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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那洪水高达数米,租友一个二层小楼一样的高,带着滔天气势,顿时令人心生畏惧,以及恐惧!
张辽见到这一幕,嘴里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声怒吼 : “王稷!你找死!!别忘了你儿子!你父亲都在我汉国手中,你等着汉侯诛你全族吧!紫狐先生!好!好的很!”
曹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脱口而出 : “昊天上帝啊!燕国还真的搬空了整个沽水了?没想到我随口一说,居然成真了!”
张辽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晚曹寒所言,顿时懊恼更深,恨的咬牙切齿!
灰黄洪水横冲而来,炎炎夏日,张辽等人却感到一阵久违的凉爽,然而,这久违的凉爽的代价却是上万人的牺牲!
张辽心中一片冰冷,两万余人,这还没到无终就折损过半,谋士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张辽脑海不由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弱不胜衣的消瘦身影的身前,是化为湖泊的下邳。
纵然他再三小心,却依旧是防不胜防!
这时,距离岸边近的旗兵一个前扑,爬上岸,脸色露出一片庆幸的笑容,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河水的阻碍严重消耗了他们的体力,此刻爬上岸边,脑海中的一根弦顿时松散。
然而下一刻,灰黄洪水横冲而过,毫不留情的将他卷入水流之中,带向远方,没有人知道他们能否活下来,那可是洪水,你肺活量再大,被洪水一冲七荤八素,再长久的憋在洪水中,除非是异界鱼人族,否则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洪水之后,汉军之中一阵沉默,大汉赤旗被水汽浸湿,垂头丧气的垂落下来,不再迎风招展。
“救!竭尽全力搜救,另外,抓住王稷,本都督要问个明白!”张辽脸色铁青,自从他加入汉国一来,这是唯一一次的惨败,而且一败,就损失了上万人,他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无颜再见君上,无颜对待君上重任。
他两任汉国权大都督,如今的一败,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再加上郝昭之事,让他心中填满了愤怒火焰,无处发泄,更恨自己识人不明,轻信王稷。
更何况,这一战代表这汉国的兴衰。
时间太短,王稷根本没有跑远就被无衣弓骑发现,他遇见无衣弓骑还想抵抗,直接被无衣弓骑一记重箭射穿膝盖,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
无衣弓骑没有丝毫客气,根本不管他的痛苦,将他两手捆了起来,整个人扔到马匹后面,驮着扔到了张辽面前,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王稷也缓了过来。
张辽二话不说翻身下马,冲过去用军靴狠狠的踢着他柔软的腹部,王稷顿时发出痛苦惨叫声,紧跟着一阵胃部抽搐,令他趴在地上大呕了起来,而他双手被捆在后背,整个人在地上东倒西歪,无法调整身体。
“说!燕国给了你多少好处,能让你背叛父亲和儿子?”张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若是王禄他还可以力竭,一个失去生育能力的人,除了父亲没有任何牵挂,而王稷则不同,他有老婆孩子,还有老父在上,怎么可能会背叛汉国。
“呵呵!你杀了我,还有整个汉国为我陪葬。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稷口中吐出一口血,沾满了杂草和泥土的嘴一张一合,神色露出刻骨铭心的仇视癫狂的说道。
听到此言,张辽心中蓦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追问 : “什么”
没等张辽说完,耳畔传来隐隐的轰隆之声。
“他大爷的!还来!”曹寒忍不住爆粗口了,也不管有没有逾越,连忙大声下令道 : “快上岸!快上岸!快快快,洪水又来了!”
这一次不比上次,上一次的洪水将整个河道填满,最深的地方已经过了头颅,一听命令,一个个顿时拿出吃奶的劲,疯狂朝着河岸游去,这一次大家聪明了许多,练练往后退了几百米,这才躺在地上喘息着,但脑海里依旧有一根弦绷着。
这一次的洪水要比上一次的洪水颜色浅了许多,但依旧沾了泥土的颜色,带着点土黄色,没有灰色,看上去干净一些,然而却没有人为此感到欣赏,而是一阵心寒。
一次之后又一次!
每一次都让人防不胜防!
