“自家兄弟,吼吼什么劲头啊?都听老班长的!”
当然老班长什么都没说,他已经不会说话了,他想了想神色凝重的,先让夏侯他们打扫战场,然后四人先把这十几部狗拉雪橇统统拉回澜沧哨所。
一回到澜沧哨所,老班长就让郝栋去打电话,让兵站前来支援。
“妈的!电话打不通!怎么办?”郝栋很快回来了,因为通往兵站的电话线早已被人事先破坏掉了,郝栋还能打通电话才叫怪事。
“怎么会?”夏侯惊道。
“怎么不会。”董酌道:“肯定被人事先破坏了。”
“这可如何是好?”郝栋道。
这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老班长一个人把一辆雪橇上的武器给卸了下来,然后取出纸笔写了几个字,递到夏侯面前,上面写着:把东西统统卸下,然后到哨所上面查看敌情,我去兵站报告。
“老班长,我去!你留下!”夏侯一把拉住他。
老班长挣开。
夏侯急了,一把把老班长拉下雪橇,道:“这里需要你!你的枪法最好!”
郝栋董酌两人也急了,拉住夏侯,齐声道:“大哥,我们去!”
“屁话!我们人本来就少,你们还要两个人一块去吗?让开!”夏侯大怒。
“我去!一个人去!”董酌说着拉下夏侯,自己跳上了雪橇,好像怕夏侯等人在拉他似的,一抖赶车的鞭子,那些拉雪橇的狗,顿时四脚飞奔,带着董酌远去!
“你们!一定要等着我回来!不然我会恨死你们的!”董酌大吼着,很快驾车走远了。
“这个混蛋!这种立功的好事,就被他这样抢走了。”郝栋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清楚,董酌是把危险留给自己啊。
从澜沧哨所到兵站这十五公里的山路,现在早就被冰雪覆盖,到处是肉眼看不见的冰窟窿和冰裂缝,稍不走运就能连人带车掉进里面,没有人在旁边施救的话,董酌只能等死,这期间的危险一点也不亚于在澜沧哨所,面对可能出现的数百甚至上千的敌人。
“好事都想着兄弟,而危险的事情就自己来,这就是我们的二当家董酌啊。”夏侯由衷的道:“好了,郝栋,我们也不能歇着,赶紧做事吧,不然等到董酌带来援兵,而我们早已经死了,就太对不起他了。”
“我这个三当家的,其实很幸福,因为有你们两位大哥一直罩着。”郝栋笑了。
董酌一走,剩下的夏侯三人自然也不会闲着,去睡大觉。
在老班长的指挥下,他们把雪橇上的武器搬到平房里,只剩下一车装有手雷弹的雪橇不动。
搬完了十几车的东西,时针也指向了凌晨五点,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为了以防万一,老班长让郝栋上哨卡上面瞭望,并让他带着铁镐,到上面挖六个散兵坑,每排三个,前后排间隔十米。
郝栋一走,老班长与夏侯也没闲着,他们把空出的雪橇都从拉车的狗身上卸了下来,把那些狗栓好后。
老班长就带着夏侯,赶着没有卸货的那一车手雷,再次前往澜沧哨所前的冰原。
走到那些死人的中间,老班长俯下身去抓起地上的一把浮雪,手一扬让雪花飘散开来。夏侯知道老班长这是在测量风向。
测完了风向,老班长转身面向澜沧哨所,也就是郝栋现在所在的地方,那哥们还在挖散兵坑,六个散兵坑对他来说是个苦力活。
高原上的冰坚硬如铁,下面的万年冻土更是坚实如钢,铁镐敲上去每次只能带下来一点点冰屑或者土疙瘩。
这累得郝栋气喘如牛,硬是在这个零下三十多度的夜晚,发出一身热汗来。
老班长伸直右手竖起大拇哥,利用两眼的视差进行测距,这个是炮兵部队紧急情况下用了测距的手法,这个夏侯懂,可接下来的事情,他有些不懂了。
只见老班长退到国境线处,突然向前猛冲然后趴到一具尸体上面,又迅速站在,回到国境线处,再次猛冲,冲向另一具尸体,如此反复,直到地上的十几具尸体老班长一一趴过,才停了下来。
开始的时候,夏侯不懂老班长究竟要干什么,想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
这十几具已经冻得石头一样硬的尸体无疑是最好的掩体,那些恐/怖分子肯定会利用它们的,而熟悉了敌人移动最大速度与趴姿的老班长将一枪一个收拾他们,想到这夏侯不由自得,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
老班长在每具尸体的下面都用刺刀做了记号,然后让夏侯帮忙,挖出一个可以容纳两到三枚手雷弹的浅坑。
十几具尸体十几个小坑,也让两人挖了许久才挖好。
老班长把三枚手雷弹平排放了进去,又把其中一枚手雷弹的拉弦拿出来,然后变戏法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缝补衣服用的白色线团,取下一段绑到手雷弹的拉弦上面,另一头则绑到死人的衣服扣子上。这还没完,老班长又在三枚手雷弹上面盖上一个AK47的实弹夹,这才用浮雪小心的盖住。
“一旦手雷弹爆炸,上面的实弹夹也会发生溅射,能放倒一大片人不可啊。”一旁看着的夏侯很是佩服的说:“老班长,您真厉害,以前不会是特种兵吧?”
