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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摆明了看不起我们是吧?我告诉你们,今天,这汉元,收也得收,不收还是得收!”
汶侯听了,对着骆谨露出询问的神色。
骆谨不动声色,他身上没有汉元,对着那些商人使了个眼色,一边说道:
“这汉元,是我们汉国新发布的一种替代货币,方便交易。目前已经在汉国普及。用汉元,可以随时随地去银行兑换对应的铜币或者黄金。”
众商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携带汉元,归根结底,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那轻飘飘的一张纸能换钱。
这时,南算忽然从怀中摸出一套汉元递给骆谨,笑着说道:“知道汶国不流通汉元,所以我们这次没有带多少。”
汶侯接过那套汉元看了看,发现这套货币做工还是挺精细的,百元大钞上还有汉侯的头像,看着这个头像,汶侯眼底闪过复杂之色,这个头像栩栩如生,甚至连嘴边的绒毛都一清二楚。
“这个价值多少?”汶侯拿起那张印着诸夏头像的百元大钞询问道。
“那个是一百汉元,价值一金,也就是十贯。”
汶侯听了手一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那纸钞,说道:“这一张一金?”
“是的。”
“真的可以去汉国银行去兑换一金?”
“是的!”
“”汶侯看了看,将汉元还给南算。
汶侯这才走进采荷客舍,汶侯一进入此间客舍,一入客舍,就看到,整个客舍一片狼藉,地上躺了一堆不断呻l吟的人。
当汶侯走进来时,整个客舍顿时安静下来,汶侯看向一旁负责接待汉卒的将领,沉声道:“我命你好生招待汉军将士,为何至此?”
那人满脸无奈道:“末将也是好生招待,结果付账时,这几位汉军将士,非要抢着付账,这哪能啊!我就跟他说,我们吃饭不用钱,结果他们说,吃饭哪能不给钱,非要给。
末将推脱不过,就让他们给了,结果他们掏出几张纸,称是什么汉元,那店家不收,就激怒他们了。君上,这真的不关我们事。”
“他所言可属实?”汶侯又问店家。
“属实,那么一张纸”
“不用多言,这张纸既然可以兑现,你们不收,就是在蔑视汉侯,在破坏汶汉两国的关系。来人,将此人拿下,此店封了。几位汉家壮士,可满意?”
几个汉卒对视一眼,那名队正说道:“我们只是不希望占便宜,他收下钱就好老人,封店就没必要了!”
汶侯的处理让汶国本土人感到非常不满,分明是汉卒的无理取闹,却偏偏帮助这些汉卒,但是在强权之下,他们纵然心有不满,但是依旧忍气吞声,甚至堆着笑脸收下那薄薄的纸,并且还找了对方几百枚铜币。
事情“圆满”解决。
然而就在回去的途中,南算突然说道:“汶侯,我一路上看到不少流民,这些人的存在,也是一个问题。所以,我们打算在贵国购置商铺,以及购买土地开设作坊,然后雇佣贵国百姓,帮助贵国解决这部分治安隐患。
只是,贵国可否提供一块土地,并且为我们进行宣传,让百姓同意我们,用汉元支付他们的工资,当然,他们也可以用汉元购买我们的产品。”
对于汶侯来说,这些贱民割了一茬,还有一茬,休养个几年就会多起来,但是这个商贾说得不错,放着他们终究是个祸患,而且这对汶国也是个好事。
至于汉元,他心中虽然有所疑虑,但是对方雇佣人手、购买商铺,对他来说没什么关系,当下也就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自然。”
问题圆满结束,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与此同时,大兴安岭南端的一处江畔,大片的营帐坐落在这,这里依山畔水,草原辽阔,有大群的人在这里,他们挥舞着马鞭放牧,同时大笑高歌。
“亦儿,西边匈奴换了单于,是弑父上位,南边辽东也换了主人,是汉国。”青阳先生站在山峰之上,看着远处一片新绿的草原,忽然对身侧一名青年说道。
“”钟亦听了,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异样。
“匈奴三十万兵马,而我们仅有七万余,唯有联和东胡王,才能相抗衡。三日后我会启程,前去游说东胡,而你,则去通知汉国,他若每年如数上交粮草,则相安无事,否则数万大军南下,让他考虑清楚。”
“他不会答应的。”
青阳先生看向钟亦,没有说话,眸子里却蕴含着一缕寒芒,面上依旧那样娴静,那样宁和。
“他说过一句话。”
青阳先生依旧没有说话,那样看着钟亦,眸子里的寒芒却是越盛。
“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不割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此言一出,青阳先生一怔,寒芒尽逝,神色为之动容。
许久
“难得我华夏,会诞生出这样的国君,听说还是个十五岁的弱冠国君,实在难得。你以前是汉臣?”青阳先生问。
“是。”
“汉侯此人如何?”
