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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一挥手,一众士卒进入金县中,金县内遍地尸骸便惊到了他们,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尸臭味。
金勇原是庄国金县人,是个孤儿,自小被一断了腿的乞丐收养,七岁那年乞丐痛苦病死之后,他就成了小偷,有好心人见了,佯装没看到,也有坏心肠的,被抓住便是一顿毒打。
之后遇到个好人,收养了他,但好人的妻子很刻薄,只要好人一不在,就拿他当奴隶,这也罢了,偏偏在一旁说着尖酸刻薄的话,为了生存他也就忍了。
但他就想着,要是好人每天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就好了,但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好人也特别忙,好人家没有田亩,也买不起,只是在为一家商铺算账。
在他14岁那一年,有一天,好人前脚刚走,就有一个陌生人进了屋子,好人的妻子瞪了他一眼,就急不可耐的拉着那陌生人进屋子,不久屋子里就传来声音。
他听了,默默的磨了一把柴刀,踹门而入,将满是惊慌,衣衫不整的两人尽诛,而他也打算离开金县,却在城门口发现征兵处,二话不说从了军。
之后汉国打败庄国,他被压到汉国挖矿,就在他实在受不了打算逃跑时,汉国准许他们离开矿洞,只要杀敌立功,并且抓到俘虏,就可以不用挖矿。
抓了俘虏,他们被告知得到了三十亩田,因为他们大半都是孤身一人,所以汉国每个月会支付他们薪资,作为土地产出,等他们有了家人可以在去领取。
之后他们经历好几次战斗,被调往汉县,当他看到新的汉县时,整个人都傻了,太雄伟了,太大了!
回到汉县后,他们每天中午的伙食中,每个人都多一个大肉,冒着油光的肥肉搭着纹理清晰的瘦肉,半个手掌大小,而且还有骨头汤炖的,油光闪闪的白菜汤,底部还有骨头。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食谱越发丰盛,每天早上的菜列成了菜单,有好几个套餐,最让他喜欢的就是肉包子,那个松软的劲,一口咬下去,那个舒服。
他心里就有个念头,迟早要让好人也吃上一顿,现在他回来了,帮着金县打跑了敌人,但他进城时,整颗心都是冰凉一片,原本越有三万户的人口,如今满打满算才七千人。
而这七千人中,有九成九是老弱妇孺,他对好人能否活下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去了一趟好人家中,家中变了很多,但也有熟悉的地方,却是空无一人。
他四处寻找着,发现家中没有任何食物,几案上遍布灰尘,床铺上的被子也没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大木板,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看着熟悉的屋内,陷入深沉的沉默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血污的人闯了进来,见着金勇一怔,连忙说道:“见过足下,这里没什么财物,让足下失望了!”他以为这汉军士卒是想劫掠些财物,连忙说道。
金勇见着一怔,这不正是好人吗,看样死似乎正是那些拼死抵抗的庄国士卒,而他分明记得好人是个识字的先生,文质彬彬的,为了生计为为一家大商贾算账,怎么当兵了?
金勇这才想起自己头盔没摘,连忙摘下头盔,激动的大喊着:“好人,是我啊!是我小勇!你怎么当兵了?等会,你不会怪我杀了”
“不怪!杀得好!小勇,你这个傻小子,跑什么!”好人名叫伦休,见着金勇摘下头盔,先是激动,随后迟疑,知道他在顾及什么,二话不说走过去,猛拍金勇的头,似哭似笑道。
“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成了汉军,穿上这么厉害的铠甲,我在墙头上都看傻了,那剑可是汉国产的,居然连你们的铠甲都捅不动,而且你们这奇怪的战剑,轻轻一碰就成两截。”
伦休揉了揉金勇的头发,由衷的为金勇能混的这么好感到欣慰和高兴。
金勇憨笑着,眼角却不知不觉的湿润了,这就是父亲的感觉吗?好温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附近大吼着:“金伍长!金伍长!”
金勇一听,这不是他们伍的吗?连忙扯着嗓子大吼着:
“我在这!”
下一个四个人顺着声音摸过来,刚进门纷纷拔刀,警惕道:“伍长,你不会和这个人,在密谋什么对汉国不利的话吧?”
