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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副“你明白的”的样子。
原来如此,看来这就是私自铸币了,不过我转念一想。“那我这里换的钱?”我立马拍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放心,这家银行是有法律效应的。”哈里斯看出了我的疑问,“你在这里也不是换成这些铸币,是要换成支票的。”在这样的回答下我放下了自己的心。
在旧金山这座发展中的城市中休整了一晚,我没有出门逛一逛这旧时代的夜市,因为我实在是不敢踏出自己的旅馆。此时的夜市在我的感觉里我可能一出门就会遇到很多凄惨的中国工人,我现在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们。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我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回到了船上。
回到船上,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一群会津的学生军们给玩坏了,相对的还有一个累的不成人形胜海舟,学生军里岁数大点的现在还好,只是看起来有点疲惫,小一点的则是真的一脸被玩坏的样子。“他们都去干什么了?”我一把拉过胜海舟问道,“这群小子太疯了,他们几乎把这座城镇逛了一个遍,有好几个还在摄像馆照了一堆的照片,还好他们自己身上都带了不少钱,几个小的晚上的时候还不安分好像在市镇里又逛了一会,结果回来就是这副样子了。
&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我赶紧换把目光投向了那几个一脸玩坏样子的小学生军。“我????南蛮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什么都还没说,就一把把我抱怀里了,我想抽刀都抽不出来,就那样。”似乎是说到了什么极度伤心的地方,说话的学生军,一脸戚戚的再也不说了。后来通过多方面了解,这小子在一家酒吧前面被一个特殊服务业的女性给拦住了,大概是出于好奇,就把这小子给报了个满怀,可是日本男人的个子和体型真的是硬伤,结果这小子的脸被那名女性的胸部给整个围了起来,身子也给抱离了地面,其他几个随行的小子,想帮他脱困结果,但也不知道又从哪出来跑出来了好几个女的也一样干了同样的事情,最后费了好大劲挣脱以后几个小子吓得一路往船上跑。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这群学生军见识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他们日常见识的城市,不管留下了怎样的印象,他们都见识到了很多日本人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东西了。“感觉怎么样?”在接下来行往巴拿马的路上我把学生军都给聚集了起来。回答各不一致,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保留了一种不喜欢或者是敌视的态度,要不就是不值一提的态度。
&们观察还是不够细啊。“我摇摇头,“你们不要觉得生活方式上有怎样的你看不惯的就完全去否定,你们还叫继续的观察才是。”学生军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一点也不诧异,因为此时的旧金山实在是太不显眼了,并没有一个工业化城市形态更多的还是一个在建设中的庞大的城市群落和矿井群落,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建筑唯一可能很像样的只可能是在矿井内部使用的采掘设备可是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正在被使用,是不会作为什么参观项目的那么此时旧金山就真的没有什么看头了。
&些清国人是怎么回事?”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出现,原来是西乡胖子突然问过来。“清国人?这里怎么会有清国人?”学生军里有人一声嗤笑说道,“我听过清国人说话的声音,错不了的这座美国城市一定有清国人。”西乡胖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西乡越是斩钉截铁越是受到学生军的嘲笑。“好了,确实这座美国城市里有清国人,这些清国人都是被骗过来的。”我的回答算是一锤定音了,“具体的理由我不知道,这些清国人是可怜的,他们的国家此刻给不了他们保护,所以才会这样,可我们要知道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幕府此时还能保护着我们的民众所以在这里我们才会看不见日本人,否则这里到处都会是日本人。”
我的这番话目标很明确就是针对西乡胖子,倒幕那么以后会不会出现这样悲惨的一幕你敢打包票么?现在幕府还有维护着天下百姓的安全的作用推翻了幕府你能确保新的执政者还能保护的了么?被我这一番话一睹,显然想要炸刺的西乡被我给堵了回去。
之后一路无话没有人再去主动提什么话题了,而我在这一路上却只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来到这个时代是不是已经开始迷茫了?我似乎开始模糊自己的身份了,我是谁我来到这里为什么,想要做什么,人生价值和人生意义,我是不是丢失了?
