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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小孩子,这里有杏子,这里有那个医者建二。现在离开,小孩子们都长高了变大了,限于我这具躯壳的身高有的孩子甚至我都要抬着头看了,两年以来这群孩子的的身高有着长足的变化,最早就跟着我的至今没有战死的已经有人达到了在此时日本罕见的一米七的大高个了,同样这群孩子的肌肉力量也很巨大,掸眼一看就知道是一群剽悍的武士了,再带上那一丝战火气,这就是一群合格的战士了。
三年以前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杏子就已经在我的身边了,那时我还住在这具躯壳的小屋子里,每天杏子帮着我打理着我那间屋子,还有这具躯壳的那一点点薄薄的田产。然后我和杏子又一起搬到了江户城吹上,在这里杏子帮着我训练起了毛孩子们,现在想想那些训练手段大概都是她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吧。搬到二之丸照顾受枪伤的我,还有之前受刀伤的我,这些都是杏子。现在离开,杏子已经不在,天守阁里那把穿过喉咙的苦无,死后一方简单的墓地,杏子现在只活在了我的回忆之中。
医者建二,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我的性命,从我刚来到这个地方到后面的樱田门,我的性命几次都是在这位医者手上来回的滚过最后再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的。现在再离开之时,当年那位立意要让自己留在历史的封层里的人已经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幕府大老,再也做不回当时那个仁心医者了。
站在驻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驻地,里面的队员此时正在进行训练,我的老师佐久间象山也在我们保护和宫回江户的时候离开了。由于井伊直弼现在已经失势了,佐久间象山在建二的保证下终于离开了江户开始再一次的游学天下,他的目的就是再一次找到自己当年的那些学生,和这些学生重新的好好谈谈,为自己当年的那些偏激的理论做一些修补。没有队员给我送行,在这些队员的眼里面我甚至还没有杏子亲吧。慢慢的离开江户城,我想起自己当时牵着两头牛慢慢的走进江户城里面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在江户城里面的点点滴滴,走到江户城的门口,最后从江户城那包铁的城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内城那高高的天守阁依旧那样耸立着,只是一些外墙上还在修补的漏洞,以及一些火熏黑的样子,还在诉说着不久之前的那次叛乱。
&吱”大门移动的沉重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继续的往前走着,“嘭”大门彻底的关上了。我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的那个所谓的家彻底的消失了,一段属于我的过去时光也就此终结,有留恋,有遗憾,有悲伤,但是最终还是结束了。我挺了挺自己的胸,然后迈着步子走向了会津藩的藩邸,一个新的开始应该在这里就要开始了吧。
会津藩的藩邸不大,是按照他们原先的亲藩的规格修建的,现在他们几乎是像暴发户一样的升成了御三家之一,江户方面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给他们扩建,不过松平容保倒也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不满依旧正常的住在会津藩邸里。找到会津藩邸的位置真的很不容易,作为亲藩他们的藩邸位置自然也就和别的亲藩在一起,亲藩采取的旗帜基本上都是三叶葵,但是各自的三叶葵都各有不同,只是这个不同实在是不同的有限,有的三叶葵是颜色不一样,有的是葵叶的细致形状不一样,在好几家三叶葵里找会津的三叶葵还是很费劲的,费了一些时间终于是站到了会津藩邸的前面。
可是到了会津藩门口我又犯难了,我该怎么叫门呢?我现在一个人没有职务,也没有带什么书信,虽然有个一万石等着我,但是现在还只是一个大大的画饼,这让我如何开口叫门。我就这样站在了门口,进也不对退也不对。这如果是在别的什么藩,藩邸门口的守卫大概会把我赶走,但是现在站在门口的是会津藩那自是不一样了。“请问你有什么事么?”一个守门的藩士手扶着刀来到我的面前问道。“那个,在下叫井上村辅,是容保殿下请来训练火器部队的教头,请您劳烦通报一声。”我硬着头皮这样说道。我的心里此时已经做好了被嘲笑然后被赶走的打算了。“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么?”那个武士看着我问道。“如果你说的是假的那我回来后可是要惩罚你的。”“自然是真的。”我看着武士就回答道。“好吧,那你稍等。”武士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只见松平容保居然自己出来了,我赶紧躬身施礼,“你来了,太好了。”松平容保把我扶住,“听说你也要成为大名了,恭喜你了。”,“谢谢您了,以后就请您多多照顾了。”按照礼节我回答道。新的开始,旧的回忆结束。
第二十八章 折服(上)()
从和宫屈服于泷川夫人以后,江户城瞬间就陷入了一片喜气和谐的气氛,将军和公主大婚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喜事啊,而幕府一系列的对江户城内百姓的奖赏更让整个城市的喜庆氛围更上了一个台阶。在还没有正式的举行婚礼之前,江户城就已经很是喜庆了,居于江户城的各国使节也纷纷的前往江户城贺喜,当然贺喜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也有要对现任的德川家茂做一个再确定和评估,毕竟以前都是井伊直弼和他们直接打交道,以后就换人了,这还不趁着这个好机会好好的确定一下自己未来的对手么?
