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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只有已经烂成糊糊状的饺子,饭用酒代替,一瓶白酒刚刚好斟满四碗。
夏侯把枪放下,刚刚端起酒碗,老班长就拿起那支枪,开始执勤。
夏侯叹了口气,他们早就见识过老班长的认真与负责。虽然此时的瓦罕走廊只有呼啸的寒风和漫天的冰雪,但老班长还是不放下警惕。
这让夏侯三人深受鼓舞和敬佩,在老班长的身上他看到了军人应该有的忠诚于使命。
夏侯站了起来,把酒碗递到老班长的手里,然后拿过他怀里的枪,自己接着站岗。
老班长心里很高兴,这是一个好兵。
他又拿起一碗酒把它递到夏侯手里,然后示意郝栋董酌两人也端起酒碗,跟他们碰一个,心里很想说话,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大哥,你说两句吧。”郝栋道。
“好!”夏侯道:“第一口酒,祝愿我们伟大的祖国万寿无疆!”
“好!”四人喝了一口。
“这第二口酒!敬我们先辈!”
四人又喝了一口酒。
“第三口酒!敬全国人民幸福安康!同时也祝愿我们大家平安幸福!”
“好!干了!”
此时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北京,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欢声笑语不断,远处冉冉升起的烟花,将半边的天空染得姹紫嫣红,甚是美丽。
李莉站在自家的阳台上,凝望着遥远的西北方向,不由出神。
他冷吗?吃饭了没有?现在还在执勤吗?
“莉莉,吃饭了。”屋里李莉的母亲招呼她吃年夜饭,但李莉置若罔闻。
“这孩子?”知女莫若母。李莉的母亲张十月岂能不知女儿的心事,叹道:“女大不中留啊。”
“算了,别管她,我们先吃。”李莉的父亲李青云道:“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跟他爸爸急眼?”
“算了,算了,你少说两句,莉莉难得回家一次。”李母张十月道。
“都是你教的好女儿,你就继续娇惯着她吧,我是管不了了。”李青云温怒道。
在这个万家团圆辞旧迎新的日子里,有很多的人却是奔波在外的,他们为了肩负的责任,舍小家为大家,依旧在工作。
他们中有维持治安的警察,消防,开火车的司机与空姐和像夏侯他们一样为了祖国的领土完整而执勤的边防战士等等。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们与某些亡我国之心不死的恐怖分子。
两道黑影猫着腰,迅速的从兵站不远处偷偷的越过,向澜沧哨卡发现摸去。
在一个背风处,他们两人开始刨土,高原上的冻土很是坚硬,他们刨了半个小时的土,才找到埋得并不是特别深的一条电话线,用钳子把电话线弄断后,两人又把刨出来的土回填回去,然后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一枚他们带来的烟花。
咻!
一枚焰火直冲云霄,然后炸开,天地为之一亮,又迅速的消失不见,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
但这一闪而逝的焰火却被几个黑衣人看在眼里。
他们此时在离兵站不远的一个土山上,因为只有这里才有电话信号。
“鼹鼠得手了,他俩放信号了!”其中一人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冲身后的一人说道。
他身后那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波飞跃数百公里,达到乌鲁木齐市。
“大哥!我们成功了。”
“好,辛苦了。你们回来吧,剩下的事,我来安排。”被称为大哥的人,挂断电话,又拨打一个号码。
这回电波飞出了我国的国境,飞到阿富汗的瓦罕走廊某处。
一个把自己包裹如企鹅一般,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放下电话,挥挥手。“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二十几个背挎着AK步枪的男人与十几部狗拉雪橇,立刻开拔,向澜沧哨卡而来!
此时澜沧哨卡的夏侯四人刚刚吃完年夜饭,他们把几盒烟花放到地上,依次点燃。
“过年了!老班长新年快乐!”
