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公子雁、公子褚两人,一面讨好陈登,一面拉拢陈登手下的人,妄图左右陈登的决断,同时,大肆在下密置业,之后每日必登门送礼。
唯独三公子,虽然讨好陈登,但并不拉拢陈登手下的人,每日只是摸准了陈登的作息时间,趁着陈登休息找上来和陈登喝酒聊天,将陈登当成朋友。
而几个月下来,大公子和二公子,见陈登迟迟不表态,明显有些不耐烦,但又不敢逼急了陈登,中间往返数次。
这时,门外一人禀报:“陈相,琅琊糜竺,遣人寄来书信。”
陈登神色一瞬间露出讶色,旋即若有所思,上前接过,却瞬间感觉封口有些异样,仔细一看,竹筒封口的蜡已经不密,有明显被打开的痕迹,心中一沉,忙将竹筒打开,从中取出一布帛。
陈登看完后,这才松了口气。
无他,这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那糜竺说,他从鬼谷先生那里得知,他的三师弟即将出山,却不服谷中次次成绩都弱后陈登,打算辅佐济南公,让他想办法回来一下,劝说三师弟。
“这封信经过谁的手?”陈登语气很是严厉的质问。
“自进府门起,门房、杂役,小的,具体的,大概四五个人左”
“经手的几个人全部拿下,分别审问,是谁背叛我。”陈登没听完,直接对陈启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陈登进入屋内,将布帛看了几遍,眸子里露出担忧之色,他知道,这是君上在召唤他,还给他找了个借口,说明君上认为汉燕之战,已经到了不得不召唤他的地步。
而他并不能直接前往幽州,他必须要先去徐州,绕出一大圈,然后才能去幽州,这中间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是很漫长的,而战场瞬息万变,他无法保证他抵达站场合后,汉燕之战的情况如何。
“主公,已经问出来了,是二公子的家臣重金收买的,而背叛您的就是方才那人,东西从始至终只经过两个人放手,居然还敢骗您,找死。这人怎么处置?”
这时,陈启有节奏的敲门后,径直推门而入,语气恶狠狠放说道。
“我自认未曾薄待他,为何见钱眼开?”陈登拧眉道。
“他儿子战场残疾,不能劳作,妻子回了娘家,他想为儿子花钱买个女人,让他传宗接代。”陈启跟着陈登许久,已然越发干练,若是换成旁人,估计还要再去问一趟。
这也就是能力的提升,可以将事情处理放妥妥当当,就算陈登没问,他也能自觉的搜集情报,待陈登问起,自然水到渠成的顺口说出。
这就是为什么,一些上位者,觉得一部分人好使的原因,新人顶替老人自然不可能那么周密,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才能让上位者觉得使的顺手。
“他儿子战场残疾?什么地方残疾?”陈登又问。
“脸部有疤,左手四指被敌人齐根砍下,因此自卑。”陈启问的详细,一听陈登询问,径直说出。
“你找人,请他儿子过来一趟,那人先关着。对了,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一趟,你带几个嘴严的亲信跟我走一趟吧。”陈登看着陈启,目光露出意味不明的光泽。
陈启看着陈登,微微点头,吐出两个字:“明白。”
陈启自一介乞儿,跟随陈登至今,比起陈登这个陈相,陈启无意更好接触一些,身边自然聚拢了一批门客,想要复制陈启的神话,陈登也多有赏赐,择其中能力出众,且一心投靠者安排职位,而陈启也一直负责记录每一个人的能力、性格。
不过陈登真实身份,事关重大,目前仅有陈启知道,这些人还没有通过考验。
陈启说罢,转身离开。
当日下午,陈府地牢内,陈登选择私下处理,给二公子点颜面,避免两人关系闹僵。
而背叛陈登那人,此刻双眼通红,和他儿子抱在一起,两人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言戎,乃父身为家仆,却勾结外人背叛于我,将重要信件外露,而我自认待他不薄,就算明正典刑,他也逃不了死刑,你可有异?”陈登冷声呵斥道,旋即解释道:
“我身为黄国丞相,所涉信件具是机密,他今日将信件外露,若是让敌国得知,所涉及的,可并非他一人,而是黄国上下几十万人,甚至万万人,你可还认为此乃小题大做?”