042 不倒的红旗2()
老班长不解释也没有时间解释,只顾低头做下一个手雷弹陷阱。他自己虽然没有成为凶狼部队的一员,但毕竟进入凶狼训练过,那个部队的存在属于高度机密,一直到死老班长也不会跟无关的人说起的。
老班长不做声,夏侯也不好多问,帮忙一块做起陷阱来。
一会儿所有的陷阱做好了,两人拉着雪橇回退了一百米,也就是离澜沧哨所下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两人合力挖了一条长约二十余米的浅沟,然后把雪橇上的一箱箱手雷放了进去,用挖出来的冰屑覆盖好后,用脚踩实了。
“班长,我们怎么引爆啊?”刚才就没见过老班长把任何一枚手雷弹的拉弦拉出来过,夏侯不由一问。
老班长做了一个肩扛的动作,夏侯立刻明白了,笑道:“我越发好奇,您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老班长摇头,他这点东西真放到凶狼部队,完全是上不了台面的。
“老班长,要不我们到那边再埋一些手雷弹怎么样?”夏侯指指才一百多米远的阿富汗国境说道。
老班长摇头,指指身上的军装和脚下的土地。
“我们明白了,我们是军人保卫国土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不能让敌人踏入一步,同时也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国境。”
夏侯老班长两人回到澜沧哨所。此时挖坑的郝栋也才刚刚把六个散兵坑挖好,累得直坐在地上喘气。
老班长看到插在澜沧哨所原址上的五星红旗被风吹得有些歪斜,他过去扶正并加固后,想了想掏出纸和笔写到:国旗不只是一个国家的象征,更是军人的荣耀,国旗插到哪里,就意味着那里就是我们的地方,所以万不可让红旗倒下,哪怕我们都不在了,也不能!
到现在夏侯终于明白,战斗素质极高的老班长为什么在迫击炮打来时,会犯那样的错误,不躲避硬要去接住要倒下的红旗,因为红旗是军人的荣耀。
“人在阵地在,就算人不在了,阵地也得在!红旗依旧飘扬,永不倒下!”夏侯看看手表,时针指向凌晨六点,他回望着东边漆黑,远远还没有亮起来的天幕和那个方向上的兵站所在,担忧的道:“不知道董酌怎么样了?”
董酌,现在情况很不好,他昏迷了。
此时他所在的位置离澜沧哨所仅仅五公里,也就是说路才走了三分之一。
摸着黑赶着雪橇的他,不走远连人带着雪橇摔进了一条冰裂缝里。
这条冰裂缝很深,足足有数十多米,不过不幸中的万幸,雪橇横着卡在的冰裂缝中间,才没使得董酌摔到底下去。
良久董酌醒了,摸摸脑袋上肿起的大包,看看依旧漆黑的天,不由道:“妈的,这不会是第二天的晚上吧?”
他挽起手腕想看看手表,却发现手表在他摔下来的时候,被摔坏了。
借着冰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