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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说:“怎么?怕了,怕牛队处罚你?”
夏侯点点头说:“是后怕了,但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选择撞击。”
“你们男人啊,一玩命什么都忘了。”李莉其实想说,那个时候也把我给忘了吗?
夏侯只好呵呵傻笑。
“十六床,该输液了。”这时一名漂亮的女护士拿着装有液体的托盘走进来。
“叶子?你的名字还真特别啊。”夏侯看到她胸前的工作牌上的名字说道。
“我姐叫树叶,我当然叫叶子了。”叫做叶子的护士微微一笑,挽起夏侯的胳膊准备扎针。
“她不也是护士,为什么不是她来?”夏侯指指同样是护士的李莉。
“我什么都不会,叫我怎么来?”没等叶子说,李莉摊着手道。
“啊?”夏侯疑问道:“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当护士?”
〃我是我老爸走关系,才当上的护士,所以就不会喽。“什么都不会的李莉好像很得意的说,谁叫她有一个好像手眼通天的老爸呢?别说当什么都不会的护士了,就算想当这个医院的院长都行。
“好吧,你厉害。”夏侯笑道,接着这个哥们就发出一声惨叫,”啊~~疼死老子了!”
“对不起!”那名叫做叶子的护士,比起什么都不会的李莉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她刚刚从学校毕业,所以——刚刚才弄得夏侯像被杀的猪一般惨叫。
“没扎中是吗?”夏侯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对不起刚才没扎中,我们再扎一针吧?”叶子再次道歉。
“没事,道什么歉啊,再来!”夏侯伸出胳膊,露/出一副丝毫不惧的摸样。
可是叶子又一针下去,这个哥们又发出声震屋瓦般的惨叫,“啊~~”
“还是没有扎中,对不起。”叶子。
“没事。”
“啊~~疼死我也!”
“对不起……”
啊……
夏侯第N次惨叫,最后求饶般的说:“叶子护士,我跟你有仇吗?”
叶子满头黑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而李莉早就笑抽了过去,肚子都觉得疼。
最后第N次扎针失败后的叶子,终于自学成才,在夏侯的脚背上“顺利”的扎中的静脉,而这时我们的夏侯,夏大英雄已经奄奄一息了。
两天后在李莉的精心照顾下,夏侯他能下地活动,原因就是这哥们皮糙肉厚,中了两枪只伤着皮肉,之所以昏迷只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所以经过修养输血后,他基本无碍了。
夏侯刚刚好些,陆航团的指导员张硕就带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走进病房。
夏侯一看就知道,自己的麻烦终于来了,所以直接说:“张指导员,是枪毙还是关禁闭啊?”
张指导员虎着脸,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说:“你小子,摊上大事了,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我知道,够得上枪毙的。”夏侯说。
“后悔吗?”
“不后悔!”夏侯坚定的说:“再来一次,我也还那么干!”
张指导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示意那两名士兵押起夏侯,“押走!”
026 枪毙()
夏侯的父亲夏渊,看着手里的一沓资料,上面都是夏侯在陆航团干的“好事”。
夏渊开始时表情严肃,后眉头紧锁,最后勃然大怒,突然猛拍一下桌子,使得前来送资料的参谋长吓了一跳。
“这个浑小子啊!也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劫/机?”
“不过他本质上还是好的。”参谋长为夏侯说好话到,“爱国,是个优秀的军人。”
“嗯。也就是这点还行了。”夏渊点点头,又笑道:“真不愧是我儿子,能惹事也能玩命,更能不惧敌人玩撞击,好样的!”
“那是,那是。”参谋长赔笑道:“不过首长,夏侯玩得这么大,恐怕不能再待在陆航团了,您看……”
“嗯。”夏渊点点头,想了想准备抓起电话,打给刘军长。
铃铃铃……
还没等他拿起电话,电话倒先响了,正是刘军长打来的。
“老班长,您好啊。”刘军长道:“送给您的资料,您看到了吧?”