张辽这一次真正的体会到如坠冰窟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无法想象下面还会有什么样的陷阱、埋伏在等着他,燕国还有三万余,而他的两万炮灰此刻所剩无几,他该如何打赢这场战争,如何救出郝昭?
中间是有很大一段细节剧情的,主要目的是铺垫这一场谋算,为了承托出紫狐先生,但是很多人不耐烦,我只能省去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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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分化施恩(1/2)()
288
张辽沉默了一会,疾步走到王稷身前,用军靴狠狠的踢着王稷柔软的腹部,这一次却比上一次还要很,还要久。
最终,张辽犹不解恨,拔出腰间悬系佩剑,直接用剑尖刺穿王稷的右手,不等他惨叫,直接一脚将他踩进松软的河畔泥土之中,将他的惨叫塞了回去,紧跟着一脚将他踢开,冷冰冰道:“为什么?”
张辽没有问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计谋,因为王稷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信,也不敢信,但他始终无法释怀,一个明明仰慕汉国的人,为什么会敌人,甚至如此彻底!
王稷脸上尽是泥土和血液,他在地上拼命挣扎,似乎想要捂住伤口,但由于双手被捆,只能在地上挣扎,那惨状令人心有戚戚,然而没有人怜悯他。
对于诸夏来说,他是不相信所谓的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择一后世新闻来说,一个老兵房屋被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躲在垃圾堆中。
他可怜吗?
是的,可怜!
他有可恨之处吗?
有吗?
难不成让他暴起杀人?
再比如说,一个运动员,因长期训练导致脚部畸形,如今生活贫苦,其母整日以泪洗面。
他可怜吗?
是的,可怜!
她可恨吗?
她、他们并不可恨,他们为国家、为民族做出了贡献,他们牺牲自己,换取了如今的安宁以及荣耀!
所以,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只能用在一小部分人的身上,而不能适用于大众!
譬如现在的王稷,他可怜吗?若是百姓不明真相,自然觉得可怜,但究其原因,完全是他自己作死,此刻惨状不过自食恶果罢了,完完全全的祸害,甚至忍不住要杀了他!
过了阵,王稷缓过劲,他喘息着,他呼吸絮乱,他低着头,喘了一会,旋即冷笑道:“原因?你们要怪,去问王禄啊!杀了我吧!反正我没想过活!只可惜没能看到那奸夫**以及孽种死状!”
张辽面色疑惑,他有点搞不清楚了,奸夫***孽种?奸夫是谁?
曹寒忽然说:“王禄不是因为战争失去生育能力了吗?怎么就成奸夫了?”
王禄?
张辽有些意外。
终究是家丑,王稷没有再说,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身体各处传来疼痛,此刻冷汗直冒的蜷缩在地上面容痛苦。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张辽挥剑将他首级斩下,一回头,就看到那些倭人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显然他们这次已经不敢下河了。
张辽见状,立刻就知道,这是军心动摇的迹象,如果张辽还让他们下去搜救,他们必然会生出抵抗之心,很明显,两次洪水已经打消了汉国在他们心中的权威。
他们一看,原来所谓强盛的汉国也不过如此,连对方面都没看到,就被吊打成这幅惨状。
张辽沉思了一会,如果他就在这里退却,继续走原来的路,那么威望肯定大减,君上曾经说过,倭人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拳头比他大、比他硬才能让他们奴颜屈膝,否则就是毫不犹豫的背叛,下克上!
此刻若非他们被洗脑,恐怕已经反了!
苏忽然说道:“大都督,根据地图,他们最多也就两次,不如让无衣弓骑先过河吧!”苏显然看出来张辽此刻纠结,当即出声,他研究过地图,这两次洪水水量已经是极限,这才几天的时间,燕国如果有更多的时间,他肯定不会说话,但这一次他有十足的把握。
曹寒砸砸嘴,说道:“我觉得那个狐狸到这里差不多极限了,估计打算的就是让我们心生顾忌,从而改道。再者,对方既然设下埋伏,两条路理论上都是差不多的,我们浪费时间改道,给对方整顿的时机,不如一鼓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