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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会,却猛然见到山洞里走出一个人来,不由得惊叫一声,长孙弘本在空地上发呆,闻声一看,却看到自己的二叔长孙进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这一吓可非同小可,长孙弘结结巴巴的朝面目不善的二叔道:“二、二叔,你、你怎么上来了?你不是在河边吗?”
“你爹在那边看着,我又不会水,能做的事不多,故而回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认真练习。”长孙进表情古怪的看着他,皱着眉头问道:“二郎,你们这两天,在这里做了什么?”
他手上拿着一蓬杂草,长孙弘眼尖,一眼就看出那是林玲子垫在身下的草,上面还有从伤口处沾染上的血迹。
狗子脸都白了,不知所措,长孙进面目严肃的盯着两人,又问:“洞口被火烧、洞里有血迹,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长孙弘咬咬牙,知道这事儿不说清楚,长孙进可不会罢休,撒谎什么的也糊弄不过去,在这等精明的老兵面前,还是说实话的好。
于是竹筒倒豆子般,长孙弘一五一十的把怎么遇上躲藏在洞里的林玲子、怎么用火把她逼出来差点被她一剑刺个透心凉、怎么又把她弄昏迷了怎么救她,最后又怎么莫名其妙的离去,统统告诉了长孙进,过程跌宕起伏,把一边不是很清楚事情全过程的狗子听得一怔一怔的。
等长孙弘讲完,狗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白着脸叫道:“二郎,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些?打死我也不敢去招惹她们,你居然还喜欢她!”
长孙弘额头冒着青筋一脚把狗子踢开,摊开手对长孙进沉声道:“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我救了唐门的人。”
长孙进静静的看着他,稍稍吃惊之后,他皱眉问道:“哪个叫皇甫战的胖子,之后还有没有出现过?”
“没有,大概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离去了。”长孙弘道:“他们门派里的纠纷,应该不会殃及旁人。”
“这种事,以后少管,江湖争斗,血腥龌蹉,非我等可以参与的。”长孙进把手中带血的草丢到洞口的草灰中,拍拍手道:“其中还涉及到私盐利益,指不定有官府里的人物参与进去,那姓林的门主被设计杀害,定然背后有巨大的阴谋,你救的那位少女,今后势必危险重重,还好她自行走了,否则你麻烦无穷。”
长孙弘垂下眼皮,点头道:“二叔说的是,二郎不过是看她可怜,起了恻隐之心,方才救了她。”
“罢了,这事即已过去,就不要在意,往后封住嘴,不要给外人提起便是。”长孙进走到空地中间,朝二人招手:“来,我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练习成果如何。”
长孙弘和狗子振作精神,过去在长孙进面前演示了一通,扎了马步、挥舞拳头,长孙进用脚试着扫了几下,两人马步沉稳,倒是没有被扫倒。
练了几个月的长孙弘和狗子,身体素质已然精进,腰身硬脚下有根,站住了是颗松、动起来是阵风,虽然依然是个瘦削的少年模样,麻衣底下却有了健壮的肌肉,匀称结实,早已不似以前的样子。
长孙进很满意,他道:“不错!已经勉强有了底子,从今天起,可以教你们点别的了。”
狗子眼睛一亮,跳起来叫道:“二叔,你要教我们刀法了吗?”
长孙弘却摇摇头,哂道:“十几岁的娃娃,拿着刀子上街就不怕被人奇怪么?练刀还早,先练拳脚。”
他凝神沉气,摆了个架势,道:“我和你爹的拳脚功夫,都是家传的,长辈说是演化于战场上的枪法,讲究力道速度,没有花架子,直来直去,你俩看着,很容易记住。”
话毕,长孙进大喝一声,舞起硬如磐石般的拳头,脚步错开,呼呼有声的击了出去。
长孙弘和狗子认真看着,只见长孙进动作快如电闪,脚步如飞,每一步疾如风却又稳如山,空地是泥土,脚掌踩下就是一个印子,他的脚印入土三寸清晰可见,但看起来又似乎粘地即起,没有停留。拳随身动,每动一步就击出一拳,一时间空地上满是人影拳风。
“狮子锤、左右冲,前打肋骨后打胸!”长孙进一边挥拳,一边吼道,声若惊雷:“挥拳有力,一击即收,发力要猛,收拳勿松,连接快、不漏风,以快制慢,以力破巧,保你一世不逢凶!”
