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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父女两人,从来都没有与斧头帮大人物结识的经历,江中叶曾经去过一次斧头帮的驻地解释行径,但是连人家的门都没进。
那么还有可能是谁呢?
父女二人谁也没有说,但是同时都怀疑到了杜和身上。
除此之外,两人都没有证据,可是江凌凭着直觉认为,这件事与杜和脱不了关系。
不过这是一件好事,斧头帮是一条不要命的疯狗,可是也是震慑着上海滩政商两界的定海神针,连青红白三帮都无法比拟斧头帮的威慑性,可以说只要斧头帮还在一天,连魁班就可以保住一日的太平。
“这是一道平安符啊。”
江中叶喃喃的说。
“阿爹,待会儿我要去接何大哥,我们约了要一起到梵王渡……”
江凌也喃喃的说。
“以后将股份匀出一成干股,给斧头帮做红利吧。”
江中叶继续无意识的低喃。
江凌干脆就站了起来,径自出了门。
自从上次的事件过后,江凌就再也不登台了。父女两人虽然说笑如故,不过互相都知道,江凌还是没有解开心结。
与意气风发的何团长汇合之后,江凌才重新恢复了笑脸,两人之间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说,最后,还是何团长伸出了手,江凌羞涩的挽住何团长的手肘,两人就缓缓的进了公园之中。
何团长对江凌如兄如父般的照顾和体贴,让自幼缺乏母爱温柔的江凌感到了另一种安慰,这种安全感和舒适感,是江中叶不能带给江凌的,江凌为这种感觉深深的迷醉着,沉陷着。
而何团长也是第一次见到平日里如此温柔美丽,台上表演时却又英姿飒爽,妩媚多情的女人。何团长出身军事世家,世代投身军伍,家里虽然也有母亲,可是父母之间,更多的是相敬如宾,何团长也为江凌身上的柔软气质所倾倒着,甘愿付出一切来换得美人开颜。
江凌又开始了自己的约会生活。
杜和想了想数日未见的高桥海羽,找到了南风求助。
南风正在拾掇一盘子瓜子,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阿哥去买礼物送给海羽姐姐就好,见面就去公园、影院、咖啡厅或者干脆去游外滩游船,礼物挑商场里看得多买的少的买,话就挑肉麻的说,别的就没问题了。”
杜和受教,兴冲冲的去了次永安公司,看了好半天,才找到了南风说的那个看的人多,买的人少的东西。
不就是珠宝嘛。
叹了口气,杜和摸了摸口袋,进了商铺里头,挑选起来。
南风果然是一语中的,这东西买回去,不分年龄,就没有女人不喜欢的。
杜和掏空了家底,总算够得上一件可心的,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才去接高桥海羽见面。
高桥海羽也十分紧张,这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她足足的换了六套衣服,最后还是颓然的穿着平时最多穿的那件,忐忑的下了楼。
刚一出门,高桥海羽就惊讶的张开了小嘴。
杜和换下了平时穿着的布衣布裤,穿着一身西裤衬衫,清清爽爽,看着就让人喜欢,更加让高桥海羽惊讶的是,杜和的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粉色的玫瑰花并非本地产出,而是号称从山东千里迢迢的运来,十分珍惜,在一众红色的玫瑰之中惹眼非常。
杜和经过花店的时候想起了高桥海羽身上的玫瑰香气,一眼就看中了这一束。
“高桥,这是送你的礼物,你同花儿一样,芬芳可爱。”
杜和别扭的说了一句肉麻的话。
高桥海羽却十分受用,满脸惊喜的接了过来,开心的说:“谢谢你,杜和君,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
“那么不知道,这是不是您第一次收到……我不大懂,希望你喜欢。”
杜和将怀里带着体温的首饰盒逃了出来,递给了高桥海羽。
高桥海羽吸了一口气,有些惊慌失措。
首饰盒,难道杜和君要向我求婚?
