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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营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杜昊对着张大夫璀然一笑。
“哎,我说杜昊,你干嘛这么着急离开。”张大夫抚了抚胸,有些疑惑道。
对于这个杜昊,张大夫可是印象深刻,上次只是吃错食物,造成轻微的拉稀,这家伙没少往他这跑。就是病好了,硬厚着脸皮向他多要了几副药。
“张大夫,我这不是怕阿霖待会真给我留条疤嘛,要是我那俊朗如玉的脸毁了,那以后还有哪家的姑娘肯嫁给我啊。”杜昊憨憨一笑道。
张大夫瞄了一眼身前傻笑的汉子,旋即笑道:“杜昊,想来你是多略了,看金二世子,不像是这般无礼的人,你放心他不会真的给你留疤的。”
“这我也知道,只是我要是不跑,就算不留疤,也得被扯去几层皮,况且我这样借口离开,是还有大事要办。”杜昊摸了摸下巴,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猥琐,拍了拍张大夫的肩膀:“不多说了,我先走啦!”
说完他发出咯咯的笑声,向着东边走去,张大夫望着他走去的方向不正是关押夜云希的地方,叹了口气,轻轻嘀咕了几句,便走开了。
营帐中,在包扎完后,金霖,祝天雄等人与他稍稍交谈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偌大的营帐中只剩下了他和俞永年二人。一时间氛围变得有些冷漠。
金羽安安静静的躺在凉席上,五黑的发丝凌乱的铺陈开来,偏着头扫向一侧的俞永年,只见对方慢步来到席前,也不说话,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递到他的面前,语气淡淡道:“这是我从曲阳带来的特效药,据说对消除伤痕十分有效,明天换药的时候你换上点。”
顿了顿又道:“今天你在大帐中干的事很傻,要是夜云希有诈,你不就危险了吗?”
金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起身不客气的拿过他手中的药瓶,“俞永年谢谢你啊,殿武试的时候看你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还以为你这人特不好相处呢。”顿了顿,望着面前依旧冷冰冰的家伙,ww。ukanshu。co“嗯……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啊,你可要多关照关照小弟。”
俞永年见少年笑意连连,秀眼弯弯,轻柔的话语传入他的耳中,先是一愣,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笑出声来,“兄弟!”
“嗯,兄弟。”金羽肯定答道。
二人相视而笑,笑声间多了几分暖意,“金羽,以后不许再这么莽撞了知道吗?不要再受伤。”
金羽微微一愕,抬起头看着那双如秋日晴空般宁静的茶色眼眸,带着几分期许关怀的望着他。
“将来无论你碰上什么危险,只要我还在在,我都会帮你的。”茶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因为这是我们儿时的约定。”
金羽闻言,身子一怔,喃喃道:“儿时的约定……”
俞永年的话语好像那打开回忆闸门的钥匙,那潜藏在金羽脑海深处,深深被掩埋的回忆跃然浮上心间。(。),。<;!……fg_bqg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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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1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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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枷锁被打开,如洪水倾泄滔滔不绝的浮现。
十几年前,那与面前的男子朝夕相处的回忆打开,那年他四岁,他六岁,一次意外的出手相助,他们认识了。尽管只是短短数月的相识,可他们还是成了好朋友。
再后来,因为俞叔叔被调去了曲阳,二人就此分离了。因为悲伤,儿时的金羽不愿回忆起那段时光,便将这关于俞永年的回忆深深的藏进了记忆深处。
金羽看着俞永年一如儿时般银白夺目的发丝,话语有些迷迷糊糊道:“你,我,我想起你来了!”站起来,上下扫了一眼俞永年后,金羽惊喜道:“俞永年,我记起来了,我们小时候见过,哦,对了还有你父亲,俞劲俞叔叔,我小时候和他还嬉闹过呢,我,我以前怎么把这些都忘了。”
“是吗?你想起来了吗?”俞永年嘴角泛起一抹轻笑。
“嗯嗯,我还记得我们在弄玉小筑的柳树下还拜过兄弟哩。”哈哈一笑,左手一抬,和他勾肩搭背起来,亲热的揽住他的脖子,就和当初初次见面时一样。
少年的笑容好似从高山下流淌下的清水,隐隐约约中流动着几不可见的灿烂光芒。
俞永年淡漠的脸庞神色稍稍一敛,侧头望向身前神采奕奕的少年,看来对于记起与他的那段岁月他很高兴。轻舒了一口气,“对,是在弄玉小筑,那段日子真好!”
