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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的功夫,陈群来了。
门被敲响几声,贾诩凑过去,对着门缝外面看了看,然后才打开门,让他走了进来。
陈群走了进来,和他一同进入大殿的,还有殿外的阵阵森凉,冷风吹着陈群,内心有些荒凉,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却吹不灭赵月心中燃着的那把剧烈的火焰。
那是一簇永不熄灭的大秦之火,胜过烛火千百倍,堪比烈阳纯钢,更有月光的冷淡。
“主公,您唤我来是为了……”陈群刚想问,却忽然察觉到他问的话实际上是废话,很有可能引起他主公赵月的愤怒。
和他想的相反的是,赵月并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情绪,此刻只是面容平静,语调沉稳的问道:“长文,今夜你抓住的人,你认识吧?”
陈群抬起头,想要揣度一下的赵月这么问的意思,他看到赵月坦然自若地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放在桌案上,另一只手则是横置在宽大的宝座椅背上,一双眼睛如同两把匕首,刺向他。
“是保卫主公的护卫队的统领,陈群认得他,秦风。”陈群实话实说道。
赵月点了点头,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和陈群去搞什么弯弯绕,事关生死,事关势力的存亡,事关整个天下的局势变动,他怎么可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下谈笑如常,“嗯,那就好,所以呢?明日上朝,如果皇帝过问此事,你准备如何区处?”
陈群只是耿直,并非不明事理,不通官场之道,此刻他没有着急地回答,而是放轻了语调,试探性地反问道:“主公,您准备让臣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赵月见陈群这般识时务,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只要陈群是彻底站在他这边的,在判罪方面,以及洗清他嫌疑方面,将会变得非常容易。
到时候,就算之前曹元泽笼络的那些官员和刘备一起把矛头指向他,他只要咬死不认,皇帝也拿他无可奈何,他就也没必要这么快就做出天下人所认为的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长文,此事事关重大,你既为我的臣子,我希望你还是能仔细地听我一言。曹丞相的死,我也很悲伤,可是人既然已经死了,悲伤也没有用,我们还是要以抓住凶手为主。案发当时,正值深夜,你想,月黑风高的,认错人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虽然秦风现在被你们捉住了,但你就能保证真正的凶手是他吗?”
这番话说出来,连赵月自己都有些心虚,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我猜,今夜的事情也许有另外一种解释。”
陈群听了赵月刚刚的话,心中本来的怀疑已经被证实了。
如果说,赵月刚刚直接将罪迁责到秦风身上,那陈群短时间内还无法判断他的主公是否在背后进行了指使,可是赵月竟然拿这番话来搪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背后的主使不会是别人,就是宝座上坐着的这个人。
不过当听到赵月说他觉得有另外一种解释之后,陈群还是出于本能或者说臣子的忠诚,继续追问了一句:“什么解释?”
赵月用眼睛紧紧地盯着陈群,恨不得能够知道殿下站着的这个人此刻心里在想什么,“那就是,凶手杀害当朝丞相曹元泽,行凶之时,秦风刚巧路过相府,出面制止未果,却导致凶手外逃,秦风被当成了凶手。”
陈群皱起了眉头。
赵月看到了这一幕,也板起了脸。
“恕陈群不能接受这等荒谬的说法,如此一来,陈群内心有愧。”
整个大殿沉默了很久,陈群才郑重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难临头()
“你有什么愧!”赵月一拍桌案,奋然站了起来,声调也提高了八度。
陈群没有畏惧,而是直接跟赵月对着干了起来,言辞也开始激烈起来:“那样的话,陈群将愧对主公您的提拔,愧对主公您的信任,愧对主公让陈群所立的法律,愧对所有恪守此法的洛阳乃至整个司隶的百姓!”
