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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蓟县。
紫狐先生正在一处院落中,看着土壤中钻出的新绿嫩芽,眼眸半阖着,心中暗道:“快要春耕了。”
“先生,君上唤你。”一毗人走到他身后,恭声说道。
“嗯咳咳,我这就去。”
紫狐先生登上马车前往燕宫,由毗人指引,进入一房间中,宁御早就叫来了大医令,让其为紫狐先生诊脉。
大医令为紫狐先生诊脉后,默默的在布帛上写字,交给宁御后,行礼退下。
宁御和紫狐先生说了一会,话锋一转,说道:“那冒充孟梁者似乎并不上钩,东南部道路在对方肆虐之下,令进入燕国的商贾苦不堪言,既然对方不上钩,不如动手吧?
毕竟,虽说是癣疥之疾,但是战争时期毕竟也是一个隐患,孤已经令人查探到给予他辎重物资支持的船只所在,令典国协助,布下天罗地网,定可将其一网打尽。”
“咳咳咳咳”紫狐先生正欲说话,忽然一阵剧烈咳嗽,面色一片殷红,宁御连忙为其拍背,许久,紫狐先生才缓过劲,微微一笑道:“君上误会了,此军危害度有限,微臣令君上寻找辎重物资支持的汉国船只所在,所求的,并非此军,而是汉船。”
紫狐先生眸中闪烁着睿智光芒,神色带着一抹不屑道:“微臣不傻,对方也不傻,明晃晃的一个空城,只是吸引住对方的注意力,为忽略我们的真实目的罢了。”
“汉船噢,原来如此!”宁御恍然大悟。
“不错,燕汉之战必然打响!陆地上的战斗微臣自信燕国不弱于人,唯有海洋!
谁掌握海洋,谁才能掌握主动权,以及胜利契机,汉船之庞大、之威能,哪怕燕国掌握碾压性的陆地实力,但对方依然可以以燕国眼花缭乱的方式发动各种袭击,令燕军疲于应对。
所以,微臣从一开始的目的,并非此区区一千五百人,而是这艘船只!得到此船只,微臣再咳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声昂长而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紫狐先生喘息着,整个人却没有了之前的身材飞扬,半阖着眼,低声说道:“得此船,微臣再施计,届时君上再发动总攻,汉国可一战而下,微臣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宁御连忙为其斟茶,递给他,又为他顺顺后背,眼中有着心疼之色,以及心疼中的一抹杀意。
这样的谋士,哪怕毁掉,也不能让他离开,尤其是得知了燕国海量的军机情报,更不能让对方就这么离开,这是合格的君王必须要知道的一点。
而他没有看到,紫狐先生眼中的那抹失落。
以紫狐先生的才智,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火带来的后果,又怎么会不知道宁御的想法。
旋即,紫狐先生,露出释然的神色,他果然太过理想了,那种真正仁厚的君王根本不可能存在嘛。
然而诸夏要告诉他,还真的存在,当初刘备明明知道徐庶离开会对自己不利,还是放走他了,不过徐元直也给力,进入曹营后,还真的就没有丝毫的作为和建树。
明知道对方离开会对自己产生危害,还做仁厚之姿,进行放行的,还真没几个,因为凡事这么做,就绝对不是一个明主,除非被威胁,或者眸中不得已的苦衷。
至少诸夏面对这种情况,那是有多少杀多少,省的以后投靠敌人给自己下绊子,诸如钟亦,了解了内情后,诸夏和他进行贸易讨不了什么好处。
“多谢先生出谋划策,宁御感激不尽,辛苦先生了,我会派人多送去人参,先生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孤可越发离不开先生了!”
宁御说的真情实意,有了紫狐先生出谋划策,整个燕国形势一片大好,若非身体差,宁御任命紫狐先生为太宰的心思都有了,毕竟一个短寿的人对他根本没有丝毫威胁,就算被当做傀儡,熬个两三年就好了。
待送走紫狐先生,宁御召来一毗人,询问道:“紫狐先生的弟弟范阳收买的如何?”
