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⒚挥兄弧�
只是局势的评价者们,永远是那些少数握着笔杆子的史官。
战争往往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对与错,当时代处在极度混乱的时候,甚至连正义都成了战争过后胜利者的自我褒词。
赵月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也已经得知了张端和贾诩率兵赶往弘农的事情,在和麾下的将官商议之后,他们确实的认为,此时突然翻脸的话有可能造成不好的后果,然而保持这种比较微妙的团结,反倒可以减少攻城时的压力。
至于城池的归属和汉皇帝的掌控问题,那便等到城破之后再说。
张端对此也是忧心忡忡,他询问了贾诩,贾诩的看法似乎和赵月的一样,他劝张端暂忍一时,姑且和赵月联手攻城。
张端同意了,比起赵月的突然发迹,他是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上的,从一开始的小兵,到将军,再到兵权的掌控者,可以作为一方霸主来争夺天下。他此时的心情是比较忐忑、复杂的。
他的内心对赵月有抵触,答应和赵月联合,无非是受形势所迫,加之贾诩的建议所影响;至于对弘农的汉室朝廷,张端则是深恨的,想他当年是董卓麾下的小兵,更是由他心目中的董太师一手提拔起来的。是王允,害死了他昔日所侍奉的主公,是吕布,亲手杀掉了他的董太师。
这种仇恨,并不会因为董卓所作所为的对错而受到影响;就像赵月心中,军侯刘征的地位一样,简简单单,不需要多说些什么。
双方在弘农城下会师,共同筑营,并且在晚上,进行了第一次的共同商讨。
帐中,赵月和张端坐在最尊贵的上位,在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木质的几案,至于麾下的将领和谋士,则是按照次序坐着。
蒙痴子第一次和贾诩见面,他发现贾诩用一种稍显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出于同盟的意图,蒙痴子并未询问,只是以微笑相视。
赵月笔直地坐着,脸上带着象征性的笑容,旁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让他稍稍地感觉到了一丝不痛快,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之前在长安外的树林中割袍断义的大哥,今日竟然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议事。
“无末,今日你我二人能够聚在一起,商谈征讨弘农城奸贼王允,实在是上天赐予的良机,当日我二人身为同乡,一起出村应征士兵,我还需要感谢你的帮助。”
赵月看张端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要先开口,于是他收了收心绪,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被任何情绪影响,这才故作友善地说道。
张端面无表情,他是武人,心中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下前情旧怨,更何况赵月当日在洛阳长阿宫上,倚靠蒙痴子的奸诈,竟然施计骗过自己,这才间接导致李傕和郭汜大意出兵,继而战败分裂,他心里还记着这笔帐。
坚毅的脸上不露丝毫的破绽,只是厚重的嘴唇微微地张了张:“希望长皎将事情讲清楚,此番张无末出兵至此,也是为了报旧主董卓之仇,更是尚在长安的李傕大人的意思,还希望长皎不要忘记当日在长阿宫之内的承诺,待弘农城破,需将其交与我军。”
赵月吸了一口气,眼中已经放射出不满的目光,过了这么久,这个人竟然还是这么不识时务,“当然,无末请放心,我既然已经做此承诺,一定会履行。”
座下,贾诩听着赵月这番言论,眼睛望着地面,竟然微微地笑了出来。在他的心里根本不相信这是赵月的真实想法,只不过目前如果戳破的话,实在是一种不明智的做法。(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君欲收贾诩()
大帐外,分别隶属两边的士兵守卫着门口,天空中是点点繁星,偌大的营寨内,遍布烧出响声的火架,里面的火焰让士兵倍加思乡。
帐内,赵月和张端又闲聊了几句,二人的关系并没有依靠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谈话而得到改变。坐在座下的蒙痴子看着张端和赵月,突然开口道:“两位主公,此时既然已经兵临弘农城下,不如即刻商讨进兵的方法吧,该何时进攻?如何进攻?”