巴拿马港终于到了,我们这一大行人下船,登上了火车。除开我,胜海舟,哈里斯,其他的人终于摆出了一副惊讶乃至于见到鬼的表情。火车工业时代最重要的发明,也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重要的发明,此刻正在学生军的眼前,那咆哮的蒸汽声让学生军几乎以为见到妖怪下意识的就把手给放到了自己的刀柄上。
&了冷静,这是火车,大家先上去。”看着这些学生军戒备的样子我把他们给赶了上去,西乡胖子和山信和尚也上了去,只是在上车的时候他们显然是很紧张的。而山信和尚则是更紧张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支票放在了那里,当山信和尚知道所有的黄金都变成那张纸的时候,表情上虽然变化不大但是眼神里却已经有些惊恐了,在我一番安抚下他才半信半疑的接受了我的解释。
坐在火车上感受着热带的那高昂的气温,以及学生军拘谨而又害怕却又带着一点点好奇的表情我们朝着目的地继续前进。
第四章 坐火车()
巴拿马地岭铁道,一列正在轰隆前行的列车的某一节车箱里,正上演着一幕尴尬的景象。这节车厢一半一半坐着一群个头明显矮小,衣着古怪,皮肤发黄的来自亚洲的“客人“,一半则坐着一群人高马大,衣着华丽,肤色泛白的欧美“上流人士”,双方此时都像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正在互相围观者。不同的是,亚洲人士都保持着一副雕塑一般的姿势,只是眼光在时不时的围观而且围观的方向也并不是那些“欧洲”人,而欧美人士则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这群亚洲人,而且一边看着还一边说着些什么,时不时的还用手指指点点的。
没错啦,这节列车上的亚洲人就是我们这群访美得幕府人士了,在买火车票的时候考虑到成本的问题我们这一行人全部都只买了二等车厢,而哈里斯和其随行人员则坐上了头等车厢,所以我们这群“外交使节”就这样陷入了外国人的海洋之中,对于彼此而言我们与外国人之间都是非常难以互相见到的所以会陷入这样的尴尬中也就不意外了。
这个时代的二等车厢的就和我们现在的硬座车厢差不多,只是凳子要少得多,宽得多但是坐起来却是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硬。而且由于这些凳子是为了人高马大的欧美人设计的,我们这群亚洲人做上去以后不少人连脚都够不到地上,只好使劲的往前挪,再加上除了我和胜海舟以外剩下的人都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的凳子,那种不适应都牢牢的固定在了他们的脸上,啊,当然也不包括山信和尚,这一位在初期的不适应以后立马把两脚一盘打坐了。
除开对于凳子这样物理上的不适应,学生军们完整的把上车前所带有的恐惧感给保留了下来。对于未知的事物好奇与恐惧永远都是主旋律,但是在这曲旋律之中除去那些人间的天才们,大多数人能唱出的都是恐惧,即便上理论上“看破生死”的武士也不能例外。之所以学生军们能在非常颠簸的车厢里保持着那一副千百年不变的样子,这股恐惧感大概就是能量源泉吧。
伴随着火车的前行,车厢里的尴尬之感变得越来越浓烈,学生军们个个都摆着一副“铁血威严”的表情,腰间的刀连着刀鞘取了出来,双手压着刀柄的端点,整刀朝下伫立于地面之上,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只是那时不时闪烁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们。洋人们此时的兴趣似乎则是达到了最高的顶点。“这些人是中国人吧?”一个女性的声音,“不会,中国人我见过他们的脑袋上都留着长长的头发,这些人不是。”一个男性说道。
这些老外说话的声音我都能听见,因为这群人可能欺负我么这群人听不懂英语所以肆无忌惮的说着,结果有我这么一个异类,他们说的就都明白了。而此时那一群洋人似乎陷入了一场“我们到底从哪来”的辩论当中,有些人信誓旦旦的说我们是菲律病人有些人则坚持说我们来自中南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