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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夏侯浑身打颤,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子地上瞬间出现一大团水渍,那是他身上冒,不!是淌出来的汗水,使得他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剧烈的呼吸着,整个胸部和腹部一起一伏,撕拉着,像是一个风箱,真害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就此死去。
“你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不可能还爬的起来,虽然你已经尽力了,用了两小时又三十八分钟,跑完了一个马拉松还要多的路程,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不合格!”刘毅跑过来,对着地上只顾着喘气的夏侯说道。
这句话惹得郝栋火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骂道:“你那个部队是金窝银窝吗?我老大做到这样还不算合格!去你妈的!我们还不愿意去呢!”
骂着这家伙就要打人,却被刘毅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他的攻势,然后一推,把郝栋直接推出数米来远,差点摔倒在地。
“我那个部队,虽然不是金窝银窝,但考核极严,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所以……不合格,就是不合格。”说完刘毅转身向车子走起,没有人看到他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哀伤,并且自言自语的低声道:“可惜了。”
……
已经年过半百的夏渊,走路较慢这时才走到儿子身边,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儿子,即心疼又心痛,说:“儿子,你还好吧?”
夏侯已经无力说话,这时火舞医生已经掏出了强心针,说:“必须打一针,不然可能会出现心脏衰竭不可。”
“不要。”岂料夏渊阻止她,说:“不要打针,我相信我儿子还能站起来。”
“伯父,我大哥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能站得起来。”郝栋激动的说。
“就是啊。”董酌也说:“我大哥即使能站起来,他也跑不动了。”
“他必须站起来,也必须接着跑。”夏渊一脸的坚决。
明白他什么意思的火舞,捂着嘴巴失身叫道:“天啊。”
郝栋董酌两人惊了:“伯父,您不会还让大哥跑下去吧?会死人的!”
“夏侯是军人,不会被这么一点困难压倒的。”蕾丝迩。
“你…你想害死我大哥!”郝栋怒了。
“不是!”蕾丝迩说:“如果现在夏侯还有力气说话,他也会不服输的。你们两个是他的兄弟,对于这一点还不如我看得透吗?”
郝栋董酌两人低下头去,因为他们了解自己大哥的脾气,那就是死不认输,不妥协。
“蕾丝迩说得对。”夏渊满意的点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法,如果这位姑娘能当自己的儿媳妇也不错。
夏渊对着地上还在剧烈喘气的儿子说:“孩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对你的训练。你摔倒了,爬不起来。哭着喊着想让我扶起你,可我不但没有,反而打了你,并且告诉你的话。”
“我说,爬起来!孩子你要记住!你是一个男人!将来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应该被这一点小小的困难压倒!”
“今天我也要对你说同样的话,并且要陪着你一块,跑完全程。”
夏渊说着,把外衣一扔,道:“孩子,起来!你行的!因为你老爸陪着你一块跑!”
老爸陪着你一块跑!
这句话对于夏侯来说,不亚于一剂强心针,一股暖暖亲情在体内猛烈燃烧起来。
只见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那样子好像一阵微风都能吹倒。
不过在场的人,并不那么认为,因为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真正的铁血军人!
没有人能打得倒他,除非是他自己!
“明明,达到身体体能的极限了,居然还能爬起来?”火舞震惊了,因为夏侯再一次颠覆了她的医学观念。
比他还震惊的是刘毅,已经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抽烟的他,看见那个男人又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居然把嘴里的香烟掉到裤子上,直到烧穿了裤子,觉得疼了才跳起来,骂了声粗口:“他娘的!”
夕阳西下,在徐徐吹拂的晚风中,一对父子肩并着肩开始奔跑。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跑完了全程,而夏侯也昏迷了过去,被火舞当场进行了急救。
刘毅看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三小时二十几分钟,已经超出了规定的时间,不过嘴上却说:“一个意志力彻底点燃的男人,完全可以创造奇迹,你赢了。”
ps:虽然最近由于太忙,一天仅仅一章,但字数很足。
130 分别()
夏侯整整昏睡了五天。
当他醒来时,已经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左手背上正插着输液针头,输液瓶里不知名的淡黄色液体,正一点一滴的流进他的身体里。
他试着动动身子,发现浑身的每一块骨头甚至每一条筋脉都在酸痛不止,这疼得他面容抽搐,倒吸冷气连连。
“你醒了。”一个幸喜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夏侯的视线里,正是蕾丝迩。
看着她显得憔悴的脸庞,夏侯就知道这个女孩子恐怕又是几乎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数天。
他想说谢谢,可干燥的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别动,你现在还很虚弱。”蕾丝迩给他喂了一点水,然后用床头的电话叫了医生。
“我睡几天了?”得到湿润的嗓子,夏侯终于发出公鸭子似的沙哑声。
“五天了。”
“我的住院费,东海舰队给我报销么?”
蕾丝迩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不解的问:“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了。”夏侯说:“上次我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因为是公伤,东海舰队给我报销了全部的医药费,而现在这回却是我自己跑到脱了力,东海舰队没有理由还为我报销吧。”
“这有什么区别吗?”蕾丝迩还是不解。
“当然有区别了,如果让我出钱,我出不起。”
“哈哈。”蕾丝迩忍不住笑了,道:“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大英雄居然被钱吓倒了,你太逗了吧。”
“我总不能把后半辈子的老婆本都提前用光吧。”夏侯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蕾丝迩痴痴的看着他,然后说:“没关系,有可能的话,我替你出。”
傻子都明白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涵义,夏侯不说话了。
“老大你醒了?”郝栋的声音响起,他与董酌和火舞一道进来。
火舞为夏侯检查一下,说:“除了还有点虚弱,没有任何的问题,估计再过三五天,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了。”
“太好了。”郝栋高兴到,然后又黯然的说:“大哥,看来我们哥几个就要分别了。”
“为什么?”夏侯不解道。
“是这样,你被刘毅录取了,去那个神秘的部队,据他说最少四五年才能出来。”董酌说。
“啊?刘毅真这样说的?”夏侯惊道:“这么说老子还要当四五年的兵?”
“最少四五年,搞不好十几年也说不定。”董酌道:“这是你昏迷后,我们问刘毅,他这样跟我们说的。”
“十几年,那时候我都三十好几了,艹。”夏侯骂道:“我这是卖给他们了?”
“差不多。”董酌说:“我们兄弟两个,知道大哥你要走,一走最少数年,所以我和郝栋打了退伍申请,据说马海司令已经批复,最多几天后正式文件就下达了。”
“你们要走?”夏侯说:“我们都当兵两年多了,再过几个月就能退伍,何必现在提出退伍,连一本退伍证都没捞到,岂不可惜?”
“大哥,你看我们兄弟两人是离开了退伍证就找不到工作的人吗?”郝栋。
“而且,大哥你一离开,剩下我们两个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所以你走,我们也走,就此离开部队。”
夏侯不胜嘘嘘,沉默了一会,说:“我爸呢?”
“伯父两天前离开了。”
夏侯一阵失望,不过董酌又给他一封信:“伯父给你的。”
这封信只有几行字,上面写着:儿子,你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一回,那么从今后起再让我另眼相看吧!
夏侯沉默了,郝栋等人走了,只留下蕾丝迩在照顾他。
这时夏侯才动了,先是浑身颤抖,然后哭了,真的哭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哭,并且还抱着她哭。
“我在老爸的眼里是什么东西?难道只是一件他培养出来的武器吗?发现是残次品就丢到一边,然后突然又发现原来我还有利用价值,又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