“看到了,我儿子夏侯给你添麻烦了。”
“哎呦,您是不知道啊,当我听到您的好儿子劫/机了,都把我吓一跳。”
“哈哈。”夏渊笑道:“我儿子就是能惹事,到哪里都是无风也能掀起三尺浪的主。”
“哟,老班长您还笑得出来啊?”刘军长诉苦道:“那架他们几个臭小子撞毁的K50价值数千万,您说说怎么办吧?”
“哎呦。”夏渊一听不由一愣,然后又耍起无赖道:“怎么?还要我赔偿不成?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就算把您给卖了,试问谁愿意买啊?”刘军长打趣道:“您又不是十八岁的黄/花闺女。”
“老而无用,还真没人要喽。”夏渊只好赔笑,而一旁的参谋长也忍不住笑。
刘军长又说:“好了,飞机您也赔不起,我们说说您儿子夏侯吧,怎么办?想我怎么处理他?”
“按规矩办事,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就对我儿子网开一面。”
“那就得枪毙了!”刘军长淡淡地说。
“这……”夏渊眉头不由一皱。
“不想替他求求情?”刘军长问道:“只要您开口,我就只关不杀。”
“该杀就杀!”夏渊咬着牙说道:“中国没有特殊党员,也没有特殊军人,谁也不能游弋于法律法规之外。”
“首长,夏侯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呀?”这时参谋长插话道。
“当年主/席也只有一个儿子,依旧没搞特殊化,把他送到战朝鲜战场,最后牺牲了。”
“这……”参谋长哽住了,看着已经两鬓斑斑的夏渊,只觉得胸中一口正气在涌动,举起手行了一个军礼,这是对老一辈的敬重,光辉人格的敬重与仰慕。
“老班长,小刘子向您敬礼了!”电话那头的刘军长,也举起了右手敬了一礼,道:“老班长,您放心!我会秉公办理的!”
“好。”夏渊吐出一个字,慢慢放下电话,好像一下子苍老了无数岁一般,坐在办公桌前,久久不发一言。
夏侯被押出医院,然后被塞进一辆吉普车里,闻讯赶来的李莉边跑边喊着追来,可是车子飞速远去。
李莉拼命追,滑到了,膝盖流出了血水,又迅速爬起来再追。
“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漂亮的护士妹妹追着?”开车的指导员张硕从观后镜里看到李莉跌跌撞撞的追来,说了这么一句。
“别追了!我根本不爱你!滚回去吧!”夏侯口是心非的喊道,脸颊上却已经是淌下眼泪。
“可是我爱你!”李莉再次滑倒了,然后被车子甩得不见踪影。
“哟,没想到啊,你这个敢劫机,也敢跟人玩命的家伙,居然知道哭?”张硕故意挖苦道。
“关你屁事!”夏侯抹干眼泪,气呼呼的问道:“去哪?”
“刑场!枪毙你!”
“去!你以为老子会怕?”夏侯有些心虚的说。
死亡属于未知,所以大多数人都感到恐惧,夏侯也不例外,没有谁真正的不怕死,真正不怕死的人,也离死亡不远了。
夏侯没有被带去刑场枪决,而是被带到陆航团的禁闭室里。
一开门就看见两人,郝栋与董酌,他们一见夏侯顿时从床上跳起来,抱着他大叫道:“老大!终于见到你了,想死我们了!”
“去,老子不搞基。”夏侯笑着推开他们,耸耸鼻子道:“什么怪味啊?”
“我们都关在这里七八天了,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你说还能是什么味啊?”郝栋道。
“什么味也是你搞出来的。”董酌指着墙角边的一个装大小便的桶,骂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啊,郝栋这个混蛋,纯属懒驴屎尿多,光他一人就能把那个桶拉满了!TM的!我跟他关在一起,算是倒了血霉了!”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郝栋立马反唇相讥道:“说梦话踢被子,害得我 都感冒了,我才算倒了血霉呢?”
“额……”夏侯无语中。
一晃眼三天过去了,这几天中既没有人要求他们写什么检查,更没有要求做检讨,只是不让他们外出和不准人看望。
就连期间李莉来过一次,愣是被门口的警卫拦住不让进,两人只好隔着门板说几句话,连面都没见着。
到饭点了,有人送饭,渴了有人给水,想拉撒,屋子里面有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