张端看着蒙痴子,并未作答,正坐在蒙痴子对面的贾诩忽然清了清嗓子,将手中所拿着的用以祛暑的折扇向前一探,认真地道:“依前辈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蒙痴子打量着这个穿着老道的文人,心中在暗暗揣度他的斤两,竟然能够想通自己设下的计谋,也算是他有些韬略。
蒙痴子忽然释然了,毕竟现在需要依靠他们的力量,此时从中作计,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既然如此,倒不如真诚相待,待破城之后可以出其不意,快速的制敌。
“文和过谦了,我早听过你的大名,当初长安事变,是你辅佐李傕和郭汜二人,才能够使得他们俩团结一心,反攻长安成功,将王允所控制的汉朝政权赶至洛阳。不过,既然你在此问我了,老夫觉得,我等会师大约十五万人马,弘农城内现在的人马大概只有不足十万。如此,不如直接挑选某一城门,进行强攻,旬日便可高破。”
蒙痴子坦荡荡地将这番话说了出来,其间确实并没有掺杂任何计谋。
贾诩眯着眼睛,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道:“此事可行,但具体的攻城时间,似乎还需要两位主公定夺。”
说罢,贾诩侧着身子,将目光投降张端和赵月二人。
赵月隐忍下内心的想法,故意没有着急的说出,只是想等着张端先开口。
“我只是一介武夫,并不懂得什么吉日良辰,只听说过,‘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明天便攻城算了。”张端目不斜视,神情仪态中并不像一个君主,反倒像是一位行伍之内的大将。
蒙痴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还是需要尽早确认下来,究竟攻击弘农城的哪个城门。”
贾诩闭目片刻,而后睁开眼,缓缓地道:“我方才细细想过了,据探马来报的消息,王允此次对于弘农的防守,可谓相当严密,南北二门皆有重兵把守,然守城之人并非大将,只是一般将官,相反,东西二门兵力不如南北门要多,但是东门守将吕布,西门守将高顺,都是善于统军之人。”
王翦听闻此言,在一旁道:“如果真如先生你所说,我们自然还是要选择南北二门进攻比较好。”
“不,非也,”贾诩左手持折扇,右手捋了捋胡须,道:“将军恰巧错了,我等应该进攻东西二门。南北门虽然没有守将,但我等一旦选择进攻那里,势必会迁延时日,而东西二门的吕布和高顺则有前来支援的可能,那样的话,只会增加我们攻城的难度;可如果我们直接进攻东西二门,南北之处的守将没有王允的亲自命令,一般是不敢乱动的。”
蒙痴子听着这番精彩独到的分析,心中暗暗赞叹这个贾诩果然是头脑聪慧,见解异于常人。就连赵月坐在位置上,都不得不佩服贾诩的高见。
众人趁着夜色商议妥当,最终分拨停当,次日天明,由赵月和张端亲自率领大军进攻弘农城的东门,也就是吕布所镇守的那个城门。
一夜相安无事,夏季即将过去,秋季转瞬要来,夜里多了几丝凉爽,少了几声昆虫的鸣叫声,让人内心提前有了种金秋的荒凉。
接近凌晨时分,赵月起了个大早,急切地在自己的帐中宣来了军师蒙痴子,蒙痴子撩开帐门,大步的走了进来,苍老的躯体上却顶着一个白发苍苍,长相细嫩的脸庞。
“主公,唤臣来何事?”
赵月披上了一件衣服,距离昨晚说好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睡不着了,索性想着把蒙痴子叫来,谈谈事情。
此时见蒙痴子到,赵月正了正身子,认真地说:“痴子,一大清早把你叫来,是有要事和你商量,此次进攻弘农,原定的计划就是把长安也一并攻取,可是之前我心中一直忌惮那个叫贾诩的,更是对他的智谋早有耳闻,昨夜探讨进攻策略的时候,他的言论更是让我钦佩有加,此刻我想和你探讨一下,看看我们能否想个办法,将他收揽进自己的阵营?”
蒙痴子闻言,轻轻地笑了笑,“主公爱才,臣可以理解,如此上心,倒是少见。”
帐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甚至已经可以听到晨鸟的鸣叫,隐隐约约的,赵月已经更感觉到一种早晨的清冷。听了蒙痴子的话,他不好意思地笑道:“之前在汉朝做小兵的时候,我跟随汉军侯刘征参加过董卓的议事会,担任护卫,对贾诩的计谋,也是有着深刻的体会,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