那毗人眼眸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鄙夷,旋即叹气道:“那范**本连挣扎都没有,立刻投靠了您,就一见钱眼开的货色,整个将紫狐先生卖了。
这紫狐先生并非兵家,而是乃是灵丘门人,灵丘门中,有一个灵丘老人,教了五个徒弟,统称五气,分别是白、赤、金、青、紫。灵丘老人说,紫气,乃王命之气,他无王命,亦无王佐之才,所以”
实际上,这话还有后面半句,但那毗人不敢说,也警告过紫狐先生的弟弟别乱说。
宁御沉吟片刻,惋惜道:“亦无王佐之才可惜了。”
显然,宁御对紫狐先生所言确信无疑,和宁复有燕王之命相同,他们对阴阳家以及望气士信任的很,虽然大部分都是骗财之徒,但其中确实有不少真才实学者。
若不然,那些假冒的为何要假冒?是因为有正品,他们才是假冒,若没有正品,他们又何须假冒获利?
“咦,对了,他弟可曾言灵丘老人今何在?孤想劳烦他老人家为彦儿望气,孤愿以厚礼相邀。”
230、又来一艘()
230
抱歉,12点才下班,路上吃了点定西填饱肚子,回家都2点了。
宁御的相邀灵丘老人,是那毗人意料之中之事,他跟着宁御数年,心知宁御一颗心都放在宁彦身上,生出这样的念头也是理所当然。他早有预料道:“君上,奴婢问了,那灵丘老人已辞世,几个徒弟也不知所踪,似乎各有任务。”
“各有任务?”宁御敏锐的察觉其中异样,下意识的咀嚼了遍,若都是紫狐先生这样的谋士,无论在哪里都将火引起整个天下格局的变动,紫狐先生尚无王佐之才,便已经给燕国带来很多变化,若是其他几位远超紫狐先生
宁御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范阳也不清楚。”
宁御沉默会,说道:“那范阳需要什么,你尽量满足,让他多劝劝紫狐先生,说服他留下,南方此刻也兵荒马乱,他去了南方也得不了安宁。”
“诺!”
汹涌的海浪涌向海岸,拍击在途中巍然不动的礁石上,溅起朵朵晶莹洁白的浪花,浪花分做两股,锲而不舍的涌上海岸浸润淤泥。
此刻,后世的兔国北方第一个5亿吨港口——天l津港并不在这里,就连天l津市也尚未形成,或许过个几千年,历经沧海桑田,天l津才会重现吧!
而这里,不知何时,被开辟了一处简易的码头,一艘高大船只正停靠在码头上,船只随着波浪不断起伏,像是婴儿的摇篮一般,不断晃动,汉国海军士卒也随着波浪,伴随着初春的阳光昏昏欲睡。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就在海岸不远的密林间,一双双冰冷且充斥着杀意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他们,那双眸子里,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贪婪、渴望、思索、疑惑
“风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再晚,我担心那冒牌孟梁会回来,届时收拾他又得耗一段功夫。”最先打破宁静的是一个典国将领,国家不给力,他们自然也敌人一等,实在不耐烦了,才出言询问。
“不急,先生交代过,防止是敌人的陷阱,必须要先确认冒牌孟梁的动向,再对汉船动手,将汉船夺下后打扫战场,引诱冒牌孟梁,再进行劝降,让他逐一将汉船引诱过来,从而迅速吸收汉国的养分,使燕国海上力量迅速壮大,彻底断绝汉国后路。”那风将军很耐心的届时了一便。
“那为什么不先将冒牌孟梁拿下,再威胁他带我们上船?”似乎看风将军比较好说话,那人没忍住询问道。
“先生说他们之间,肯定有暗号,暗号错误,便会错失汉船,汉船为主,冒牌孟梁不过是小疾,汉船才是根本。先生还考虑到幽州人并不善水,早在月前就征召了沿海渔民作为水卒,如今初成。”
风将军话里话外都有浓浓的优越感,他的耐心只不过是在秀优越罢了!通过这种对话,他能满足教导别人的感觉同时也无一不在透露紫狐先生思虑周全之处。
那典国将领也听出来了,也就熄了再问的意思,心中不无羡慕嫉妒的意思,但没办法,谁让他们的国家就是燕国的一个屏障,说来说去还是一个小弟。
典国将领如今四十一岁,却要听令于风将军这个青年将领,还口口声声称对方将军,这其中自然有着心酸,如今还被对方秀了一脸的优越,心里自然不平衡。
但没办法,他今天敢对风将军有所不敬,第二天他的君上就会把他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