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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墨儿一边想着,一边悄悄的看了诸夏一眼,见诸夏神色有些复杂,惊讶、疑惑、恍然、不悦
并非诸夏喜怒颜形于色,而是这张纸足以证明对方在研究什么,一个比较接近隶书的字体,但还不成熟,有太多小篆的痕迹,如果给予时间,或许会研究出来吧。
琴棋书画四院,是由诸子选择德高望重之人担任院长,这是表面上,实际上,这些人带着政治任务,自然不会真的是高洁之人,都是有名利心的。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担心诸夏不悦,这才撤走此人;往大了说,就是欺君之罪,欺上瞒下,官僚作风。果然,和政治扯上关系,一切都会变得复杂。
同样的皓首老者急忙赶来,对诸夏行礼。
诸夏没有废话,举起正反两面都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纸张一亮,说道:“将此字主人叫来见孤。”
此人的出现,让诸夏找到了推动隶书现世的由头。
那皓首老者正欲说什么,诸夏一句话立刻堵了回去。
“你故意隐瞒、推脱,可在欺孤?”
此言一出,一股杀气溢出,书院诸子立刻觉得心中生寒。
“不敢,不敢。”
片刻间,一颓废青年神情忐忑的出现在诸夏身前,朝着诸夏顿首道:“杨秀拜见君上。”
“杨秀?此名是准备给女子的吧?”诸夏一听名字,不由挑眉道,这名字实在是太女性化了。
“回禀君上,是的。”杨秀低着头回复道。
诸夏以为他生气了,并未多言,转而说道:“这字是你写的?想好了再说,欺君可是要死人的。”
杨秀抬起头,看着那字,又低下头,面色通红道:“回禀君上,是在下所写,拙作污了君上的眼,死罪!”
“你打算简化小篆?创造一种新的字体?新字体,想好叫什么了吗?”
“还未想好。只是兴趣使然。”
“关于这新字体,孤有点兴趣,你可否随孤入宫详谈?”
“回回禀君上,在下荣幸之至,愿随君上入宫。”
诸夏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杨秀进入宫中,在御书房和其交流,诸夏以鸭毛笔写了几个记忆中隶书,隶书结体扁平、工整、精巧,以撇、捺、点等画美化为向上挑起,轻重顿挫富有变化,具有书法艺术美。
诸夏只写了一个字,一个“杨”字,他不想抹杀杨秀的努力,所以只写了这一个字,其余的则由杨秀自己去琢磨,诸夏以这一张字,换了命名的权利。
“隶”!
说完后,诸夏就将他赶走了,同时批给了他一些纸张,并且任其为教育部一等佐丞,等完成后再升上来,让他安心研究隶书。
杨秀捧着那张字,所有心神被其所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一回家中,拿着纸张,挥毫泼墨,整个人都陷入癫狂之境,他一直在追求戳破那层隔膜,如今诸夏帮他戳破了,顿时灵思泉涌。
而他的细君见状有些无奈,她自知自己夫君素有才华,自从一年前开始,就一直沉迷于创造新的字体,家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濒临无米下锅的困境,她多次劝说无果,逼得杨秀经常去书院,她领了两份工作,对此心力交瘁。
谁知今日风云忽变,君上亲临居然看重夫君,还让他当了内阁教育部佐丞,杂吏十亩,一等佐丞五十亩,一家两口绰绰有余,若能完成任务,甚至可以一跃成为三等执事。
杨秀之细君对此有喜有忧,喜的是,自家多出五十亩,自己也可以辞去工作,专心打理自家田地,忧的是,若是夫君未能完成任务,君上盛怒之下,怕是有性命之忧。
而御书房内的诸夏则听着情报部莫平、灵儿、蒙雄、李余四人的禀报,目前整个辽东,作为大本营的存在,那绝对是泼水不进的。辽西郡作为汉国领土,自然也在内。
此外,燕国情报网进度缓慢,只能水滴石穿,慢慢侵蚀燕国各处,毕竟口音不同,多少有些扎眼,而他们还有任务,那就是绘制、窃取燕国地图。
而黄国的情报网借由此战,速度猛的加快了很多,情报网已经迅速覆盖东莱郡上下,清溪郡则还在努力覆盖中。
出了天下本土外,还有海外领土,包括永春岛(济州岛)、倭岛,凭借特殊地位,任何情报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但是因为海外的原因,多少不能即时传达。
雀阁阁主灵儿禀报完毕后,期待道:“君上如果能拨给雀阁一批香水,那么效率肯定更高。”
“可以,给了!”诸夏很大方道,目前除了月季花之外,又多了一个玉兰花香型香水,给了薄氏一部分对外销售,汉国还有大量的储存,甚至准备了不同款式。
“谢谢君上。”灵儿甜甜一笑,退回原位。
目前客舍的发展,再加上诸夏的点拨,那些商贾将客舍分为三中:青楼、客栈、酒楼。其中不少青楼都是雀阁开的,有了香水,诱惑理自然会上一个档次。
194、贪污腐败(2/3)()
194
诸夏将目光移向狐府,官僚贪污是屡禁不止的,也是诸夏最看重的一块。
官吏不贪财,将士不怕死。
将士们不怕死,但官吏可以不贪财吗?
