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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贾宝玉如此说,贾母就首先急道:“可是药石不灵,这可如何是好,可要再传了太医来看过?”
那王夫人在一旁虽未说话,但是她手中急转的佛珠,已暴露了她此时焦虑的心情。
“老祖宗不必太过忧心,宝兄弟说的正是受棒伤的正常表现,孙子我如今握在锦衣军当差,得知锦衣军中有一秘药,对这种棒创外伤最为灵验不过,如今已命人去取了来,相信宝兄弟使了,会很快好起来的。”
听贾琏如此说,王夫人心中暗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急急的说道:“锦衣军中果真有这样的灵药,那效果竟比太医院的药还要灵验?”
看着大家都不解,锦衣军中为何会有比太医院还要好的棒创外伤药,于是贾琏微笑着解释说道:“锦衣军若论救死扶伤,自然是比不过太医院的,但是你们想想,这锦衣军中的军卒,平日里操练或是办差,难免会有个磕磕碰碰的,再加上锦衣军大牢之中,每日里不知道要对多少人使了刑法,这些个全都是外伤,若无灵药救治,岂不是要平白送了许多性命?所以锦衣军中掌握着外伤灵药也不是奇事了。”
听了贾琏的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
只听贾母说道:“既是这样,想来却是有独到之处的,琏哥儿你是何时命人去取的,如何还不见送来?”
贾琏正要回答,刚巧就有下人进来回话,说外面传进来琏二爷吩咐取的药。
于是,贾母接过了药,当即命袭人拿去与贾宝玉涂上了一层,自己就率领着大家伙儿去外间喝茶等候。
待袭人从里间出来,贾母马上问道:“宝玉擦了这药,如何了?”
只听袭人回答说道:“回老太太,宝二爷刚开始上药还叫唤着疼,之后上完药时竟然睡着了,奴婢细细看过了,多半是昨晚一晚上没睡好,此时换了药竟然舒服的睡着了,可见琏二爷的药是比先前的好。”
“好,那就好啊。”贾母顿时放下了心来,继续说道:“熟话说一物降一物,这宝玉用对了方子,料来是无大碍了的,如此我老太婆也放心了。”
薛姨妈也笑道:“可见老太太是福大量大的,这一个孙儿受了伤,另一个孙儿就正好有灵药,可见这不就是造化。”
贾母听了心中又更欢喜了一些,说道:“是宝玉有个好哥哥,不是我老太婆自夸,说起来我们琏哥儿,如今可真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大变化啊,兴许就是他们祖宗保佑吧”
说了这一句,然后又说道:“刚才见你们是一同来的,也没顾上问,可是路上刚好遇上了。”
薛姨妈听贾母问这个,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最妥当。
却只听贾琏先说道:“是这样,昨儿我就在姨妈那里与蟠兄弟喝酒来着,不想却贪杯醉倒了,所以今儿听到宝兄弟受了伤,才一起过来看望。”
一旁王熙凤听见贾琏说是与薛蟠喝醉了,心里才又好受了一些,原本自贾琏进来之后就没有怎么说过话的她,此时方才说道:“昨儿听见宝兄弟受了伤,命人去寻他时竟然已喝了个大醉,今儿早上我去去看过了,竟然还在姑妈家的客房呼呼大睡,任我如何叫他却都不醒,还好这一过来,还知道先命人去寻了好药,若不然,他非要羞愧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不可。”
而薛宝钗听着贾琏掩饰说,是与自己的哥哥饮醉了酒,虽然知道琏二哥如此说是对自己母女好,心里还是有些乖乖的,但是具体怪在何处却又说不上来。
之后贾琏又与大家待了一会子,说了一些闲话,然后就先借口退了出去。
走到外间院子,远远的看见薛宝钗的丫鬟莺儿正在与几个丫鬟说话。
于是走了过去,又招手把莺儿叫到了跟前。
莺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说道:“琏二爷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贾琏先左右看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若是有人问起,我昨儿在姨妈那里是与谁喝酒,你只管一口咬定是与你们蟠大爷,听明白了吗?”
