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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那些诗又不是他写的。
总剽窃,心里怪怪的。
可一看到宁君怡的双眼,张扬就忍不住想要卖弄一番。
谁还不想引起美人的注意呢。
“咳咳……”
张扬轻咳一声,说:“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蒙各位抬举,在下来个抛砖引玉,作的不好,还请见谅。”
说着,张扬假装低头沉思一番,又在场中走了两步。
灵光一闪,说:“各位,既然这是天下第一楼,那依旧用‘酒’为题如何?”
张扬话音一落,数百士子都是一惊。
要知道,以‘酒’为题,上次已经有了‘将进酒’,不可超越。
难道他还能再写一首比‘将进酒’更不成?
就在士子们心中非议之事,张扬走到柜台,端着一壶酒又走回场地。
他先是高举酒壶,仰首痛饮两口。
剽窃诗歌嘛,总要烘托下气氛,架势做足。
眼看半壶酒下肚,士子们急道:“张公子,你快念啊。”
“是啊,是啊,我等早就像见识下张公子的大才了。”
“哈哈,有了。”
张扬大叫一声,脸色一沉,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神情凄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水调歌头’背完,张扬自我感觉不错。
可咋就没掌声呢?
张扬睁眼一看,发现不好。
冷场了!
难道这些人还不知道什么叫‘词’?
张扬想想也是,现在还是大唐初,宋词的格律怕是没人喜欢。
就在张扬忐忑不安的时候,宁君成突然长叹一声。
“张公子大才,上次有‘将进酒’诗人闻之血脉喷涌,豪情万展。今日又有这个长短句人听了,黯然神伤。”
“好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没想到,张公子也是个重情之人。”
宁君怡的脸色有几分苍白,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心事。
张扬见气氛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各位,各位,今天士林大会,在下的砖可是已经抛出来了。”
可他这话一出,那些原本想上台的士子,都是坐在原地,动都不动。
靠,你们都不上场,我赚谁的钱啊?
张扬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大嘴巴,连忙对负责服侍的歌姬们使了个眼色。
就见千娇媚和花问柳的姑娘依偎着各个相中的士子,说着什么。
然而,不管那些姑娘们怎么说,楞是没有一个士子上场。
眼看这次‘士林大会’就要以失败落幕,绮梦突然‘咚咚咚’的踩着楼梯跑了下来。
“咦,不是说好的士林大会吗?怎么静悄悄的?”
“这位是?”
宁君怡见绮梦抓着张扬的胳膊,好奇的打量着绮梦。
张扬笑道:“这是我表妹,王绮梦。”
几人的对答,引来了士子的瞩目。
绮梦忽然大声说道:“表哥,你刚念的是修了好多年的词吧。恭喜表哥,你总算修整好了。”
“额……”
张扬一愣,就听士子议论不绝。
“难怪随手就写的那么好,原来是修了好多年。”
“哈哈,博兄,你我二人不如也把原来的得意之作拿出来献丑一番如何?”
“陈兄先请。”
气氛再次活路,绮梦低声说道:“让你浪,差点冷场了吧。我帮你这么大忙,你怎么谢我?”
“明天咱就出去玩,买衣服,买吃的,买玩的,买买买……”
张扬咬牙切齿的低声回应。
两人的声音虽小,可旁边的宁君怡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她笑了笑,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而宁君成还整品味着刚刚张扬作的词。
眼看宁君怡的身影越来越远,张扬拍了拍宁君成的肩膀,说:“君成兄,你先帮我招呼着,我去去就来。”
第十七章 红颜一笑()
张扬追到后院的时候,就看见宁君怡站在他刚刚睡觉的石磨处,笑吟吟的看着他。
不等张扬开口,宁君怡掩嘴轻笑:“张公子前厅招呼士子,到后院来做什么?”
“那宁姑娘你呢?”张扬反问。
“我啊……”宁君怡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说:“小女子才疏学浅,可不敢当着张公子的面献丑。”
宁君怡的话怪怪的。
看样子,刚刚他和绮梦的对话,都被这丫头听了过去。
张扬摸着鼻子嘿嘿傻笑:“宁姑娘说笑了,小生,小生……”
张扬的傻笑,仿佛又回到了西湖边上,两人初次相遇的样子。
宁君怡凤眼翻白,朱唇轻翘:“你这作态,还真像个戏子。”
“嘿嘿,其实那诗文都不是我写的。”
“额?难道还能出自别人手笔不成?”宁君怡一脸惊异。
见勾起了宁君怡的好奇心,张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宁姑娘,你看我像是那么有才华的嘛?其实,那两首诗词,都是,都是……”
“都是什么,你快说啊。”宁君怡急道。
张扬吊足了胃口,才说:“都是我梦到的,宁姑娘,我和你说啊,其实,我经常做梦,梦里有很多仙人作诗填词,梦的多了,就记住了。”
“……,张公子,你当君怡是三岁孩童嘛?”
宁君怡翻了个白眼,嗔怒道:“原本以为是个有才情的公子,没想到,也是个孟浪之徒。话不投机半句多,君怡告辞了。”
“你别走啊。”
张扬顺手一抓。
‘嘶……’。
宁君怡腰间紫色束腰已经落到张扬手中。
“你,你这登徒浪子!”
宁君怡双手护住腰部,整个人退到石磨后面。
“这,这是个误会啊,误会!”
张扬抓着宁君怡的束腰绸带,连连解释:“我只是顺手一抓,没想到抓到了束腰的带头,你这束腰也扎的太……,太好解了吧。”
一句‘太好解了’,宁君怡更是杏眼含怒。
“你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这登徒子……”
眼看事情越描越黑,张扬无奈的将束腰放在石磨之上,说:“那你也先把这东西缠上再说。”
“那边的客房都是无人的,你随便找一间。”
张扬好心指点着后院客房,扭头不看。
背后,宁君怡拿过束腰,咚咚咚的一路小跑。
等宁君怡关上房门,张扬才伸出右手,翻来覆去的看着。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手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没过一会,宁君怡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张扬慌忙上前说:“宁姑娘,刚刚真是误会,我是……”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宁君怡突然来个大转变张扬一时摸不到头脑。
没等他想明白,宁君怡突然问道:“这件事不许和人说。”
“放心,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你要不信,我发誓,我要是对别人说了我天打五雷轰!”
“你……”
古人的思想还未完全解脱,多半相信‘鬼神之说’。
誓言这种东西,很少有人去发。
张扬随口一说,反而放宁君怡一时惊愕。
“你这发的也太毒了。”
“不毒,不毒,一点都不毒。”
张扬可不相信什么发誓,要是发誓有用的话,还要法官做什么?
抓到犯人,直接让他们发个誓不就得了。
“那首长短句,真的你刚刚随手写的?”
誓也发了,错也认了,宁君怡又好奇起来。
张扬摸了摸鼻子,说:“我说不是,你信嘛?”
“我信你才怪。”宁君怡轻哼一声,忽然问道:“你很喜欢喝酒吗?”
“这个……”张扬想了想,说:“偶尔喝点。”
“是吗?那你能不能再写一首和酒有关的诗句?”
“我……”
说来也怪,原本张扬根本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
可现在,他不过见到宁君怡两次,总有一种想满足她要求的感觉。
宁君怡见张扬犹豫,催促道:“你要是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