金勇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将伦休介绍给他们,说道:“少疑神疑鬼,汉国恩怨分明,对自己人这么好,每天一顿肉,还有肉包子,我犯傻了才对汉国不利。”
“嘿嘿,原来是叔啊,不好意思。伍长,将军下令了,让咱们所在的两队去船上搬运物资,队正喊你过去呢!我们晚上还有事,得快点。”
67、伦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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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你小子都当伍长了,挺厉害的!行了,快去有事吧!正好我也累了,正想睡一觉,你去吧。”
伦休毕竟是给人办过事,知道察言观色,知道那四个人还不怎么信他,不想拖累金勇,害得他有和庄国士卒密谋的嫌疑,立刻顺势提出,说着还露出一抹倦意。
他也确实倦了,长达数个月不能睡一个好觉,一个双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到如今身经百战,成为一百多幸存者其中之一,侥幸和适应力无法充足解释,只能以一个“警”字!
“不行,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火长,你不知道哎,反正你跟我走就对了。”金勇欲言又止,旋即用一种耍赖的方式,生生的托着伦休走,临了戴上头盔。
伦休也察觉到什么异样,没有说什么,任由金勇拽着他走,心中隐约有了某种猜测。
“火长,他他识字,他可不可以休息一下?”金勇期盼的看着火长,他是隐约知道一点接下来的行动的。
“识字?呵呵,我汉国识字的多了去了,我也识字!他是你的亲人?”火长先是轻蔑的笑了声,旋即看着金勇询问着,这里有很多都是金县人,就连他也是金县人。
“他他是”说到这里,他一怔,有些结巴,有些犹豫,最终一咬牙,大声说道:“报告火长,他是我父亲!”说完有些怯怯的看向伦休。
伦休泪流满面,将脸上的血污划开数道,露出血污下的面孔,他狠狠的揉了揉金勇的头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他是我儿子,我们两长得很像吧!”
那火长看了看,很想说一句不像,但还是没破坏气氛,违心的说了句:“像!”旋即大吼着说道:“行了,既然是军人家属,那就是自己人,去那先休息下,等粮食运来再说。”
甘宁指挥人手开始将城内城外的死尸堆起来,一把火都烧了,紧跟着开始组织人手拆了一面,一直忙活到深夜,运粮的队伍这才回来。
早就睡了一觉起来,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一副,站在寒冷的冬风中等待着金勇的伦休,这才露出一抹笑容。
粮食运来了,片刻后,金勇拿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嘿嘿笑着说:
“父亲,这是馒头,我本来想给你弄个肉包子的,但,但是上面说肉包子是军人专属,而且听说面粉不多了,只能抢来两个,还有一杯热豆浆,这个是鸡蛋,现在鸡蛋每天都可以供应。”
“咦,这么多,我刚才看那里似乎只有个咸菜,还有白菜汤以及一碗米饭,我怎么这么多?”伦休惊讶道。
“嘿嘿,您现在是军人家属,享受的待遇自然不一样,咱们汉国对自己人和其他人态度就是这样,等他们真的成了汉国人再说吧。”金勇很得意,非常得意,骨子里透着的自豪,谁都看得出来。
汉国对待自己人很好吗?
伦休点了点头,没有犯圣母病,因为他知道,那时候为难的是金勇,他闷头吃起来,睡了一觉,又洗了澡,加上这几个月的压抑尽取,食量居然大增,两三口将那松软甜美的馒头吞下肚,又喝了口豆浆,很是耐心的将鸡蛋壳剥光后,两口就吃了,摸了摸肚子,有个六成饱。
“馒头和豆浆有限,我再去要几个鸡蛋吧?”
“不了,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想给你改个名字,跟我姓,叫伦直吧!如何?”说着紧张的看着金勇,担心他不喜欢,之所以紧张,之所以担心,无非两个字——在乎!
“伦直?好名字,我喜欢,伦直拜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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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甘宁留下百人负责看守,并且天亮后迁移他们去北f县而原本的庄国士卒,则跟着甘宁上了船,紧跟着不知所踪。
数个时辰后,天色灰蒙蒙的开始发亮。
这段时间是庄河县的守城士卒最困倦的时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