莺儿听完眨了眨那灵动的眼睛,然后有些狡黠的回答道:“奴婢懂了,谁来问都会这样说的,只不过,二爷您也别忘了莺儿的好才是。”
贾琏只以为莺儿是在索要好处,于是随意掏出了些散碎银子,递了过去。
然而莺儿这次却没有领赏,反而嘻嘻一笑,说道:“二爷,奴婢可不是想要您的赏,奴婢是想要您日后可别忘了莺儿这个人”
说完之后,莺儿就咯咯笑着跑开了。
看着莺儿逐渐跑远的身影,贾琏突然想到了‘那个少女不怀春’这句话。
然后微微一笑,当下也没太往心里去,自往凸碧山庄走去。
第八十六章 契机()
又过了几日,皇帝忽然又命人传了贾琏进宫。
御书房中,皇帝恩赐了贾琏一小礅坐下说话,又命小太监奉上了御茶。
这番待遇,满朝文武除了几位辅国老臣,也没有几个大臣能有此殊荣。
然而贾琏口中谢恩,心中却是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只听皇帝说道:“贾卿,这一两年有你的大力支持,如今经过了年余的积攒,朕的库房终于不再如往年那般空空如也,却不知道朕城外的水泥厂如何?”
贾琏回答道:“回禀皇上,自接过皇上赐予的重担,臣从不敢有半点怠慢轻心,如今水泥厂账面里的银子同样颇丰,千余匠人分三班十二个时辰全力生产,仓库之中的水泥如今已经是堆积如山。”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赞道:“果然如贾妃所说,贾卿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她众多兄弟之中最杰出者,如今看来,若然如是!说起来无论是从先祖太上皇与令祖上之亲密,还是只说如今朕也是卿之姐夫,可以说我们也能算是一家人,日后还需贾卿你这小舅子多多襄助于朕才是!”
贾琏顿时跪倒在地,说道:“皇上之隆恩,臣日日铭记在心,只愿为皇上粉身碎骨,以报皇上之恩万一。”
之见皇帝走了过来,亲自扶起了贾琏,然后说道:“贾卿之心,朕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就说朕这里每日接到弹劾贾卿的折子,朕只看都不看,全让人烧了。”
贾琏听了,当下又要下跪,却被皇帝大力阻止了,于是只得抱拳说道:“臣谢过皇上信任,日后必定会再低调行事,少招惹一些嫉妒,也少让皇上为臣忧心劳力。”
此时皇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贾卿无需如此,说起来以爱卿之年纪,行事办差已经可算是厚重,俗话说不遭人嫉是庸才,以后还同先前一样,只管放手去办事,别的自然有朕为你做主。”
当今的皇帝虽然说不上天资异禀,但是自继皇帝位以来,却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勤奋的皇帝。
然而只因太上皇威望太重,位高权重的大臣们多是只听太上皇的意思;而皇帝平辈还有几位兄弟,膝下又有几位渐渐成年的皇子,都仿佛也各有太上皇的宠爱,也同样各有野心!
所以这样一来,就时刻影响着大臣们的判断,心思活泛的大臣隐隐分为几派,严重削弱了皇帝的威信,从而皇帝行事也不能肆意而为。
然而自从那晚兴致所致,临时决定传了贾琏觐见,皇帝也没有想到,贾琏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成立的水泥厂,不仅仅为自己填补了私库的不少亏空,多出来的银子让皇帝又能多做了许多事。
之后又修建了皇帝想都未成想到的雄伟宫墙,此工程一出,之后自己在朝堂上说话的声音立即高了不少,那些要看笑话的大臣,再面对那赳赳宫墙之时,也如同朝圣!
前几个月,贾琏在扬州冒似蛮横的报复,但是最后又意外为皇帝添加了一条财路,这又让每时每刻都缺银子的皇帝,如何不大喜过望!
有了以上种种,就算满朝文武一起弹劾贾琏,又能如何?
除非是太上皇亲自出口要治罪于贾琏,然而以太上皇之雄才,又如何会看不出贾琏所作所为,全是对帝国千年大业之巨助也!
贾琏自然是想透了这种种,对外绝不结党营私,只效忠于皇帝一人,所以弹劾贾琏的奏章,如今也只能是做烧火柴了。
这时,又只听皇帝继续对贾琏说道:“贾卿,既然水泥已经在仓库堆积如山,为何还不见你为朕重修这京都城墙的奏章?”
贾琏知道这句话,才是今天皇帝召见自己的目的所在,当下也不敢怠慢,回答道:“回皇上,先前臣早就有了此想法,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