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老爷子啪的将药碗摔在了地上,怒吼道:“通通闭嘴,你们现在谁有本事可以不用让我儿子流血救人,老夫就重金打赏。”
“让我来,用我的血。”
“我的,我的。”
一屋子庸医争抢着,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者,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滚滚滚,一群庸医。”周老爷子大骂着将他们赶了出去。
门口老者低头不语,周管家催促着他赶紧离去,却听到他说有办法。
“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儿子不用流血救人?”周老爷子忙上前问着。
“老头子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听说少夫人血流不止,来的时候便抱了家里下蛋的乌鸡,你们可以用乌鸡的血来代替人血。”老者说完,便要离去。
“老伯留步,你的鸡带哪去了?”周青忙问道。
周青在现代听说乌鸡汤可以滋补身体,特别是对妇女某方面的疾病有很好的疗效。
可他却不知乌鸡血竟然可以代替人血,来补充初夏失血过多的身体。
既然这个老者对这方面如此精通,那定是有两下子的神医,周青像是抓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他离去。
老者努了努嘴,给周管家使了个眼色。
周管家忙跑了出去,将老者带来的乌鸡拿进了屋。
原来周管家担心乌鸡冲撞了三少夫人,便没有让老者带进屋来,再者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也没有把老者当做一回事儿。
只是听得家丁说老者土药方很是灵验,便顺路带了来,没想到最后留下的竟然是他。
只听老者道:“此鸡可不是寻常母鸡,从破壳那日起,老汉就用草药供着当饭吃,喝的也不敢马虎,全都是老汉精心配置的药水。若不是救人活命,老汉根本舍不得杀它,你们取完血要好生将它安葬,不可食它肉身。”
周老爷子忙点头答应,吩咐着周管家赶紧找厨子将鸡杀了,他是一刻也不能容忍周青流血下去。
没一会儿,那只喝药水吃药材长大的乌鸡就升天了,留下了三大海碗紫色血液,也算是功德圆满。
周管家将鸡血端了过来,那只乌鸡被他安排着埋在了院子里花圃的一角,按照老者的要求,厚葬了这只鸡。
周青因为失血过多,浑身颤抖着冷汗直流,大夫给他用草药止住了流血,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掌。
初夏喝了乌鸡血,脸色慢慢有些红润起来,果真是吃药草长大的乌鸡,血液确实不同凡响。
周青满意的看着效果,初夏已经不再咳嗽,也不在流血,呼吸均匀顺畅,和睡着了并无两样。
看着一旁的老者,周青起身要去跪拜,却在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虚脱倒了下去,顿时屋内再次乱作一团。
醒来的时候周青看到周母坐在一旁,轻轻的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娘?”周青仍是很疑惑,毕竟眼前的陌生女子不是他的亲娘。
要说起周青21世纪的亲娘,那绝对和眼前委曲求全的女子截然相反。
想当初周青21世纪老爹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渣渣程度仅次于周青。
周青老娘能力压群芳,从万千花丛脱颖而出,那肯定是有两下子的,要不然怎么会轻而易举坐上董事长夫人的位置上,而且二十年来从未遇到可以挑战自己的对手。
可眼前大唐的周母,除了会哭还是会哭着说感动,没有一点儿气质不说,连最起码的女人魅力都没有,难怪周老爷子会越来越讨厌她。
“儿啊,你可算醒来了,这一觉整整睡了三天,医生说发汗就好了,果真是不假。”周母说着将桌子上的汤药端了来。
“娘,初夏怎么样?她醒了没有?”周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初夏的情况。
周母微微一笑,紧张的脸庞变得有些放松,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在了地上。
“小夏醒了,她醒来第一句话也是问你怎么样?娘真替你们两个高兴,看样子当初选中小夏这丫头做儿媳妇是对的,没想到跟我儿子这么恩爱。”
周母说完,便用勺子喂周青喝汤药。
周青喝了一口,差点没苦死,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周母再次笑了笑。
“娘,这药是黄连做的吗?怎么这般苦?”
周母点点头,道:“儿啊,你这大病一场,不但痴傻好了,就连见识也跟以往不一样了,你是怎么知道这是黄连熬成的汤药呢?”
