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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防守,开始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所以才吃了大亏。
“小鬼子学乖了,知道我们的人可能会去阻止他们。”司轩逸说,“看来这次任务不会太容易。”
“我们哪次任务容易?不也都过来了?”叶枫倒是不在乎。
日本人在关键点上布置了人手,但并非所有地方都能控制得住,毕竟在这大山之中不只是一条路,但剩下的大多都是艰险之路,很难行走。
“……我们最新理出来的一条线是走屏山,紫月谷,经宝玉河直至通天岭,日本人搜寻的大致范围在通天岭以北,方圆十里皆为崇山峻岭,几乎无路可走。”当地护宝队幸存的一名叫谭林的队员说完又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我们是在这几个地方和日本人遭遇的。”
“这是日军控制的那条进山最短最好走的一条路吧?”司轩逸看着地图问。
“对,往里最后的一个村子叫刘家洼,在这儿。”谭林指着靠近山区最里侧的一个红点儿说,“到这里都有山路可走,骡马大车都能走,日本人的补给线一直延伸到这儿。”
“沿途部署有多少兵力?”司轩逸又问。
“这些位置上都有大约一个小队的兵力部署,用于保障补给线的安全,进山的日军有两批,加起来大概有一百多人,第一批只来了十八个,后续又有所增加,似乎山里挖掘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所以增派了人手。”谭林说。
“这么多鬼子。”叶枫皱了皱眉,看来情况比他们预想的更加糟糕。
“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司轩逸知道光靠他们那点儿人不解决什么问题,这次看来要带上更多的人手了,现在他们唯一补充兵员的地方只有当地的护宝队和军统地下站。
“护宝队目前还有十一个人,能动的九个,包括三个轻伤员。”谭林说。
一边的吴站长盘算了一下:“我这边能抽调给你的大概有七个人左右,现在人手吃紧,我也抽不出太多人来。”
“好!”司轩逸点了点头,“这次任务非同一般,而且要翻山越岭到荒无人员的地方活动,我们的补给跟不上,前一段可以靠马匹进了山,恐怕就得靠人了,所以必须多带点人手。”
“你们需要的武器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有部分M3冲锋枪,两挺捷克式,一挺歪把子,剩下的都是中正式和三八大盖,短枪大多为盒子炮,还有足够的木柄手榴弹和炸药我们地方不如你们上面,能找到的大概就这么多。”吴站长说。
“够了!歪把子就算了,那玩意儿射速太低还得两个人忙活,捷克式和M3就足够解决火力问题了。”司轩逸点了点头说。
“有刀剑吗?”叶枫问。
“有两把腰刀。”吴站长说,“剩下的都是大砍刀。”
“钢口好就行。”叶枫的要求都不高。
条件有限司轩逸也就不过多强求:“继续准备吧,人到齐了之后我们就动身。”
第二天一早渔夫和他的人到了,让人意外的是居然少了两个,他们在路上的时候遇到点麻烦,被土匪打劫,虽然最终把那些土匪杀的七零八落,但还是损失两个人,万幸的是,其他人没受什么伤,战斗还没开始就少了两个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这也实属无奈。
现在就差李思明和林峰了,两人迟迟未到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们只能在耐心地等下去,司轩逸的意思是等到第二天早上,如果再不来,那他们就先行出发。
当天晚上,两个人到了,其实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只是路上因为各种原因形成耽搁,幸好在规定时间里到达。
一切准备工作,相继完成,第二天一早一支三十余人的队伍就此出发,谁都知道此行肯定凶险无比,所有人都有一种慷慨赴死的感觉。
司轩逸最担心的是这支队伍里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能否听从号令,互相配合还是个未知数,这么一支临时组建的队伍战斗力肯定会大打折扣,这也却是实属无奈,和训练有素的日军作战,他们这点几人真是毫无优势,不过情势如此,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临场应对,随机应变了。