“俞大哥,一别数年你真的变了许多。”金羽感慨道。
“变化很大吗?”俞永年盯着金羽,
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说道:“其实这里一点都没变。”
心没变,确实不假,十二年的年华,尽管他变的更加闲静少言,但他的心还是当初的那颗,他虽然在战场上犹如死神,总是无形中凶狠斩杀对手,但对待自己身边的人,还是很不错的。
十二年的成长,只有武道默默陪伴,故而他早早便定下了追寻武道巅峰的目标,这个目标演员二艰难,可他并不畏惧。
为此他将外人羡慕的生活抛弃了,早早随着俞劲来到了战场,在曲阳一带,与蜀军数次大战下来,西军小霸王之名不胫而走。
追寻武道之路,必须舍弃很多,但直到今天他才明白,羁绊的存在有时候并不会阻碍,反而会帮助你突破自我。
在出征玉龙山前,俞永年本打算私下里竭力保护金羽,以此来斩断二人幼时结下的那份羁绊。
可从玉龙湖回来后,他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那埋藏在他内心,关于少年的回忆,其实本身不是他无法去忘却,去释怀他,而是他对于这段友谊发自内心的珍重他根本不忍心斩断。
既然有些人有些事,注定无法斩断,那不如敞开心胸去珍惜这分情谊,莫言让将来悔恨的泪水沾满眼眶。
空寂的营帐中,二人做下来,促膝长谈了许久,仍然是意犹未尽。
另一边,杜昊独身一人来到了关押夜云希的营帐前。
帐前看守的两名军士,老早就注意到贼溜溜盯着此处的杜昊。
“站住,此处乃关押要犯的重地。闲杂人等速速走来。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其中一名年长的军士持枪上前一步,喝住了越来越靠近的杜昊。
“你们两个是新来的吧,不知道我是谁吗?”杜昊停下脚步,看着挡在他面前,对着他一脸谨慎的军士道。
这时年轻的军士也走上前一步,悄悄对着年长的军士道:“马哥,这光头好像来头不小,是金三世子的人,平日里没少见他和三世子浅声交谈。”
杜昊离他们也没多少远,年轻军士的话,他是原原本本的听了个一清二楚,不急不缓的上前一步,走到年长军士的跟前,颇为得意的动了动鼻子,瞪着二人道:“对你们说,我和金二世子可都是黑白学宫的学生,私下里同你们金三世子更是实打实的好兄弟,怎么,私下里审问个犯人都不允许吗?”
“不不不,只是,只是郑帅吩咐过,私底下人想要审问关押的犯人都必须得到他的允许。”年轻军士咽了一口唾沫,连忙上前抱拳躬身对着杜昊解释道。
一旁的年长军师面露一丝歉意道:“大人,不是小的不愿意放你,只是里面关押着今日刺杀郑帅的重犯,您要是贸然进去,万一发生什么事,传到郑帅的耳朵里,小人担待不起啊。”
杜昊见二人的架势,看来就算是金羽亲至,也进不去,更何况他这狐假虎威的虚张声势之人。
二人见杜昊没有说话,以为他是在生闷死,还是年长军士稍稍胆子大些,望着杜昊,低声道:“大人,你看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容易,还请你行个方便,小人定当铭记在心,以后好好报答您。”
见年长军士轻柔的语气,估计还是担心今日得罪了他,日后遭到报复,想着,杜昊大眼转了转,扫向年长军士,冷哼一声,“叫你们行个方便也不肯,就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其后我还能指望你二人什么。”
年长军士苦笑一声,心里暗自叫苦不迭,看来今天碰上的光头,看似忠厚,背地里可能也是个浑人,不好应付。正欲开口再说几句,身旁的年青军士连忙拉住了他,对他使了下眼色。
“大人,要不这样夜间没人的时候,您在过来,我们兄弟俩偷偷放你进去。”年青军士凑到杜昊的耳边,悄悄说道。
“是吗?看来还是你小子伶得清,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