可是我们还没有认识很久呀……
但是求婚不是要让男人拿着首饰盒么……
如果我不答应,杜和君会不会失望啊……
高桥海羽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拿着首饰盒,不知所措的看着杜和。
杜和挠了挠头,“是一对儿耳环,我见你似乎有耳洞的。”
高桥海羽“啊”了一声,连忙打开了盒子。
果然天鹅绒的盒子里头,是一对可爱的珍珠耳环,看起来就很让人喜欢。
不过高桥海羽却不知怎的,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不是求婚啊……
“不喜欢么?我拿去换了吧。”杜和见高桥海羽似乎有些打不起精神,连忙补救的说。
高桥海羽忽然摇了摇头,撩起了耳边的发丝,嫣然一笑,“那么,可以麻烦杜和君帮我戴上么?”
“我十分喜欢呢。”
三月的微风吹起了女孩儿耳边的碎发,她的琥珀色眼睛里面,澄澈见底。
第八十二章 陷阱()
从外滩回来之后,杜和又恢复了口袋空空的状态,虽然高桥海羽并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但是杜和还是竭尽全力想给她最好的约会。
没错,杜和虽然没有表白,但是两个人在说到下一次再见的时候,都用到了‘约会’这个词。
高桥是个害羞的女孩,经常红脸呐。
杜和美滋滋的想到了高桥海羽的微红脸颊。
比江凌那个疯丫头好了不知多少。
不知为何,杜和又想到了江凌那个丫头,皱了皱眉,杜和将脑海里的形象挥散,只留那长发披肩的高桥小姐。
回到连魁班的时候,杜和都一直沉浸于青涩的浪漫想象中,没有从那种晕眩又朦胧的美感中挣脱出来,一路上嘴角都挂着笑容。
有赖于何团长的风光回归,连魁班与部队之间的定期慰问演出合同又恢复如初,江中叶也开始了风光的应酬生活,江凌要约会,连魁班就进入了一个暂时无人顾得上的时期。
很快张阿发就顶了上来,带着弟子们奔赴各场演出。
节目都是现成的,连魁班没有排练新节目,杜和的新魔术又碍于身份,无法告诉江中叶,连魁班索性就按着旧的节目单子,每次挑几个不重样的,受欢迎的来演。
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工作,张阿发也做的风生水起,将之当做师傅重视的象征,事事亲力亲为,累的恨不得变一个分身出来,即使是这样,相对于两位当家的在的时候,张阿发更喜欢现在这样,甚至暗暗的希望每日都这样乏累才好。
杜和进门的时候,张阿发正在指点弟子们装车,余光看到杜和微笑经过,张阿发的嘴巴抿了一下,忽然叫道,“阿和,过来搭把手。”
杜和站住了脚,看了看几辆大车,迟疑了一下说:“阿发师兄,容我换身衣服,这件是新的,刮了可惜了。”
张阿发撇了撇嘴角,略带嘲讽的说,“少爷就是少爷,穿衣服都比我这些苦哈哈体面的多。”
这话味道不对,如果是一般人,多半要忍不住顶一句半句,不过杜和心情好,丝毫不想多计较。
杜和无奈一笑,也不解释,将自己的外套一脱,穿着一身白衬衣就过来了。
“装箱吧,那几个箱子都装上,你们几个歇一会儿,给年轻人个机会孝敬孝敬。”张阿发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角落里的几个箱子。
余大春忍不住开了嗓,“大师兄,那几个箱子不是……”
“你是歇够了,想你小师弟了吧,那就同他一起搬一下,好叙叙旧。”张阿发打断了余大春的话,语气不善。
余大春低声哦了一声。
杜和在外忙碌的这段时间,余大春作为杜和最要好的朋友和最末尾的弟子,在班里的日子并不好过,因此张阿发一发话,余大春老实了许多,低着头小跑到了杜和旁边。
“阿和,小心点,箱子……不对。”余大春不复当初刚进连魁班天不怕地不怕,到连师傅都敢顶撞的时候。看起来很是瑟缩,想必吃了不少张阿发的苦头。
杜和抬头一笑。“大春,连累你了。”
余大春摇了摇头。
杜和作为连魁班里唯一的杂役,当初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杜和先来做,可以说这些仓库每个仓库每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他都了如指掌,哪里还用余大春来提醒。
脚下的这几个大箱子,看起来很是古旧,料子是生铁的,本身就十分沉重,上头还贴着一个封条。
杜和当初规整仓库的时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