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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饭不思,那吕布骁勇无敌,到底是何许人也将其战败?
不敢催啊!知府大人不干正事,还不赶紧更新,这是要闹哪样!?
第三件,却被宁波百姓,当故事在瞧看着,那就是知府大人的那个傻孙子,书院大比,调戏了郭家千金,书院门前又公然映射当今国母皇娘,最近还染上了龙阳之癖,对象要是个漂亮后生也就罢了,出航的那天,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看到他和那个叫楚中天的愚笨胖子翻滚在一起,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然而,就算是如此,还则罢了,毕竟是个人爱好,除了碍眼却不怎么碍事,更和别人没啥关系,可是自从知府大人当上了知府,这傻子依然快变成了武疯子!
就在昨天,这个平时看起来蛮灵醒的半大小子,又在街上把屠家的偏房公子给打了个生活不能自理,顺手还把那个因其生事的卖身葬父的俊俏丫鬟掠回了家!
强欺豪族子弟,私掠民女,却无人敢管,宁波百姓倒是没有怨声载道,只是觉得那个傻子行事太霸道了些,太不给别人留面子了些。
傻子赵大宝欺负的可都是大族豪门,对普通百姓秋毫无犯不说,还经常跟着知府大人下去接济那些真正有困难的人家,甚至有些青壮还能想办法安排进宁波速递商行和造船厂,这两家可是现在宁波的头号好地方!
至于强抢民女?现在穷苦人家的大姑娘,呆着没事就街头巷尾的乱窜,为的,就是想被这位傻衙内强抢走。
就上个月,最近被抢走的杏儿姑娘,可是嫁了一个好人家,自己享福不说,还把一个原本破破烂烂的家,也提带的有声有色起来。
娶了被傻子抢走姑娘的人家可都已经放出话来,新媳妇,是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
傻子吗,龙阳之好吗,大家都理解,理解!
施耐庵当着知府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写自己的话本和给傻孙子擦屁股,好事也没少干,隔三差五就组织一批郎中在码头免费义诊,分批分拨,划区到片,不去就问罪里正!
真有病,快递商行和造船厂管治好,实在救不回来,管丧葬!
这么好的知府,有点个人爱好,有个不争气的傻孙子,百姓都对他深深的同情和爱戴着。
看着隔三差五就冒出来卖身葬亲人的外地人,想想自己过去的日子,想想大明四处都在遭灾,宁波的百姓心底暗暗打算,就算知府大人一辈子都不打算理会政务,将来他要是真的被上面治了懈怠之罪,自己也要用一把把万民伞把他撑上去!
当前的宁波,不需要知府大人有作为,就怕知府大人胡作非为。
像现在这位什么都不干,还能写写话本,愉悦百姓业余生活的知府大人,哪里去找?
至于那位傻衙内,又没有什么大恶,欺负的又都是豪门大户的浪荡子弟,和他们这些寻常百姓有何等关系?
施耐庵到任半年,什么政绩也没有,便深受百姓爱戴,甚至朱顶的“傻”都没怎么给他染上污点!
这一日,难得没有什么政务侵扰,宁波城的实际执掌之人罗贯中来到后宅,与自己的老师,共参那部新书的激昂之处。
“老师,学生觉得这一句当做修改,想那吕布乃是勇猛无匹的无敌之将,也小有计谋刘关张三兄弟若想激起他的震怒,一句无耻被主小人,怕是万万不能。”
施耐庵穿着知府袍服,虽不理政事,可是这身官服,他却常穿在身的。
他轻捋长须,砸吧砸吧嘴,点点头,认可了罗贯中的建议,却又踟蹰了许久,最终无奈的放下笔。
“还是再斟酌斟酌吧,毕竟是一位万古名将,虽名节有污,可是那份用武,确是古今难得,倒也不好太儿戏了。”
一边抱着一枚红薯慢悠悠啃着的朱顶,终于把嘴里的甜腻咽下,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无耻的支招:“张三爷大喝一句:兀那三姓家奴,还不速速领死!”
施耐庵和罗贯中齐齐一愣,又细细品咂一番,一口同声道:“大善!”