“我。。我瞎猜的。”
果真是黄连,难怪这么苦,这些古人怎么傻得不知道准备些糖块或者甜点,也好苦中带甜,周青想着。
良药苦口利于病,在古代很流行,有时候医生开的药喝上去不苦,老百姓就会以为他的医术不行,这也是周青来到大唐从周母嘴里得知的这个小道消息。
第8章 吃虎(上)()
又躺了两日,周青才能下床,原来这些天一直在周家老宅住着。
初夏也能坐起来了,虽说时间很短,却也在慢慢恢复中,毕竟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何况伤了五脏六腑。
老者不图回报,没有拿周府一文钱,便悄无声息的离去了,像他这样医德高尚的老中医,上下几千年也指不定能遇上几个。
初夏看着周青两只手掌的伤口,一脸的伤心难过。
周青嘱托他好好养伤,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不要为此事自责。
老大周雄被罚面壁思过,周老爷子派家丁将他关进了祠堂,除了日夜有人看守外,就连拉屎撒尿都不许他离开,这也算是对周雄的一种惩罚。
可周老爷子万万想不到的事情,便是周雄的恨意,不光对周青有恨,就连软禁他的周老爷子,那也是咬牙切齿的恨。
不但如此,周家大夫人也总是灌输一些负面思想,有事没事就来祠堂和周雄唠叨着,并且出一些天打雷劈的馊主意。
就这样每日无聊到死的过了几天少爷般的生活。突然有一日,周家来了一位眉清目秀的大帅哥,可周青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来者不善。
这或许就是大夫人的主意,他将老二周伟弄了回来。
这周伟和21世纪的周青是一个类型,仗着老爹有俩臭钱,便四处捏花惹草。
不过他比周青厉害,竟然瞒着家人跑到了扬州妓院,没日没夜的潇洒了好几年。这份胆识,让渣男一族顶礼膜拜,可以称为渣男典范。
后来因为挥霍过度,周老爷子断了他的财路,以至于温饱都成了问题。
大夫人怜惜亲儿子,便偷偷卖了积攒多年的金银首饰,供应着儿子日常开销。
说来也奇怪,可能女人玩儿累了,老二周伟竟然拿着大夫人给的钱开了一家妓院,自己做起了老板。
没想到生意越做越大,没多久他就成了扬州名副其实的周半城,可想而知,财富已经在扬州数一数二了。
虽说能干出这么一番事业来,也算得上有能耐的人,但却讨不到周老爷子的欢喜。
妓院是什么,那都是逼良为娼的土衙门。
周家可以衰败,但是不能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不屑子孙,这是周老爷子所不齿的。
很快,周伟就开始问候周青,假仁假义的样子,绝对能拿最佳演员奖。
“三弟,别来无恙啊,听说你小子不傻了?”周伟拍着周青的肩膀,唠嗑一样说道。
周青学着古人拱手作揖,道:“托哥哥的福,周青已经不像往昔那般痴傻,不过这智商呢,还是有点儿不够用,日后还得请哥哥多多指教。”
“哈哈哈,三弟说话还真幽默,二哥都有些听不明白了。这样,今儿晚上怡红院设宴,兄弟可要赏脸过来一聚,我们哥俩好好谈谈。”周伟说完,便笑着离开了,一看就是属于皮笑肉不笑的奸人类型。
周青顿了一下,想着还是做些准备的好,要不然这鸿门宴可是吃不得的。
想到这里,周青去往了周老爷子那里,去玩儿怎么着也得把钱准备好吧,对于大唐的怡红院,他这种现代嫖客还是头一次去,说什么也得准备准备,好好领略一下唐人的风骚,顺道多带些钱,以防万一。
不自觉,周青渣男的本质又暴露无遗,毕竟二十几年的习惯,怎么说改就能改呢,但是周青心里很清楚,他不会再做渣男了。
傍晚时分,太阳还在西山顶悬挂着,城市里便已经陷入了昏暗中,有钱的大户人家门口灯笼早早亮了起来。
“三弟,走吧!”周伟来到周青门口,轻敲着屋门,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