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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白起还挺好奇狐砺秀为什么要在脸上画面谱,这画面谱的事情是在发生摄魂术之前还是之后呢,虽想知道,可又觉得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没到可以聊这种私秘事情的时候,于是她便按捺着没问。
“有人来了,我会在暗处一路跟着你,别与人讲我的事情。”
狐镜生一闪,便如一道白影掠过林间,消失了踪影。
陈白起早知道狐镜生有神出鬼没之能,所以对于他眨眼便消失一事也不见惊奇,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一转头,便看到了因为天气炎热而将袖子挽到手脏处的幺马。
他看到陈白起回头,便笑开了一口白牙,打了声招呼:“焕仙,车快修好了,我们都在找你呢。”
陈白起笑道:“嗯,这边风景挺不错的,便多看了一会儿。”
幺马道:“一会儿便华阳谷了,我们先休息一夜,明日便去墨台。”“墨侠的人已经到了?”陈白起问。
幺马道:“嗯,他们应该已经被雌女统领安排到华阳谷内的长虹道的客旅歇下了吧。”
“既然有客旅,那我们今夜便也去吧。”陈白起很自然道。
但幺马却一愣,然后干笑一声,吱吱唔唔半晌也讲不出话来。
陈白起奇怪道:“怎么了?”
这时南月也一路找寻了过来,估计在身边听到了他们最后的谈话,他与陈白起关系更亲近些,于是说话也没那么顾及,直接道:“没钱啊,这雌女统领可是见钱眼开的人,虽然平时跟你讲话客客气气,可那都是商人的变脸活,只要你一没钱,翻脸便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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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主公;钜子令 二()
听了南月的解释,陈白起总算明白了幺马方才含糊不语的原由,便笑了笑,然后自己去找肱老与丘老他们两人商量一下。
丘老与幺马他们的想法基本相同,他很坦然地认为:“如今这天不冷不热,便是在野外歇上一日也无碍的,何必去浪费这个钱。”
丘老有一对浓郁的灰白长眉,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但眼睛十分有神,嘴角天然上翘,当他笑时,两颊的颧骨高高耸起,挺像个瘦一些的弥勒佛似的。
很难想象,看起来这样和蔼可亲的老人,他以前的职业会是一个双手染满血腥的刺客,当然如今嘛只是一个游散老人罢了。
“随便挑个地儿歇着吧。”肱老亦点头。
如他们这般岁数了,许多事情都看破看透了,不会太计较一些俗事安逸。
肱老今年已算高寿,陈白起查过系统资料知道他已经六十四岁了,这个时代的人由于生活条件与医疗水平的缘故,能活到这把年纪的人并不常见。
可即便这样,肱老的身体状况却仍是不太好,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麻长袍,脸上难掩疲倦之色,这番若非给墨辨撑面子,以他这把年数的人是很难出一趟机关城的。
如今便是这样一个老年人在带头撑着整座机关城与墨辨的生死存亡,说起来陈白起还是十分尊敬这样的老者,于是她想着,无以为表,便为他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吧。
陈白起收起脸上的微笑,诚恳道:“之前是因为这一路荒效野外并没有什么地方可借宿,我等方露宿野外,可既然知道有住有食的地方了,焕仙身为晚辈,自然不能委屈了长辈们。”
陈白起虽算不得什么财大气粗之辈,可这段日子接下来的任务完成后,多少也攒了些金钱,她想供他们舒服地住个旅馆吃口热食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这还是莫要浪费了吧。”昌仁看了看两位统领的神色,略带迟疑道:“不过一夜,明白便上墨台取得钜子令再说,这长虹道内的旅舍没有一间是便宜的,尤其是雌女开的那间房舍,我们这般多人一块儿住的话,即便是大通铺亦得费不少钱。”
而其它弟子虽对住旅舍心生向往,可见领导们全都持反对意见,也都只好眼巴巴地垂眼,不好逾越出声。
陈白起听了昌仁的话,呆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清楚地知道明白,这墨辨究竟穷到一个什么地步。