不能!
“目前武次县、庄河县、苏县,包括汉县在内,以及其辖下村庄都有贪污**的迹象。”
贪污是一回事,**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两者成为一个成语,说明情况有点严重了。
“那为什么这几天你没有任何行动?”
“微臣的意思是,养肥再宰。名单正在整理中,打算等明年科举结束,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同时也可以将其贪污的财物收归国库。”莫平神色平静道。
“也可以。那些**的人,严重的让他们去挖矿,轻微的则进行警告。别做了几天官就以为自己是上等人,有本事去从军。”诸夏很不悦的说道。
“喏!”
“贪污的,超过一贯罢官,其族十年不可为官,超过一金拉去挖矿、修沟渠、建城,超过十金让孤看看模样,再拉去斩首。情况严不严重?县令、县尉有没有贪污**?”
“目前超过十金的还没有,正处于萌芽阶段,一金的有十几人,到明年三月,大概会出现一些十金以上的。至于几位新县令,除了姬希之外,都被那些官吏欺瞒,打算在找时间试探这几位县令。
顾知、顾礼,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适时敲打,并不严厉,也不能制止他们的贪婪,司马芝手段不错,几次打压,将势头压了下去,但是依旧不够严厉。”
“顾知顾礼”诸夏眼中掠过寒芒,冷笑道:“他们骨子里是士族,至于宁裘、虞绣,但愿他们不让孤失望,姬希是肯定不会的,就看他手段如何了!”
说完,诸夏将目光移向蒙雄。
“军中一切尚可,无人贪污**,无人有异心。”
“很好。”
与此同时的武次县,宁裘经过头一个月,此刻处理政务不像一开始那样手忙脚乱,但政务繁重,他经常忙到深夜,县中大小事情他都已经熟悉了。
正在这时,一人在门外求见,入门后,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官吏步入,朝着宁裘行礼,宁裘还礼,两人分主客落座于筵席上。
“不知陆佐丞找在下所谓何事?”
来者是县内负责水利的陆佐丞,武次县多山,水利是重中之重,每年都有一批资金,让武次县维护水利设施,以及兴建水利设施。
陆佐丞没有立刻说事,而是拉了一番家常,询问了宁裘父亲的生活状况,最后在故作犹豫的对宁裘说道:
“宁县令,您年纪浅,有些事你怕是不太清楚,前几日那个被抓的姚佐丞,这个人呐,不能抓,您得赶紧放了。”
“为什么要放?陆佐丞,您这话不对吧?他吸汉国的血,而利己身,汉国可是给了他吏治田,还有养老金、养廉金,他还贪污,你居然让我放了他?莫非你和他是同党?”宁裘顿时愤怒道。
“哎哎,欸,我给您解释解释您就知道了。他也是有苦衷的,吏治田不假,但我们当官的,政务在身,不可能亲自去耕种,只能自己来,要雇人,可君上规定,给百姓耕种需要给五成。
这还是一年的,而养老金、养廉金,都太远了,每个月只有那么点俸禄,他一家子人,就稍微动了点妄念,也没多少,才一百文。
而且这个人平时风评很好,很得百姓爱戴,百姓根本不信他会贪污,您抓了他就是得罪了这大半县的百姓。
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