赵月紧咬着牙关,从侧面看,都能看到他一起一落的腮帮子,贾诩偷偷地去望,发现不止如此,就连赵月的额头上都跳起了青筋。
赵月心中愤怒,他愤怒在陈群说的有道理,而且处处把他放在最高位,好像陈群拒绝执行他的命令,还是为了他一样。
“你究竟是谁的臣子?是不是整个心都给了所谓的大汉!”赵月用手指着陈群,愤怒地质问道。
贾诩从来没有看见过赵月如此愤怒,就连当初得知吕布和貂蝉的死讯,赵月也没有如此愤怒过,此刻,虽然这件事与贾诩无关,但他还是在内心隐隐害怕起来。
陈群显然也受到了惊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是,他还是不肯松口地道:“陈群当然是主公的臣子,陈群也忠于主公,但是,陈群更加崇尚法律,主公自诩秦朝先皇的后人,应知商鞅之法,使秦称霸,李斯之法,使秦强盛,如今主公却要逼臣做出违法之事,岂不令大秦始皇帝心寒,令法家前辈心寒!”
赵月气的浑身发抖,但也实在是无话可说了,陈群说得全都在理,而且还拿出了自己的祖宗来压制自己,他还能怎么办?如果再逼陈群,那就不只是违背自己所定下的法律了,还是违背先祖的圣明,那可是不忠不孝的行为。
赵月“噗通”一声坐到了宝座上,整个大殿在他眼前都仿佛开始浑天暗地的打转,他垂着头,整个心思都在思考明日该怎么做,该如何保全现在他所有的一切。
“你走吧……我没有你这样的臣子……”赵月有气无力,气若悬丝地伸出一只手,冲着陈群摆了摆,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像极了山中猛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敌人。
陈群没有走,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落地时发出的巨大声响,让人听了都觉得疼,可是陈群却一脸坚毅地将手合在一起,然后拜伏在地面上,将头也压了下去,信誓旦旦地说道:“主公,臣生是主公之人,死也是主公之鬼,今陈群为法令,不得已违背主公之命,若他日主公不幸罹难,陈群绝对尽臣子应尽之忠,追随主公往阴曹地府去,再为主公鞍前马后。”
赵月心情复杂,仍旧没有抬头,使劲儿地挥了挥手,不再说话。
陈群见状,一叩首一后退地出了大殿的门,贾诩看到他临走时,额头上都微微地泛红,手掌上也沾满了灰尘……
赵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身为君主,遇到陈群这样的臣子,他也真的是无话可说。这种人,当真是宠也不是,贬也不是,真真让人觉得是一个难办的问题。
不过赵月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他现在需要处理好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尚在洛阳的母亲,还有姜氏带来,目前正在服侍自己母亲的两个孩子——邢忠和邢月,他们年纪还很小。
连同母亲咸氏在内,这些人留在长阿宫,一旦真的发生宫廷政变,自己都控制不住局面,自身难保,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贾诩,你传我命令,让王翦暗暗将家眷转移到弘农城。”
贾诩闻言,疑惑着问道:“主公,为何是弘农不是河内郡,而且王翦将军走了,曹平小将军又深受重伤,弘农那边,蒙痴子军师尚未和徐晃将军到此,如若发生斗争,我军中并无大将啊!”
赵月站起身来,开始在高台之上踱步,他一边走,一边想,一边想,一边随口分析道:“河内郡虽然看似比弘农安全,但是王匡刚刚投降我,心中必定未能完全服气,如果洛阳这边失事,说不定他就会趁机起兵造反,所以还是弘农保险一些,”
“至于……”赵月停了停,这才继续说道:“军中目前无将,那就由我来担任主将好了!你告诉王翦,一旦将家眷转移到弘农,就立刻返回洛阳。这就出发吧,天亮之前回来,明日跟我一起上朝。”
贾诩内心紧张,甚至开始惧怕明日的朝会,可是他选择相信赵月,相信赵月的想法。
身为一个杰出的谋士,贾诩的确组织多谋,但是如果说他因为足智多谋,而且全然不惧,凡事都有筹划可以解决,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而对于赵月来说,他现在在整个洛阳的兵力,如果一同冲进皇宫,倒是可以拿下皇帝和刘备两个兄弟手下的万人兵马,届时,关羽和张飞再怎么勇武也没有用处。
可是事情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他要做的,毕竟是谋反大逆的事情,手下的士兵肯不肯全部听从他的军令是一个问题,就算全都听他处置,身为从小在汉朝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