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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燮闻言,摇着头,笑而不语。
然而,柳燮越是这样,就越发引起他的好奇,心中仿佛有东西在挠一样,难受的紧,却偏偏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哪国,最终无奈的离去。
但是蓬莱城背后的国家,在他的眼中却是越发神秘,再加上那一队队严阵以待,身穿明亮的铠甲,手持锋锐的武器,那国家的不仅神秘,还强大起来。
那士人按照提示,先去换了九贯的钱,也就是九十块,召了一辆马车,他惊讶的发现,这种马车并非轺车,而是四个车轮封闭的马车,车厢两侧有帘子。
带着好奇心,那士人登上马车,发现里面有一个贴着车厢的环形座椅,中间则是一个几案,放着酒水,以及几种水果。
紧跟着,他发现,这马车一点都不颠簸,整个过程都是一种享受,他撩起车帘,看着沿街热闹非凡的商铺,连忙掏出地图一看,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用红色星星标注的一个地点。
“天上人间?”那士人呢喃着念出。
车厢外的马夫耳朵也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二话不说拐弯改道,同时吆喝一声:“好嘞,这就去。”
和这士人一样,很多人都选择了前往天上人间,等待他们的,自然是真正的“天上”人间。
在发出邀请函之前,骆清就吞并了黄县内的数处客舍,招揽到了很多失足妇女,再经过汉国包装,用上月季香皂,穿上那么几件诱惑十足的一副,以及加了料的菜肴。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黄侯在坐镇之后,也跟着骆清来到了天上人间,而且还是单独包间,里面有着洞的几案,随后几案下被放上煤炉,上面放上锅。
不错,正是火锅!
不过这火锅并不正宗,首先,辣椒在墨西哥,然后才传入。
至于胡椒,则是由唐时传入。
酉阳杂俎云:“胡椒,出摩伽陀国,呼为昧履支。其苗蔓生,茎极柔弱,叶长寸半,有细条与叶齐,条上结子,两两相对,其叶晨开暮合,合则裹其子于叶中,子形似汉椒,至辛辣,六月采,今人作胡盘肉食皆用之。”
汉椒、麻椒则在益州!大黄则在雍州!
所以,这火锅自然不是正宗的火锅!
骆清准备的是鸳鸯锅,一边放了料,一边没有,两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吃着,那黄侯不知,还以为是分食制,各自吃各自的一边,但还是被这中新奇的吃法所吸引。
“日后,蓬莱,还要黄侯您多多关照。”
“这是自然!唔,真香”
就在蓬莱开放的同时,济南国大军集结在下密和即墨两地,分别率领八千人,前往卢乡,他们早就得知陈登虽然是清溪门人,但是陈登使计攻下胶东,却实实在在的兵权谋的痕迹。
所以,途中两路大军都是小心翼翼,将斥候侦察范围扩大到百里,途中若遇见林间小道,都是排除大军先进行搜索,然后才敢通过;若遇见山谷、丘陵,则同样费劲心力猜测。
然而一路上却平静的让人心中发毛,更有一股一拳打在了空气的感觉,费劲了心力,最终却什么埋伏都没有。这不由令他们心中生燥。
但他们又担心,自己的这种心理,说不定就中了对方的诡计,于是又是提心吊胆。
右路大军一路上那是费劲了心力,结果他们居然平安无恙的,顺利抵达即墨时,整只军队都是身心俱疲。
休息了一天,即墨军派出斥候试探胶东,却意外发现胶东人去楼空,城墙也被拆了一面,又担心这是陷阱,派出大量人手进行侦查。
结果发现,还是没有问题,这才入住胶东,同时从后方征徭役,修补城墙,另一边再次派出斥候,探查卢乡。
两日后,下密军以及胶东军,同时出现在卢乡县城下,将卢乡县团团围住,一万六千大军,连绵十几里,接连地平线,气势磅礴,整片天空充斥着肃杀之气。
而负责本次战争的,是济南公的亲族,崇尚儒家的姜丘。他先是利用吊篮,观察卢乡县四周城墙,他发现北门、东门、南门,各六百士卒,唯有西门是七百人,共计2500士卒。
姜丘喜以堂堂正正之师挥灭敌人,当即毫不犹豫的选择驻扎在西门,亲自领军七千,其余三门则各领三千。
姜丘没有立刻选择攻城,而是派出使者,大军则休息一宿,一路上身心俱疲,明日一早再做攻城。
使者至西门,大声通告,欲见陈登。
守城士卒则告诉他,西门已封死,令其绕道北门。
使者察觉异样,回营禀报,姜丘想了想,说道:“兵家之人,就是满肚子蝇营狗苟,他让你去北门,肯定是想让你去南门,你偏偏就去北门,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喏!”
