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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扬背完全首《将进酒》,满意的睁开双眼,从深深的陶醉中醒来,就看见全场鸦雀无声。的士子文人,都是一言不发。
咦,这反应不对啊。
难道,李白已经出生了?
还是,还是说还有其他的穿越者已经提前把《将进酒》公诸于世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张扬紧张的看着台下的文人:“各位,小弟不才,还请指正。”
毕竟是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剽窃了诗仙的作品,心里不免害怕。
“……”
台下依然寂静一片,张扬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山羊胡老头,只见那老头满眼泪光,眼角湿润。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好!”
“啪啪……”
就在张扬忐忑不安的时候,台下想起了惊天动地的较好声,更是噼里啪啦的掌声不绝。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从没听过如此美句,意境深远,字字珠玉。”
“是啊,是啊,汉末曹植七步成诗,现在这位兄弟一步未动,随手拈来,出口成章,妙啊,妙啊。”
“更绝的是连我们都写进去了,‘诸看客,众士子,将进酒,杯莫停’,为此句当饮一杯。”
“以后我也能对人说自己被载入传世佳句之中了,哈哈,众士子,我也是士子啊。”
“老板,我看你认输吧,此等佳句,天上地下仅此一首,改不得,改不得。”
“兄弟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可有家室,我和你说啊,愚兄家有一妹,长相那是美若……”
“别听他的,兄弟有这等才气,不知晚上可有空,小弟余杭何一鸣……”
“我是……”
清醒过来的士子们还真疯狂,尤其是初唐时期的文人还都是练家子。
看那围着张扬连拉带扯的劲头,哪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
天啊,谁的手,你摸哪里?
被人欣赏是好事,可过分的欣赏,那就是受罪了。
张扬记得,原来有那么一个歌星,就是因为太火,被热情疯狂的粉丝们挤下台,踩死了。
“咯咯……,吱吱……”
本来就不高的木质台阶,随着越来越多挤上来的文人士子,终于不堪重负‘扑通’一声,塌了。
木台塌了,众人倒成一地,张扬挣扎着从人堆里爬了起来,高声叫道:“各位,等一等,等一等,还有一件事要先处理。”
“老板呢?老板在哪?”
看到众人的反应,张扬知道,这次‘一字千金’的比赛,他赢定了。
管你什么谁谁谁,先把钱弄到手再说。
“有人看到千金楼的老板了吗?老板你在哪?”
张扬在倒地的众人间拉拉扯扯,寻找着那个冤大头山羊胡。
“我在这里啊……”
在张扬的千呼万唤中,一个凄婉的声音幽怨的响起。
扭头一看,张扬乐的哈哈大笑。
只见那山羊胡老头正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压在地上,看那几个汉子的分量,估计这老头的胳膊腿遭罪了。
张扬满脸笑意的将老头扶起:“那个,你看,我这首诗中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你,你……”
在张扬‘好心又谦虚’的询问下,老头突然嚎啕大哭。
“你为什么要作那么多的字啊!老朽就是卖了全部身家也不够赔的啊!”
“额?不多吧,也就178个字啊。”
“一字千金啊,呜呜……”
山羊胡老头嚎啕大哭,那哭声简直是惨不忍睹,比死了爹娘还凄惨。
想想也是,一字千金,178个字,那是多少金?
初唐时期,一吊钱就是一金,能换一百个大钱,十个大钱是一两银子。
普通人家,一年也不过是一吊钱的收入。
这千金嘘头不过是老头自认没有人能在十步之内做出让人不能改动一字的佳句,就算有,也怕是要苦思冥想才能做出。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张扬这个穿越群众。
古人最重承诺,这老头虽然是商人,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下了一字千金的海口,现在拿不出钱,只能哭了。
身为大好青年,看着一个老年人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张扬又于心何忍呢?