这个喜庆的氛围自然也传到了住在江户没住在江户的各地大名,各地大名也纷纷献上贺礼,这种时候没有哪一个藩会做出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的。我作为一个理论上的大名自然也是需要备一份礼物的,可实际上我现在根本备不起礼物,我的收入以前是禄米但是现在变成了还没有到手的封地,所以我在实际上变成了一个无收入者,完全是搞着在会津藩邸里住着才没有饿死。就在我犯难的时候,松平容保又一次出手相助了,他帮着我备了一份礼物献了上去,这件事情松平容保是这样和我解释的:“我知道你现在的困境,所以这件事情就让我来吧,你只要帮我把队伍带好就可以。”
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人,我一直坚信着。松平容保会这样对我,一定有着他自己的理由,虽然我尚不知道这个理由是什么,但是松平容保这样的帮助我却让我感到了莫大的愧疚,所以在帮助他训练火器部队的时候我变更上心了。教健行队时我是把那群毛孩子当做战士去训练的,至多也只是交给他们一些独立作战以及班组作战的知识与理念,我并没有指望这些毛孩子能够形成一支教导队伍。但是在训练这些会津藩士的时候,我确是已经有一些训练教导队伍的意思在里面了。
会津的火器部队他们的地位实际上并不高,在日本会使用铁炮的一般都是足轻,正规武士之间很少有使用铁炮的,或许他们也会学习怎样去使用铁炮,但是绝对不会成为他们正规的攻击手段,武士刀才是他们的归宿。所以当我在教这些足轻的时候,这些足轻也是真心在学,并没有人会有不服的心理,因为在松平容保把这群足轻交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把我的身份和这群足轻说了换个透彻,以我理论上地位是他们地位的好几倍,所以这群足轻根本就没有敢不服的。
我的训练计划很简单,白天进行足量适合的体能与射击训练,这个训练需要让这些足轻跑到比较远的江户城下町郊外进行,一是会津藩邸的大小限制了训练,二是现在的江户城一片喜庆和谐的氛围,每天都要在会津藩邸里响起训练用枪声这显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每天天刚一放亮一群足轻就已经穿戴整齐跟在我的身后跑出江户城。然后晚上我们再回来,晚上以后就是属于我的加课时间了。
&们要记住,你们才是以后这个时代的主流,武士刀慢慢的会离开这个时代的舞台,你们手里的武器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这是我第一给他们上课的时候就跟他们说的话,当然这句话说出来这群足轻自然是不会信的,但是伴随着我的训练我的洗脑,这群足轻也开始慢慢的在自己的意识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因为我给他们描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画卷,那就是我自己用一杆枪在短时间内连续射杀了七个人,而那杆抢不论交在任何人的手里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此外我倒尽自己肚子里能够举出来的战例来给他们进行培训,告诉他们如何去指挥一支火器部队进行有效的战斗。本来在日本人的内心里本身就存在着下克上的内心,再加上我这样的言语这些足轻开始慢慢地对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