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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国?”宁复看向甘宁,而甘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原本他们的目标是渔阳郡的等会,泉州不就是渔阳郡的所属县城吗?什么时候变成典国的?
宁复和甘宁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是看得出来对方不欢迎他们,他们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当下告辞。
走出几里路,天色黑漆漆的,甘宁挥手,停了下来,准备吃点东西,随后四人轮流守夜,天色蒙蒙亮,找了处水源,摸了把脸,开始继续赶路。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之时,他们抵达了泉州县,经过一段时间的情报搜集,甘宁等人这才恍然大悟。
而典国作为两国缓冲地,燕国自然会充分利用这个缓冲地,譬如抽走涿郡良乡,给对方泉州,以一县之地,换一县之地看上去很公平,可谁都知道这很悲哀,小国的悲哀。
也难怪之前那渔村不待见他们,但是依旧做出回答,这也是生怕得罪人。
甘宁等人并未久留,粗略画了份附近的地图,购买了一些干粮、水,再次踏上前往蓟城的道路。
三天后,甘宁等人抵达了蓟县,出现在这里,宁复的神色露出追忆之色,显然回想起了什么,跟着甘宁搜集情报,而搜集的情报主要目标就是燕侯。
城东的一家客舍中,一个个情报如流水般汇集到他们手中,进行筛选、整合后,而宁复翻阅燕侯的经历后,面色霍然变得铁青,乃至露出疯狂的杀意。
这一切还要从宁复和其母,被海寇抓去之时,也就是十年前说起,十年前,宁复之兄,也就是如今的燕侯二十一岁,他看上了宁复之母的妹妹,也就是宁复的姨母。
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喜爱,一部分也是想要拉拢落家。
但是上任燕侯早就迎娶了宁复之母,还诞下宁复。所以宁复的这位兄长就沉寂下去,紧跟着宁复以及宁复之母就被海寇抓去,并且转手卖给了倭人。
上任燕侯大怒同时,派大军清剿沿海,誓要杀尽所有海寇,但最终,以军费开支过甚,只是在沿海位置扫了一圈。
而宁复的兄长,在过去两年后,提出想要迎娶宁复姨母,却被上任燕侯,也就是宁复之父,给断然拒绝。之后的数天内,宁复的兄长和上任燕侯发生了数次争执。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上任燕侯在争执的过程中,忽然面色乌紫的瘫软在地,全身抽搐,几秒钟的时间,就彻底没了声息。
160、娴姨(2/2)()
160
ps:明明一起上传的,结果发现还是159章,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众目睽睽之下,前一秒还在和宁复兄长争执不下的燕侯就死了,死的极其出乎意料,同样,死的也极其可疑。
猛的一看,好像真的是宁复兄长害死了上任燕侯,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事匠气太重,宁复兄长,宁御是不可能做出如此鲁莽之事。
上任燕侯三子五女,除去宁复、宁御,剩下最有嫌疑的宁榕。而宁榕先是大喜,还以为他的机会来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各种不利他的人证、物证,爆发似的砸在他的头上,而且一大笔烂账被翻出来,整个人彻底被搞臭。
最终宁御登位,立刻下令,将宁榕软禁,紧跟着迎娶宁复姨母——落娴。
而宁复手中这份情报上,还注明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宁御自导自演,故意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位置,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而宁榕,不过一个可怜的棋子罢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甘宁看着宁复询问道。
“指挥使,请你帮我见一个人!”
“谁?”
“姨娘,落娴。”
“她地位尊贵,不太容易。你有什么可信的人?”
宁复努力回忆,最终摇头道:“太久了,我记不清。”
“那就只有耐心等待,看看她会经常去哪里。”甘宁沉声道,旋即想到什么,说道:“蓟城有点危险,我得派人通知船队多派点人,顺便将扎甲带过来。”
“嗯,也好。”
随后的十几天,甘宁等人一直在等待,最终整理出一套落娴外出规律,每隔五天,会回家一趟。时不时的会出来逛街一次,会在布店等处停留。
这时,破浪都来了十人,并且送来了扎甲,为此花了重金收买守城士卒,而城门外,则有八十人伪装成商贾、砍柴的农夫等等。
燕**制,五夫长、十夫长、三十人长、百人长、五百人长、千人长。千人长也叫营官,可独立扎营。
而与此同时,甘宁也得知落娴今日出宫,连忙带着宁复,前去那家布店,唯有那里,落娴才会独自一人。
也不知今日是不是没有逛街的兴致,那落娴在客舍里带了一个时辰,才朝着布店这里走来,而一旁的宁复早已泪流满面,当落娴刚刚踏进来,他就冲出去,嚎啕大哭道:
“娴姨,娴姨!是我,我是宁复啊!娴姨,妈妈自尽了,我好想你!”