不过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设下擂台挑衅。
刚他要是做不出,估计这会已经卖身给老头当账房先生了。
毕竟改动一字是要赔他一金的。
“一字千金!一字千金!”
见老板服输,刚还不敢上台的士子们开始起哄了。高喊着一字千金的口老板赔钱。
在起哄群众的口声中,那山羊胡老头猛然站起:“好,好,老朽拿不出钱来赔偿,那就用这条命来赔!”
“老朽,老朽这就死给你”
说着,老头当真两眼一闭,冲着后面的门墙撞去。
乖乖,你死了我那钱怎么办。
眼看后半辈子的衣食无忧就要泡汤,张扬慌忙拉着老头的袖子叫道:“你别死啊,还有商量!”
第四章 天下第一楼()
试问能活着谁又愿意死?
就算是气节,可现在看到希望,山羊胡老头也不急着撞墙了。
他颤巍巍的问道:“什么商量?”
“嘿嘿,老人家你看,我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人。你也知道,刚刚我是被人推上来的,虽然你硬揪着我不放,可我还是大人有,不和你一般计较。”
“是,是,老朽错了,老朽错了”
现在有求于张扬,山羊胡老头开始的趾高气扬也不见了。
张扬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是个商人,想必也是精明之人。你的规矩的一字千金,改动一字,不但无奖,反要赔你一金。现在我的《将进酒》既然没有改动,想必是我赢了。”
“当然,当然,公子才气精绝,无人能比,老朽认输。只是这钱……”
见老头又提到前,张扬双眼一横,怒道:“什么钱啊,我是像计较钱的人吗?”
“那……”
“嗯,你这酒楼不错。千金楼,不错,真不错……”
在老头疑虑的眼神中,张扬装模作样的欣赏起还未开张的千金楼来。
身后看热闹的士子无不大叫:“老头,愿赌服输,既然你拿不出钱来,就把酒楼做抵押吧。”
“哈哈,只怕一座酒楼连万分之一的赌注都不够。”
“可不是嘛,一字千金,这酒楼也就‘名字’值一个字。”
在众多士子的起哄下,山羊胡老头神情复杂,一咬牙一跺脚。
“好,老朽这就把酒楼的房契拿给你!”
“哎呀,哎呀,这多不好意思。不过你老人家都这样做了,那这事就算了吧。什么一字千金,咱就当开个玩笑好了。”
张扬也不是什么赶尽杀绝的人,现在酒楼到手,也算是为以后在大唐谋了个立身之所。
这老头既然是个商人,想必身家绝对不止一座酒楼。
张扬取他一座酒楼,不为过。
不过片刻,老头从千金楼内出来,递过几张契约,青着脸说道:“这是千金楼的房契,给你!”
“哈哈,这多不好意思。老人家,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扬随手将房契收入怀中,也没细看。
反正大唐的房契什么样,他也不知道。
看了,看不懂不说,反而显的他气量小。
“老朽从北方来,既然输了,蒙公子大义,不再刁难,得以生还。哪里还有脸在这余杭待下去,老朽这就离去,有生之年,再不踏入余杭一步。”
这老头也是果断,拱了拱手,挤出人群,钻入停在一旁的马车。
只听“驾”的一声,他竟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头走了,千金楼到手了,自然少不了看热闹的群众锦上添花,恭贺声一片。
张扬也嘻嘻哈哈的和大家打趣几句,什么以后有空来喝酒啊,大家长聚聚什么的,忙乎半天,这才驱散人群。
等人走完,张扬兴奋的一路小跑千金楼内,欣赏起他这有生以来第一处自己的产业。
说真的,那老头也是大方,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懂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千金楼内装潢极其奢华。
三层的木楼,空间极大。
一楼散落着数十张座椅,二楼依窗设立十多个雅座,三楼却只有一个卧室,一个书房。
站在三楼的窗口眺望,千金楼还有一个巨大的后院,林立着几十间客房,马厩,厨房一应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