“缺钱不是借口,你若坦言和主公说明,主公一项爱民如子,将士卒视若己出,我就是一个活例子,而他选择什么?背叛,最可耻的背叛。”
一旁陈启一唱一和,顿时将原本满腹怨恨,认为陈登小题大做的心思,顿时熄灭了,那中年人陷入深深自责,顿时朝着陈登不断磕头,几次欲言又止,却说不出话来。
“你且放心,你虽去,但你的儿子,今后就是我的侄子,他负责接替你的职位,同时,本相将为他做媒,令其儿孙满堂,同时,本相将让他负责招募所有战场残疾,以及退伍士卒。黄国未能令残疾战士老有所依,是黄国失责,本相将竭尽所能招募残疾士卒,分配职务给他们,让他们老有所依。”
陈登一番话,令言戎其父羞愧和感激交织,言戎本人,虽然不舍,但依旧流泪的不断向着陈登磕头。
陈登看着这一幕,招了招手,转身离开了,陈启拉着言戎离开地牢。
陈登本可以不杀,但依旧是成本问题,他要提高背叛的成本,无论是考虑边际量的理智者,还是冲动者,在背叛他之前必须要考虑清楚。
解决此事后,陈登令陈启准备队伍,他要去一趟国都,向黄侯请假,不过,想必此时,黄侯已经得知了此事。
254、清风拂过(1/2)()
254
果然不出陈登所料,他在处理内务之后,径直前往国都栖霞,他刚到栖霞城门前等待入城,就有人前来迎接。
一道清朗的声音说道:“陈相身为黄国丞相,却依旧能够和百姓同行,耐心等候,细节见真章,在下吕平拜服。君上得知陈相前来,特地派我来迎接陈相。”
陈登挑开帘子,看向出声那人,见对方是一位面容清瘦,面白无须的中年人,陈登微微一笑,一旁随行士卒早有准备,取来凳子,让陈登下了马车。
陈登站定,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仰头看向城门上方,那朱红色的“栖霞”二字,就在几个月前,这里是观阳县,黄侯迁都后,带来了大量资金,以及官员、士族,短短几个月,这里俨然变了一副模样,有了那么一点一国国都的样貌。
“有劳阁下前来。我们就不耽误百姓进城了,领我去见君上吧!”陈登看了看四周被士卒赶到一旁,此刻正窃窃私语的百姓,也不寒暄,直言道。
“请陈相随我来。”
骆谨编造的理由让黄侯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结果很是干脆,在陈登三言两语说清后,黄侯很是干脆的批了一年的假期,清河郡由陈登心腹,法家士子——刘阖管理。
至于国政,陈登从未管理过国政,因此,黄侯和陈登也就没有所谓的君权和相权的冲突,哪怕陈登将清溪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恢复繁荣,黄侯也曾发过邀请,但是陈登直言此法不可复制,而真正实用于黄国的,唯有不扰民。
而陈登内心,则一直在等一个良机,彻底将黄国纳为掌中物的机会,他大幅吸纳人才,培植亲信,他以自己的才学和行为,彻底将法家士子纳入掌中。
这些年法家士子的日子不好过,势治、术治接连失败,法治却很容易得罪贵族士绅,抹杀士族特权,而且还需要时间堆砌,见效缓慢,虽然看上去依旧和儒家分庭抗礼,但真正以法家为主的,却没有几个。
至于墨家,虽然同样聚集陈登麾下,但陈登一直拒绝墨家工匠之外的人进入官场,同时拒绝在清溪郡内设立墨者机构,双方关系仅仅停留表面。
当然,陈登真正推崇的是法治派,术治和势治只能择其一部分使用,因为术治中,所谓的帝王心术,实际上,就是让整个领导层陷入相互掣肘,以及各种阴谋诡计之中。
后世那么多小说,那样推崇帝王心术,实际上,就是君主揣测属下的想法,属下揣测君主的想法,君主费劲心里想要平衡势力,从而使自己权利稳固,这无疑会让国家陷入一味的争权夺利,而没有心思去治理国家。
当然,术治毕竟是几代人的积累的精华,出发点和法治是一样的,所以其中部分还是可以使用的!
而势治,则讲究以大势镇压,让群臣心有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