落娴先是一乍,看清后又是一惊,眼中目光复杂,拉着宁复走到一旁,捧起宁复的小脸看了看,愣着许久,旋即眼睛止不住的流泪,摸着宁复的头,不住的点头,轻柔道:
“长大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娴姨也想你!高高壮壮的,吃了不少苦吧?”
宁复一听到这个,一肚子的委屈忽然爆发出来,嚎啕大哭,仿佛能将肚子里的委屈宣泄出去,这些年来他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苦,为的,不就是这一声吗?
如今见到亲人,他抱着娴姨,哭呀,哭呀,哭呀,哭得嗓子沙哑,泪水浸湿了落娴的衣衫。
落娴神色复杂,带着愧疚,带着不忍,随即转为坚决。
宁复缓过气,眼眶通红一片,忽然想到什么,对着甘宁所在的位置喊着:“指挥使,我可以带娴姨回”
“咳咳!”
在一旁旁观的甘宁,将方才落娴的神色变化看的一清二楚,宁复抱着落娴,这才没看到。
但甘宁已经开始对这落娴生疑了,这才咳嗽打断宁复的话,他自己则拎着两个木箱走出,微微行礼说道:“为躲避燕国士卒,不得已出此下策,惊扰了您,万分抱歉。”
“阁下是谁,是何身份,和复儿什么关系?”见着甘宁,落娴眼底露出一抹惊慌,旋即盛气凌人的质问道。
然而宁复见状,连忙拦在两人中间,摆着手说道:“娴姨,他是自己人,他叫甘宁,他的身份我不方便说,但是请你相信他。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好啦好啦,娴姨不问,娴姨不问,乖。”落娴安抚着宁复,旋即和甘宁对视,两个人目光都很冰冷,甘宁毫不遮掩他眼中的冰冷,也好不躲避和落娴的对视。
这个女人,有问题!
“这里不方便聊天,走,去对面客舍,好好跟你娴姨说说你的经历。”
门外的士卒、宫人、毗人虽然诧异落娴为何会带出来两个男子,但他们不敢质疑。
落娴途经一个宫人时,忽然说道:“这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你去买些蓑衣斗笠来。”
那宫人听了一怔,看向宁复、甘宁两人,面色古怪,旋即应了下来,转身小跑着离开。
甘宁看着那宫人离去的背影,微不可觉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宁复恐怕要失望了。
进了客舍,落娴对着迎上来的掌柜一阵吩咐,旋即带着宁复上了楼,而宁复上楼后,那掌柜,却皱眉苦思,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宁复。
旋即伴随着菜肴不断上了几案,落娴也听着宁复说着他的经历,途中几次落泪。
而整个过程中,甘宁保持沉默,没有动桌上菜肴丝毫。
不知过了多久,宁复将自己所积郁的情绪,一下子宣泄了出来,整个人开朗了许多。
然而就在这时,落娴忽然说道:“复儿,你在这待着,我去让人准备宅院,安置你,报仇之事不急。别乱走!娴姨不想再失去你了!”
宁复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说道:“嗯,娴姨,你快去快回。”
“嗯!会的,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直到落娴离开,甘宁叹了口气说道:“你娴姨有问题。”
“嗯?什么?”宁复一怔,又是一惊。
甘宁递过一个箱子说道:“快,穿上扎甲。”说完,甘宁迅速的将箱子打开,开始将甲片串连起来,然后穿上身,最终带上头盔,看向宁复。
宁复神色木然,虽然有点不相信甘宁的话,但他依旧按照甘宁的命令,串连扎甲的甲片,然后分批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