屏山是他们的第一站,也是最好走的一段路,众人打马扬鞭,走的却也不累,这一代少有人烟,但山匪居多,还是要多加小心,兵荒马乱的年月里,群雄并起,土匪肆虐,这些深山中的土匪剠劫村寨,打家劫舍不管事抗日的还是不抗日的,只要不是他们一伙的,他们都不抢,还袭击日本人的运粮队和扫荡队,总之,没有他们不敢干的,所以这一路上他们得多加小心,看似三十几人的大队伍,其实和上百号的土匪相比却也没什么优势。
“屏山以北光土匪就有十几支,村子也不过20几个,当地的老百姓能逃的都逃了,逃不了的只能任其蹂躏,苦不堪言。”谭林骑在马上对司轩逸说。
“就是这个世道,国泰民安谁愿意做土匪?谁敢做土匪?”司轩逸感叹着说,“只可惜了这十几支队伍,如果拉出来抗日杀敌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他们只管自己吃饱,哪来的心思,杀敌抗日?靠,欺负老百姓过活的人还不如死了,起码少点儿祸害。”李思明对这些土匪简直不屑一顾。
这个时代造就了太多的无奈,这个世道让太多人走上歧路,谁不想活的安稳自在,大多都是被逼的无路可走,兔子急了还咬人,人急了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恶劣的生存环境又发了,原本隐藏于人性之下的险恶。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出行司轩逸总觉得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重庆的事情。在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路奔马前行,翻山越岭倒也没遇到什么麻烦,这一路上无村无镇,尽是荒凉山丘,深秋的大山风冷萧瑟,黄昏时分大群的乌鸦遮天蔽日的回巢,哀鸿遍地……
“除了乌鸦怎么一个活物都看不见?”林峰看着西陲的晚霞,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谁。
“这里原本就少有人烟,荒山秃岭了,能有啥?”谭林说,“早些年,这里还有些猎物,狼虫虎豹居多,现如今到处都在打仗,枪炮声太响都跑到深山里面去了。”
“连野兽都知道要远离避祸。”司轩逸感慨的说道,“这纷乱的世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有生之年还能否看到天下太平?”
“世道在变,如果都躲起来趋利避祸鼠目寸光,无人肯现身救国,那这国难何时才能结束?”李思明看着苍凉群山继续说道,“就算我们看不到,但也可以为子孙打下一片净土,让他们不在活于乱世,安享太平。”
“世道黑暗,强敌入侵,谈何容易。”不知道为什么司轩逸突然变得消极起来,似乎这世道已经让他绝望,其实李思明等人大概能猜到一些,上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没到真正绝望的时候,但却也没有之前那么激情澎湃了。
“我们等只是小吏,也就做些分内之事,虽不能决断千里,但也可尽绵薄之力,世人如大半同我等这样点滴报国之心那这世道还有救。”渔夫居然也插话进来说道,“救这世道要靠上面的人谋全局,又要靠千万如我们的这种人出小力,无决策者下层就是一盘散沙,无献微力者,上层会孤掌难鸣无兵可用;各司其职,各尽其力吧。”
“征战八方士,马革裹尸还,杀身成仁易,丹心报国难。”司轩逸颇为感慨的说道,说实话从被中统下狱到被放出来他确实变了不少,也开始对这世道新村迷茫,在两大势力交锋的风口浪尖上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他正如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虽不愿深陷其中,但却也身不由己。
“怎么?读书写字刚学会就开始做诗了?”渔夫哈哈大笑,“人生多迷惑,只因在其局,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不要置身其中。”
这番话说的司轩逸有些似懂非懂,于是催马赶上去与渔夫并行:“小子愚钝,老爷子明示。”
“唉……别给我来这文绉绉的,会起鸡皮疙瘩的……哈哈哈……”渔夫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扬鞭打马而去,似乎是不打算再说什么,留下一头云里雾里的司轩逸。
司轩逸想不太明白,谭林告诉他今天必须过屏山,并且要前出至少二十里,否则他们明白就无法在天黑之前到达紫月谷,他们可能就无法找到合适的过夜地点,紫月谷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哪里匪患甚重,必须趁着天黑莫过去,否则会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