在夏侯郝栋董酌三人的叫唤声中,那几盒每盒二十四管的烟花,开始喷吐焰火。
砰砰砰……
烟花依次在天际上炸开,一时间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照亮着祖国的这片边疆。
040 老班长3()
此时深夜的瓦罕走廊,晚上的气温下降到了零下三十六度,由于太冷天上反倒不见一丝云,整个天际一片清明,星光点点,好像伸手就能摸到一般。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本来现在正值封山区,整个瓦罕走廊应该不见人踪的,但此时此刻正有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人与十几部狗拉雪橇行进在这了无人烟的冰原上。
狗拉雪橇上的东西,都是武器,其中大部分是ak步枪之外,甚至还有十几枚火箭弹。
虽然现在正值封山区,但并不是意味着绝对不能走人,因为就算世界之巅的珠穆朗玛峰也曾经有人不带氧气瓶,征服它过。
所以人只要想,并且去做,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不能走的。
当利益远远大于要付出的代价时,人往往会铤而走险。
大陆买家开出的价格实在太诱人了,只要顺利的交货完毕,得到的资金,可以让自己发动一场像样规模的圣/战。
想到这这伙人中的头头服汗心中不由热了起来,怪不得自己的哥哥让自己负责押运呢?
澜沧哨卡近了,上面的情况自己早已了解清楚,只有四个中国兵驻守着,而且此时澜沧哨卡唯一对外联络的电话线也早就被大陆那边的买家动了手脚,所以服汗丝毫不惧,大不了灭了澜沧哨卡上的那四个中国兵。
为此服汗还特意带来了一门迫击炮,他就不信那四个中国兵在这样的火力,他们这么多人的攻击之下,还有谁能够阻挡得了他们?
再往前一百米就进入了中国的国境,服汗命令队伍停下来,举起望眼镜观看三百米外。伫立在山脊上的澜沧哨卡和哨卡下方一百多米的澜沧山口,只要通过山口,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半了。
望远镜里的澜沧哨卡不见一丝动静与灯光,服汗看看手表,时针指向凌晨四点整,他暗道,中国兵现在估计睡觉了吧,能不惊动他们更好,省的节外生枝,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他不由冷笑紧紧身上用来伪装的白色披风,挥挥手让队伍前进。
来到边防五年了,距离九八年洪水中家人遇难也过去了四年,这四年来自己没离开过这澜沧哨卡一天。
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哨所生活经历,使得老班长对澜沧哨卡周边的景物,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早就如复印一般深深的印刻到自己的脑海里。
那二十几个人虽然个个披着白色的披风,能很好的融入白色的冰原,但他们人数太多了,而且还有十几部狗拉雪橇,实在太过醒目。
这些人一出现在边境线上,老班长就注意到了。像这种情况他在四年的经历中不是没有遇见过,某些想偷偷越境的人,也爱在边境线上徘徊,准备趁着人稍不注意悄悄的溜进来,但四年来自己和战士们没一次让他们得逞的。
不过今晚却可能是例外,那些人太多了,而且有备而来。
老班长架起了八一式步枪,把枪调到单发射击,准备那些人一旦真的进入我国领土,就开枪警告。
那些人当然会进入我国境内,他们就是为了交易而来的。
服汗他们进入了中国过境,队伍刚刚过了一半,澜沧哨卡就响起一声枪响,一发子弹打到最前面一人的脚跟前,激起无数冰晶。
“糟糕!”服汗暗骂,他本来想悄悄的越过边境,没想过跟中国兵起什么冲突,因为他是去做“买卖”的,不是来遭惹一个大国的。
不过现在看来不想打,恐怕不能过去,想到这服汗一咬牙,招呼一名,也是他们中唯一一名狙击手,道:“给我狙死他!然后我们在中国兵反应过来之前,迅速通过澜沧山口。”
“是!”那名狙击手依托着狗拉雪橇为掩体,把狙击步枪驾到车上,然后打开了狙击镜,但他不大小心,开镜的那一刹那,使得白色冰原上泛起来的白光反射到狙击镜里。
这样一闪而逝的反光,很是微弱,但在老班长的眼里,却是犹如黑夜中的灯塔一般明亮,他瞬间把枪口瞄准那里。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中包括兵站的张连长和指导员他们也不知道,其实老班长在很久以前,曾经进入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