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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夏皱着眉头,有些头疼。
就在这时,晁错忽然说道:“君上,我们还是用更好的那个办法,交出宁复,再适当的展露肌肉,让燕国不敢小觑,至于宁复,才加入我汉国不满一年,何必为他而劳心劳力。”
萧何在一旁说道:“晁大夫此言差矣,这宁复无论如何也算我汉国的一份子,既然此路不通,我们尝试其他办法吧?君上曾言柳暗花明又一村。同样的道理。”
诸夏先是疑惑,但旋即听明白了,感情这两个人在唱双簧,诸夏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旋即隐去,表情很配合的随着两个人的内容露出各种表情,身负后世多年的电影阅历,演技自然比他们高出一层。
“萧相,那么敢问你有什么办法?”晁错反问。
而他们的对话自然引起掌柜的注意,正竖着耳朵偷听。
“这,或许可以以外交方式合纵连横”
“那敢问你打算和谁合纵连横,有谁会因为仅有一郡之地的汉国而得罪燕国,天下三公十八侯或许更少,临近燕侯可以利用的只有冀州三侯,他们单独根本不是燕侯的对手!”
“这”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宁复交出去的同时威慑燕侯,让他不要觉得汉国好欺。”晁错一言而定。
骆谨补上一刀:“听说上一次险些就被乱箭射死,唉,这孩子真命苦,我们也无能为力呀!”
诸夏见那掌柜还是没有反应,众人对视一眼一眼,纷纷无能为力的作势离开。
“只此一次!”
那掌柜失魂落魄的声音传来。
诸夏闻言露出笑容。
12月3日,夜,蓟县,燕宫内。
燕侯正陪完彦儿和落娴,待两人入睡后,这才疲倦的走出殿外,打算欣赏一会夜色,也舒缓自己的疲倦的眼睛,燕侯如今31岁,彦儿8岁,他觉得自己很幸福,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伴母子俩。
宁御觉得自己的人生很美满,他对宁复并没有什么仇恨,只是为了孩子的未来迫不得已罢了,毕竟是亲兄弟,但为了娴儿,为了彦儿的王位,他不得不那么做。
宁御整个人陷在摇椅内,静静的喝着神仙醉,这种酒很贵,也是汉国出品,他每天都只喝那么一小杯过过瘾,来麻醉疲劳,他觉得很神奇,一个一郡之地的小国,居然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包括这摇椅,市面上那些稀奇的玩意全部都是汉国出品。
他又微微抿了一口,长舒一口气,感受着酒液温热的落在胃里的轨迹,一吞火焰仿佛在肚子里炸开,整个人暖洋洋的,室外的的冷风似乎没那么冷了!
若是这些东西全部都在燕国,将会为燕国攫取大量的财富作为军队维护费,那些大臣也不会,为了那么点的军队维护费,吵着要裁军,鼠目寸光,没了军队如何镇压住典国?
他有时候怀疑他们是不是收了敌国的钱财,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习惯了,每隔五天吵一次,已经成了惯例。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天空上似乎出现了什么。
咻——
伴随着那东西的出现隐约的传来异样的声音!
宁御眯着眼睛一看,神色骤然大变,想也不想一个跟头躲在了摇椅背后!
倏倏倏倏倏倏倏倏——
噔噔噔——
一根弩矢蓦然破开摇椅表面毛皮狠狠的扎入摇椅,便再也无力穿透摇椅。
宁御整个人如同劫后余生般露出庆幸的目光,正欲站起来,又是一支弩箭“嘭”的一声,毫不费力的穿透摇椅一旁,摆放着神仙醉的几案,然后钉在地面上,根部还发出震颤。
宁御一听这声音下意识的一缩头,扭头一看。
“啪”!
正巧神仙醉跌落在地面,“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原价三贯,卖到燕国两金一壶的神仙醉就这么消失在宁御的面前。
而宁御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有一个念头,庆幸汉国出品的商品质量够硬!这要是换成燕国自己家出品的,他此刻恐怕早就被弩箭射穿头盖骨,横死当场了。
宁御不由的摸了摸摇椅,心中对它甚为感激,对于汉国也莫名的多出一丝好感。
这时,宁御察觉到弩箭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将弩箭费力拔出,取下弩箭上依附的纸条,一看。
立刻将当才的好感以及感激抛之脑后!