之前她知道墨辨的人要支撑一座机关城的运行与弟子日常各项开支,少不得要花钱,再加上墨辨的人不擅经营与行商,平日里只靠出卖一些机巧农具跟工业商器为主,而这类的东西要价有限,自然也赚得不多。
所以她能够想象他们的生活应该是简朴而节约的,但今日她根据他们的反应跟用钱理念才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概念,他们是真穷,穷到身上分文没用的地步了。
但即便这样,他们仍旧胸怀磊落风光霁月,从不以身穷而志穷,穷便穷,从不忌讳讲出来。
陈白起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焕仙在孟尝君身边谋事,虽说孟尝君行事令人诟病,但对手下却是十足大方,焕仙并非一穷二白尚可让大伙好好地歇上一夜。”
说到这里,陈白起明显感到底下许多弟子惊讶地抬头,然后都用着一种眼神闪亮亮的目光盯着她。
他们想着,怪不得焕仙要去孟尝君身边谋事,原来是因为孟尝君身边都是肥差啊。
陈白起见他们并没有反感她目前所从事的职业,便又道:“再说,肱老都这么大年纪了,夜深露重易生寒,再宿野外只怕会难受,如今焕仙已拿自己与诸位不当外人了,你们也切莫与我客气了。”
听到她这样掏心掏肺的一番话,若他们再不领情便显得太矫情了。
丘老望着肱老摇头无奈地笑,肱老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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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主公;啪啪打脸 一()
陈白起看向衣着简陋、气质儒雅的昌叔,挑了挑眉头。?
南月又给从未涉猎过江湖人事的陈白起科谱:“还有幺马大哥,他在江湖上也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头哦。”
陈白起来了兴趣,便问道:“是什么?”
“马大头。”
“嗯?”陈白起听后一脸懵然。
成义在旁本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但听到南月这样埋汰幺马哥,便没好气地拍了南月的后胸勺一下,对陈白起小声道:“焕仙,别听南月在这儿胡诌,幺马哥的确有个名头,可不叫马大头,叫马力头,因为幺马哥的力气活大,而且是工匠一把手,无论铸器或者木匠活他都能比其它人干得多。”
陈白起闻言笑睨了一下南月,南月则心虚地摸摸鼻子,看天看地哈哈地干笑。
“那七木呢,他有没有,还有你们呢?”
七木望天茫然地想了想,然后失落地摇了摇头。
“七木啊,他身子瘦弱,胆子又不大,很少出机关城。不过他对机关器械天份极高,只可惜活精出工慢,一般肱老都让他自个私下琢磨器活,一年交一样即可。”成义解释道。
“我们这才第一次出机关城,谁会认识咱们。不过焕仙,你跟在孟尝君身边谋事,有没有什么名头?”南月偏过头,睁着一双好奇的黑色大眼问道。
陈白起眨了眨眼睛,状似苦思了一会儿,然后迎着他们期待的目光,长叹一声道:“我也没有人认识。”
成义与南月看着她,忽然一起不厚道地掩嘴偷笑了起来。
“看来咱们三个果然是同甘同苦的好兄弟啊,都是一介默默无名之辈。”成义打趣道。
南月耸了耸鼻头,满脸不服道:“这话不对,迟早咱们三个会闻名九州,比曾经的九州四公子更加威名显赫!”
当初的战国四公子乃楚国的楚沧月,魏国的公子紫皇,秦国的公子稷与齐国的孟尝君,可四公子之一的楚沧月与公子稷皆登基为侯君,因此当初的四公子如今已不齐名了。
陈白起不语,但那一双盈笑而幽亮的眸子却亦彰显着同样的“野心勃勃”。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肱老与丘老他们在前面跟着后辈们的那些“雄心展望”言语,不由得会心一笑。
墨家的未来是后辈的,他们也希望他们可以在将来有所作为,为平定这乱世纷争、诸国争霸留下一雄伟身影。
听着周围指点与议论声越来越大,昌叔皱了皱眉,幺马则看了一眼左边空无一人的柜台。
其实墨辨一众一到“同民盈坊”时,便有人“噔噔”地跑上去通报了,果然没等一会儿一身紫裙裳覆面纱的雌女与黑服沉脸的梁公一同下了楼来。
“还真是肱老他们啊……”雌女手抚木栏下楼,一双精明的双目地墨辨一众身上溜溜地打着转。
“同民盈坊”乃一间二楼坊楼,底层的格局大体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