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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已经对案情展开初步调查,根据酒店的老板廖翔提供的酒店内的监控视频显示,罪犯嫌疑人确认是刘海,使用一把砍刀,用最残忍的手段击杀了他二十五名保镖后,抢走九二式手枪两枝,子弹数百发。”
“这是特大命案啊!”孙天局长惊了。
郝栋也惊了,边吩咐火炎便往外走,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去东江市,而你现在去把东江市发上来的资料拷贝进手提电脑里,我们在路上分析案情。”
“早就准备好了。”火炎邀功般的拍拍手上的笔记本电脑。
“很好,辛苦了。”
对于火炎来说一句褒奖比一句我爱你还受用,谁叫她爱乌及乌呢?
“局长,我走了。”郝栋先孙天敬礼,就要离开。
“等等。”孙天叫住了他,说:“郝栋啊,这可是我省建国以来最大的一起命案,也是你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一定要给老子烧旺啰。”
“放心吧局长!如果烧不旺,我郝栋就不回来见您了。”
这就是立军令状了,孙天满意的点头道:“好,我会打电话让东江市所有警力全力配合你,至于你怎么做,我不管!因为我也相信局里面对你流传的一句话是正确的,那就是……”
“郝栋出马,一个顶俩。”孙天没说话火炎就抢过话去,然后自觉失言,尴尬得脸色飘红,因为打断局长的话是很不礼貌的。
岂料孙天根本不在意,笑道:“嗯,小炎说得对!郝栋别让我失望啊。”
“是!”
……
凄厉的警笛声狠狠划破了喧闹的街市,十几辆警车排成一字长队,飞驰着冲出了市区向东江市奔去。
坐在某辆警车后排上的郝栋,迅速翻阅着手边少得可怜的情报资料,只看了几眼他那锐利如剑的两条眉毛就狠狠的拧在一起,久久不说话。
同样坐在警车后排上,在郝栋身边的火炎。
她紧盯着郝栋刀削斧劈线条分明,如钢铁般刚毅的脸庞,感受到一个男人面对工作和挑战,瞬间爆发出来的绝对专注和热情,她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迷失了。
火炎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偷偷的用这种过于暧/昧的眼神,打量这个集中了冷静、强悍、敏锐、坚毅、热情与洒脱各种优点于一身的出色男人。
今年快到三十,老大不小却依旧未婚甚至连一次恋爱都好像没有的郝栋,他本身的经历就是一个传奇。
如果这样的男人当自己的老公该有多好,火炎心里想着眼神不由迷离起来,痴痴地看着郝栋。
可是郝栋这家伙心思全扑到了案情上,根本不注意到身边佳人的反应,很煞风景的说:“对于这个案件,你怎么看?”
“依我看应该是仇杀。”火炎小心翼翼的答道,深怕自己说错,她可太了解这位上司兼同事的郝栋,工作起来是多么的玩命和六亲不认,只有认为你不对,就算是局长他也敢拍桌子骂娘的。
曾经某次火炎问郝栋,为什么那么拼命,不累吗?也不怕死吗?
郝栋淡淡的说:我怕,自己再次遇到大哥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而会被他看不起啊。
当时火炎一愣心想,郝栋这么出色还怕被人看不起?他那大哥是何方神圣啊?
“说说自己看法。”郝栋问道。
听到郝栋这样说火炎松了口气,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道:“据东江市公安局传送过来的资料显示,制造这起自建国以来,我省最大杀人案件的主凶刘海,现年四十二岁,东江市兰花区人,自幼父母双亡也没有兄弟姊妹,一九八五年已婚,现有一女名叫刘颖。
但不知道为什么,传来的资料上刘海他的相片竟然是2000年拍摄的,至今相隔整整十年,而且还是一张他家的一张全家福,说不定就是东江市公安局的同志从他的全家福照片上直接抠图下了再发给我们的。”
从相片上来看,那时候的刘海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属于那种丢进人群里就会被彻底淹没,丢到水里也不起一个浪花的人。
当时他的家庭条件应该不怎么好,郝栋一眼就可判定,刘海当时拍全家福的时候,穿的那件衣服,是顶多值五六十块钱的地摊货。
可是当时的刘海应该感到很幸福和满足,他牵着当时才十五岁大的女儿刘颖的手,从嘴角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憨厚笑容,就可以看出。
以郝栋多年刑警的经验来看,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木讷老实,在生活中他们很容易获得满足,愿意安于现状,听天由命。
很难想象这样的老实巴交的人竟然会成为连杀二十五个人的凶手,而且杀的还是身怀武功的保镖,并抢夺了他们的武器!