朱顶无耻的接受了两位长辈的赞美,坦然受之,丝毫没有作为强盗的羞耻之心。
“老师,大宝天资聪慧,见事也是极明,为何却担着一个傻子的污命,这对他以后的发展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已经知道了朱顶真实身份的施耐庵,正奋笔疾书,无所谓的回道:“随他吧,他高兴就好。”
便不再理会替朱顶叫屈的罗贯中,快速的铺展着自己的故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外响起一声兴奋的呼喊:“禀告大人,大喜,大喜啊!小少爷末等及第,高中秀才!”
“啪”,施耐庵被这一声叫嚷惊得手下一抖,在雪白的纸上留下一道大大的墨点,不能置信的问朱顶:“真是你自己考上的?”
朱顶一昂头:“末等?不可能!”
老头子和罗贯中同时叹气,就凭他朱顶那笔连启蒙孩童都不如的破字,还有他傻子的名声,就算依旧就读于书院,可是他考上了秀才,也注定会被所有人看做是他们俩出力了!
这下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问题是,这个真没有!
ps:在火车上过夜,手机码字,错字和不通的句子可能略多,实在不便修改,见谅。
再有,本卷卷名应该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引章是兰若寺的故事,不喜的请删书,不要软刀子墩肉,心塞啊。。。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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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命从来不关天()
朱顶不再和两位老人家搀和,随便打了个借口,就从书房退了出来。
说来有趣,又用化名出来骗人的老头子,在知道了朱顶的真实身份之后,就不再过多的管束他,甚至连每天逼着他练字的功夫都省了,按老爷子的原意,就算朱顶才高八斗能比管仲、萧何,那他这辈子也只能是个大闲人,富贵闲人,不管哪一个皇子未来继承大统,都不可能重用他这个私生子。
倒是不明真相的罗贯中,兴奋的不行,在他眼里,朱顶这个在别人看来是傻子,可真实却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不说多聪敏,但是凡事都有他不同的见解,凡事都能广为延伸,让他这个干吏都大受启发。
他是真心觉得朱顶,是一个可造之材。
朱顶中了秀才,即便是末等,那也是秀才,同样有资格参加后面的一系列科举,也就是说,朱顶是有机会当官的。
就在去年,还有一批贡士被直接下放为官,罗贯中觉得,朱顶虽然在经义一道上悟性有限,却可以走一走这个路子,而且他敏锐的感觉到,这样的好事,恐怕持续不了许多年了。
所以罗贯中做了一件事,他背着没比自己大几岁的恩师,写了一封保举信,要把刚中秀才的朱顶,送进金陵国子监,直为监生,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这件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他却想不到,就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在一个月后,却又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波折。
按下此番暂不提,却说朱顶出了书房,走出后院,便迎来了出去办事的陈二二。
依旧是邹蚺留下的那个小院子,或者说,是灾后重建的崭新小院。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连座椅的位置都原本的复原,朱顶喜欢那个布局。
他坐在那个他很喜欢的位置上,缓缓的压动,让摇椅慢慢的摇晃,闭目养神,听着陈二二的报告。
“燕王殿下已至扶桑,果然如大人所料一样,那里现在正纷乱不休,军阀征战不止。
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那扶桑不过弹丸之地,军无利刃,民不果腹,却为何让大人如此忌惮……”
朱顶双脚垂地,止住摇椅的动势,认真的对陈二二说道:
“这几年海盗渐渐的闹了起来,除了我华夏的乱民,更多的却是蛮夷,这些蛮夷中的大半,就是这个弹丸之地里出来了,不要小看扶桑人,他们是一群谦卑的狼,在他弱小的时候,他会像最忠诚的狗儿一样,对你摇尾乞怜,讨得你的欢心,骗取你的饵料,然后在他强壮起来之后,狠狠的给你来上一口,甚至惦记着占有原本主人的一切。
绝不能看着他们做大。
还有,那扶桑岛上有一样我大明极为匮乏的资源,那片群岛上,有数不胜数的银山。
天下的好东西,都应该是属于我大明的,更何况他这条养不熟的狼。”
“叫周箜进来,你在门外把守,我们说的话你可以听见,但绝不许外传,更不要让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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