“胸襟广阔,有尽纳四海之志!乃百年难出之雄主。”
“是嘛你还是走一趟吧!我改造异族,粮草必不可少,你试探一下,若不行,就拿出个办法。”
“喏!”
104、正式开始(3/3)()
104
“你们真是好大的本事,在国内被欺负了,就去国外丢脸?汶国百姓如何看待汉国?人人皆言我汉国跋扈恣睢?胡闹!”城内军营中,诸夏暴怒的呵斥着那队正。
那队正低着头一言不发,神色愧疚,他确实膨胀许多,料想那汶国战败,接着由头发火,却不曾想为汉国带来这么多负面效果。
许久,诸夏怒色稍平,狠狠瞪了一眼,说道:“若非你们阴差阳错,立了功,孤今日非得将你们逐出汉威卫,免得日后再次给汉威卫蒙羞,恃强凌弱有你们这么做的吗?至少,也得做的让人说不出话吧!?”
嗯?
最后一句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味?
受训的五十个汉卒顿时察觉不太对劲,胆大的悄悄的抬头一看,就看到诸夏那付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于诸夏来说,挑衅归挑衅,敲打归敲打,但问题是这五十个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胡搅蛮缠,一点都不流氓。
作为一个强国,流氓是必须的手段,但表面上至少让人说不出话来,这些汉卒的手段太低级,也难怪,他们本来就是普通百姓,能有什么手段。
诸夏又说了一阵,责令郝昭好好训练他们,这才离开。
此刻已经二月上旬,科举的凝重气氛已经让汉县陷入一片压抑氛围之中,娱乐区生意陷入低迷状态,图书馆人山人海,但所有人都是匆匆忙忙,偶尔为了一本书小声争执。
姬希则在玩着围棋,一黑一白,偶尔用牙签戳着一块水果吃着,整个隔间显得很悠闲。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蓝衣青年走了进来,两人对视,那蓝衣青年一怔,看了看手中木牌,连忙露出歉意,说道:“在下虞绣,看错房间号,抱歉打扰。”
“虞绣,虞家的?不是被满门尽诛了吗?”
“在下乃汶国虞家所出,并非凤国。呵呵!告辞!”
姬希看着不悦拂袖离去的虞绣,若有所思道:“汶国的世家大族倒是下棋的一把好手,就是不知汉侯会做出何等决断,是接受,还是拒绝”
汶国的各个士族纷纷挑出自家子弟中的精锐,送入汉国参加科举,所希望的,就是为自己家族准备一条后路,自家子弟在汉国为官,届时,汉国攻破汶国,必不会为难他们。
然而,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一月份时,诸夏得到张辽禀报,大量汶国之人涌入汉国,成为汉人,他们通过审查,还是诸夏开口,若不然就是等到了明年依旧是审查状态。
这些士子涌入汉县,挥洒着大量钱财在汉县购置房产,添置家具,购买各种汉国独有的商品,他们赫然发现,在汶国价格居高不下的汉国商品,在汉国居然便宜了两成左右。
而且汉县宽阔整洁的街道,公共马车、浴室、厕所等物品更是给了他们异样的感受,顿时感觉自己逼格高了许多。
这就好像,后世那些移民北美洲的,联系国内的时候,自豪感满满的,口若悬河的介绍着他在北美洲的各种遭遇,嫣然将自己当成了地道的北美人。
此刻这些汶国士子就是,他们因为是属于移民,想要成为汉人,就必须花费比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