“继续。”
“哦。”火炎继续道:“一九八五年刘海与他妻子李兰结婚后,在次年生下一女刘颖。”火炎把笔记本电脑递给郝栋,指着显示屏上的照片说:“这个就是刘颖,刘海唯一的孩子,现年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就在事发的贝鲁酒店当大堂经理,可是也就在命案发生的下午,据说突发怪病,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就匆匆火化了。”
郝栋边听着边翻阅资料,玩味一笑:“死亡时间到现在不足二十四个小时,也就是昨天,而且所谓的资料都是她生前所在酒店的老板廖翔提供的,真有意思。”
“是有意思。”火炎接口道:“火化刘颖的人和提供口供的人都是廖翔,全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继续。”
“据东江市的同志说,廖翔火化了刘颖后,才派人去了第一人民医院通知刘海,同时还给了他一张支票。说刘颖死于未知的瘟疫,为了避免传染所以才在未事先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匆匆火化了,而给的钱是作为丧葬费用的。”说到这的时候火炎有点生气的道:“这不是廖翔做贼心虚吗?不然干嘛还给钱?”
看着火炎情绪不对,郝栋道:“小炎啊,我们作为刑警,可以大胆的猜测,但不能主观臆断,更不能同情罪犯。”
“你怎么知道我同情刘海?”
“都写你脸上了。”郝栋笑道,火炎有些尴尬。
“以我个人角度来说,我是在某种程度上同情刘海。”也许是女人心比较软的缘故,火炎承认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而他在医院住院的老婆李兰也因为听到了女儿不幸的消息,急火攻心病情恶化也死了。”
“所以你认为,刘海有充分的理由和动机,去杀人了?”
“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换了我是刘海,也会去查找女儿真正的死因。”
“你分析得对,这一点我赞同你。”郝栋把电脑递回去,道:“查查廖翔的资料。”
一会后,火炎说:“廖翔现年四十岁,东江市饮食业大亨,开了数家酒店其中贝鲁酒店是最大的一家,而且他还是市长廖聪的侄子,因此在东江市很吃得开,据说他还涉/黑;只是苦无证据,所以一直让他逍遥着。”
“看来不是什么好鸟。”郝栋说:“查查防疫站站长孟林和他手下两个主任的资料。”
“查他们干什么?”
“你忘了?说刘颖突患瘟疫并做出证明的正是防疫站的站长孟林,当然光孟林一个不行,他必须还要有化验科主任与检验检疫科的主任,两个人配合才能做出防疫报告,把刘颖送去火化。”郝栋说:“所以防疫站的站长孟林在这起案件中,起到了很关键的因数,如果没有他开出的疾病报告,刘颖就不可能被火化,更不可能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就匆匆火化了刘颖。”
“你是怀疑在这起案件中,防疫站的站长孟林在帮廖翔毁尸灭迹?”郝栋不说话,火炎不好再问查起资料来,可找不到孟林三人的一点资料,不由诧异道:“怎么会没有呢?”
“没有?”郝栋也诧异道:“不会吧?”
“就是没有。”火炎把电脑转给他看,说:“不会是东江市的同志疏忽了,忘了把他们的资料发过来了?”
“不可能,这么明显的关键性因数,都能被疏忽的话,那么东江市的那帮人都应该脱了警服,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郝栋肯定的说,陷入了沉思,他敏锐的感觉到,这起杀人案件绝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队长,你不会是怀疑我们警察里面有败类,私底下跟廖翔做着见不得光的交易吧。”火炎试探性的说。
“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要乱说,以免动摇军心。”郝栋说:“查查刘海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