“汉国!!!”宁御眼睛都红了!
“君上!方才宫外忽然射入近千支弩箭。”一名楞楞的禁卫军忽然走了过来,低着头呈上纸条,嘴中禀报着。
“够了”宁御有气无力的说了句。
“弩箭箭柄处有一纸条”也不知那禁卫军太紧张没听到,还是耳朵有问题,似乎没有听到宁御的话,低着头嘴里继续向宁御禀报此事:“纸条上写着汉国让”
一听汉国,宁御整个人炸毛了,他奋力将摇椅提起,发现太重砸不了,又拎起那几案砸向那禁卫军,咆哮道:“够了!孤命令你停下来!不要再说了!”
那几案没有砸到禁卫军,而是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喏!”
“去!给孤封锁城门,彻查此事!”宁御红着眼下令道。
就在这时,那名在土垠县的燕使膝盖上中了一件,一丢一瘸的走来,隔着很远大喊道;“君上!大事不妙了!”
(。)
206、再搬回来(5/5)()
206
“滚!一群废物!”
宁御指着燕使气急之下,怒骂一声,旋即急匆匆的朝着落娴和彦儿母子两人赶去,心如焚火般用几乎是跑的速度朝着后l宫方向走去。
虽然知道自己所在的前宫就是对方射程的极限,但是心中依旧忍不住心急如焚,发疯般朝着昊天上帝祈祷母子两人安然无恙。他至今三十一岁,后l宫内却几乎仅有落娴一个人,臣子、封君几次三番请求不可专宠落娴一人,也有很多人愿意送自家女儿入后宫,都被他断然拒绝。
这已经足见他的忠贞不渝,对落娴的专宠到何等地步。
如果落娴和彦儿又什么事,他也每心思当什么燕侯了!他会直接倾全**队拉着汉国陪葬。
而那燕使则一脸茫然的看向一旁的禁卫军将士,那禁卫军士卒一脸同病相怜的递出纸张,这种纸张只有汉国有,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那禁卫军士卒递出纸张不多说什么,匆匆的朝着宫殿外走去。
而负责本次行动的两百士卒已经悄然顺着地道离开蓟县,他们只是负责将这种致命的威胁传递给燕侯,剩下的就不关他们事了,而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方才险些射杀了燕侯。
而这种威胁,似乎并未让燕侯宁御感到恐惧,反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以及威胁到母子两人性命的威胁,这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燕侯宁御,心中确定了一件事!
汉国不能留!
相反,要以雷霆之力,迅速将汉国移为平地他才能睡一个安稳觉,可以说,诸夏这步棋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昏招!
当燕侯宁御疾步走至门外,一探头就看到落娴没好气的白眼,压低了声音,说道:“都多大人了!堂堂一个燕侯居然还探头探脑的,活脱脱一稚子。”
宁御嘿嘿笑着,虽然知道看不到屏风后面的彦儿,还是下意识的探了探头说道:“彦儿没事吧?”
“睡得正香着呢,怎么会又事!怎么?外面出什么事了?刚才就有奇怪的声音,怎么了?”落娴聪慧,立刻知道肯定是外面出事了,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就问问。你们继续睡吧!”宁御作势离开。
落娴洁白的额头上紧皱起,形成座座大山,横在眉心,她知道,肯定出什么事了,但她现在去追问,只会让宁御心烦,于是她忍着心中的追问的**,默默的目送宁御离开,而她转身进入内室,看着睡着正香,还喘着气的的彦儿,她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而宁御离开后,面色一变,变得寒意逼人,找到禁卫军,神色如同冰窑般冰冷的问道:“查出来了吗?”
“两条直通内城的通道,上次没找到,这次估计还有不少!”那禁卫军心中凛然,自从上次甘宁等人离开后,他们就已经挖地三尺找了一遍,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
“彻查!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斩杀!一个留!”宁御面色寒意更甚,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喏!”那禁卫军连忙拱手领命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自己被君上迁怒。
“慢着!”宁御忽然想到了什么。
“属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