使者来到北门,守城士卒一阵骚动,磨蹭了一刻钟,这才慢吞吞的将城门打开,使者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入了城,途中发现,这些士卒兵甲齐具,甚至人手两种装备。
一种是身配刀,手持戈矛,一种是身配刀,手持弓箭,行走之间,一看就知道是精锐,顿时心中骇然,这一次想要攻下卢乡,定然要死上不少人。
旋即这使者心中愤恨起来。
一切都要怪这个陈登!
都要怪他,他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一战下来,会让多少百姓变成孤儿寡母?
要让多少士卒为之战死?
兵家的人就是这样,为什么不臣服儒家,他难道不知道儒家才是王道正统吗?真是自私自利!
他若是愿意自裁,我定然会规劝将军,免去这些士卒一死。
147、兵权谋之精髓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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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一名士卒引荐,那使者途中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心中暗道:“这陈昱真是险恶用心,居然要坏我儒家正统,竟然欲使青州血流漂橹。”
待那使者进入堂中,抬头一看,见了陈登,当即冷声呵斥道:“你就是那清溪门人?你自裁吧!”
“哈?”陈登一怔,没反应过来。
“我儒家解民倒悬,王道正统,心胸坦荡,你若愿自裁谢罪于天下,我愿意担保,规劝将军,饶黄国将士、百姓一条生路,难道你非要血流漂橹,致使青州百姓骨肉分离?你们兵家,就一点都不在乎百姓?”
陈登神色渐渐阴沉,他忽然生出一种悲哀,立场的转换,让他已经不在以家族为主去考虑事情,而是以诸夏的角度去考虑,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
他此刻心中蓦然生出一股愤怒,他冷着脸指着那使者,声色俱厉道:“一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整日只知说大话,说空话,明明有所求,却故作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得不到,便骂尽天下,好似整个天下都亏欠你儒家!
你们儒家称‘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但实际上呢?却处处维护周礼、贬斥律法,居然还说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就是你们这帮儒家所说的!使百姓有冤无处告,天下空流多少鲜血。
教人恭顺服从,教人愚昧自私,最使百姓不敢揭恶,不敢面对律法,使百姓永远被士族欺压,永远被你们愚弄操控!险恶如斯,虚伪如斯,还大言不惭的谈解民倒悬?
还让我自裁?真正该自裁的,是你们儒家!”
一番发泄,陈登竟然全身轻松许多,用了张仪骂孟轲的片段,原版的,那才叫酣畅淋漓,大快人心,他终究次了一等,但也足够了!
而这一番谩骂,令那使者面色忽紫忽青,最后咬牙说道:“你最好记住你今日之言,你会后悔的,儒家士子千万,将于你,不死不休!”
说罢,那使者甩袖离去,出门时一不小心,一个踉跄,险些跌倒,站稳后,却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愤怒,似乎将账记在了陈登的头上。
“回去告诉姜丘,今晚让他小心天上。”陈登在使者离开时,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就是这一句话,令那使者敏锐的抓住什么。
使者回营后,将陈登说的十恶不赦,如何狂傲不羁,如何目中无人,当然,最终,他还是如实的,将陈登在他走后最后一句话,禀报给了姜丘。
姜丘也紧紧皱着眉毛,沉吟许久,最终说道:“他让我们注意天上,定然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但是不论是何种诡计,我们可以部分盯着天上,另一部分,则注意警戒。”
“大良造果然英明,任他阴谋诡计,我等携天下大义、大势,他就算再神,又能如何?”
阿谀逢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