一套口诀吼完,长孙进也陡然收了力道,刚刚还疾如风雷的人眨眼间就站定了身姿。
长孙弘和狗子几乎看得痴了,这套拳法如此刚猛,简直就是一架人形破城锤在空地上肆虐,那一瞬间,长孙弘毫不怀疑,如果长孙进的拳头碰上树木,会轻而易举的砸树断木。
“好啊,好!”狗子拼命鼓掌,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唯有掌声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长孙弘下意识的挥了两下胳膊,仿效长孙进的动作,却不得要领,远远没有二叔的力道速度,他望着长孙进,一脸虔诚的问:“二叔,这拳法有名字吗?”
长孙进抓抓脑门,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珠子,道:“名字?这个。。好像叫做斗拳,我爹就这么说的。”
“二叔。”狗子把发红的巴掌停下来,问道:“应该怎么练?”
长孙进拿出几个沙袋来,一一绑在两人手臂上小腿上,沙袋沉重,几欲让两人行走都费力,然后又绑了两个沙袋在两棵大树上,挥挥手:“练吧,就这么练,玩命的打!没捷径可走。”
第42章 我们要提前()
当天的课程,非常轻松,大概周夫子走了远路,身子骨不大舒服,也没什么精神跟几个精力旺盛的小子耗,主要就是听了听四个学生汇报汇报这段时间自学的功课,随意的问了一些问题,不料长孙弘还好,能回答上来,而李文三兄弟一问一个闷声葫芦,什么也答不上来,把周夫子的好心情一下扔到了水沟里。
“荒唐!荒谬!”周夫子吹着白胡子,瞪着眼睛把戒尺拍得山响:“你们三人,就要上县学了,还如此不努力,我临走时再三要你们温书习字,都当作耳旁风了吗?须知县学里学子众多,你们去了鱼目混珠,别人问起,岂不是丢我周夫子的脸?今日休说,一人领十戒尺!”
“啪啪啪”的竹板落肉声触目惊心,李文三兄弟被打得猪叫不止,长孙弘听多了,麻木不仁,背着褡裢告别夫子,自行的回家去了。
那封书信,被他仔细的收在褡裢的内层里,宝贝一般藏好。今后这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法宝,可大意不得。
因为下课的早,还未到中午,长孙弘急急的往村里的打谷场跑去,今日张木匠要来,可得去看看。
还未到地方,就见前方人声鼎沸,很多村人将偌大的打谷场围得里外三层,伸着脖子热热闹闹的在往里瞧,人群中不时发出阵阵“啊”“哦”的赞赞声,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稀罕事。
长孙弘心中暗喜,挤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张木匠正挺胸叠肚,神气活现的赶着一头驴子,把木磨碾米机拉得飞快,黄灿灿的糙米伴着“嘎嘎嘎”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方形的仓口泻出,流到下方早已摆好的箩筐里。
张氏的嘴都合不上了,笑得开心不已,张木匠得意的吆喝着驴,把鞭子舞得“啪啪”响。
“了不得、真真了不得!这家伙一上午就碾了几个男丁一两天才舂得完的米,好快啊!”
“这碾米机我上个月就听说过,只是没见过,张家村那边早就传开了,很多人都在争着请张木匠去碾米,方便得很啊。”
“你以为随便去请人家就来啊?没听人说吗?这是长孙保正家的二郎去请,人家才来的。这机器可贵了,得好几贯钱一架,等闲可买不起。”
“几贯钱?赞赞,真贵!”
围观的村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长孙弘从人缝里挤过去,向母亲问好,跟张木匠打招呼。
张木匠一见长孙弘,就把赶驴的鞭子塞给一个同来的徒弟,神神秘秘的把长孙弘拉到一边,偷偷摸摸塞给他一个钱袋子。
钱袋子很重,用手捏捏,里面硬硬的不像铜钱,长孙弘孤疑的掂掂,看着张木匠,眼神里满是迷惑。
未等他开口,张木匠先捂住了他的嘴,偷眼看看四周无人注意,才凑近长孙弘耳边喜道:“我换成银子了,怕铜钱不便携带。这是最近的利是,按分子二郎你应得的。”
这回轮到长孙弘吃惊了,钱袋里的银两粗略估算,起码有近一斤、也就是十两上下,前不久张木匠才给了一次钱,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又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