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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这已经成为小犬一郎在36联队里的代名词,这也使得小犬一郎在36联队众多军官中混的并不算差,没有人愿意去平白得罪一个大家族的成员。
自从被调来36联队,小犬一郎的日子一直都过的很是得意,包括上海战役和眼下的南京战役,小犬一郎甚至都没有参加过真正的战斗,他的任务都是收容伤员和征集物资之类的闲差。可是从他奉命进入南京城开始,事情好像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先是奉命接收的战俘没了踪影,然后是手下的一个小队全员玉碎。
小犬一郎气急败坏,可他没胆子继续追击袭击者,他怕自己剩下的这两个小队也会遭遇不测。家族的势力再帮忙,也不可能帮助到成为光杆指挥官的自己,所以小犬一郎才会收缩兵力,在交战区外围来回的穿插,试图用清理零星支那溃兵的行动掩盖自己先前的失误。小犬一郎的想法应该是正确的,只可惜他的运气太差,又遇上了等待多时的张成。
小犬一郎腰间的指挥刀成为了丧命的引子,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被张成射出的子弹击中头部的小犬一郎,都不会知道击杀自己的人就是连续袭击过自己中队好几次的袭击者。张成也并不知道被自己干掉的那个中佐就是被自己带着捉了很长时间迷藏的倒霉蛋,在他看来,小犬一郎这个日军中佐就只是自己需要的功勋点和功勋积分而已。
“轰”又一枚炮弹被日军坦克的战车炮砸来,心知自己已经非常危险的张成决定不再等下去,张成抓过起爆器直接把手柄按了下去。“轰”即使张成是趴伏在屋顶上的,却也还是感到了地面的抖动,巨大的烟柱从街道上高高腾起,震天巨响中,炫目的火光中灼热的狂飙卷着泥土碎石把整队的日本兵掀飞、撕烂。
疾步前冲已经距离张成藏身之处没有多远的那几个日军老兵也都傻眼了,站立不稳的他们趴伏在地上在浑浑噩噩中回身看去,“轰隆!轰、轰”剩下的几处炸点也相继被引爆,已经被炸得散乱的日军瞬间就被全部罩进了浓烟与扬尘里,忽然闪动的爆炸火光中甚至可以看到被炸飞在空中再撕扯成几块的人体和军装的碎片。
那两辆对张成实施火力轰击的日军坦克也没能逃离厄运,被张成引爆的迫击炮弹并没有全都同时被引爆,捆扎炮弹的绳子并没能束缚住它们。有随着气浪腾空而起的炮弹向四周散落,倒霉的日军坦克就如同是中了大奖一样,被腾空散落的炮弹轰个正着。坦克的装甲虽说能够抵御迫击炮弹的轰击,但坦克里面一些小部件却受不住爆炸的冲击波,在坦克内部飞溅的小部件也就成为了致命的杀人利器。
侥幸在连环爆炸中活下来的日军士兵也只能极力忍受着那些灼热的空气,极力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生怕空中那些殉爆的子弹会击中自己。吸进肺部的炙热空气会使人产生一种窒息感,嗡嗡作响的耳朵更是让人有一种想要疯狂喊叫的**。满是扬尘的街道上,多了十几处大小交错着的大坑,坑里跳动着的火苗活脱脱就是传说中地狱里的鬼火,令那些还没有断气的日军士兵变的更加恐惧。三八步枪的射距远远超过大多数**士兵的步枪,可三八步枪那个听起来有点吓人的射距却是说的“有效射程”,有效射程其实是指子弹的理论杀伤射程。实际在战斗中,射出枪膛的子弹往往会受到风速、子弹自重等因素的影响,在距离超过500米的情况下,即便是狙击手也很难以准确地射中目标。而普通士兵用肉眼所看到的“人”仅仅是个模糊的轮廓,在没有使用辅助工具的情况下,普通士兵实际根本无法能够辨清数百米外目标的高矮胖瘦、肤色甚至面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独立旅()
1938年1月17日,农历丁丑年腊月十六,上午,九点五十三分。
合肥88师指挥部,今天的会议特别重要,而且选择开会的时间也敌后特战小分队归队后,成立特战小分队,鬼子的炮兵阵地多次遭到袭击,88师雨花台阵地的正面压力减小了很多,大部分88师优秀指挥员活了下来。孙师长也改变飞将军的宿命,没有临阵跑路。88师在正面突围消灭部分鬼子,鼓舞了**士气。
“师座,我们敌后特战分队要求随部队参加徐州会战。”
“张成,这是总裁的命令,给你一个独立旅的编制,装备物资自己想办法,我把你原来一营的人员和小分队人员都留给你作为你的班底,你看怎样啊。”“谢谢师坐。”
“宋虎,多久能到巢湖?”
“快的话半个小时就到了。慢的话四十分钟。”
“好,你专心开车,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是,大哥。”
在南京撤出来的医疗小分队也跟着车队同行。因为有几个危重伤员,所以,她们的随时护理,不能离人,车队行驶缓慢,利于伤员平躺休息治疗。
“大夫,大夫,能不能给我再打一针?”“不行,你不能再打了,那样会上瘾的。”“我疼,疼的难受”这名年轻的伤员刚动过截肢手术,脸色煞白,疼的冷汗直冒,这大冬天的,又是在车上,还不能生火,别人冷的瑟瑟发抖,他一个劲儿才出汗,显然是疼的冷汗。
“刘梅,咱们还有吗啡了吗?”吴佳微微皱眉,她明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可有时候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伤员疼死吧?
“佳姐,没有了,吗啡很难买到的,我们库存本来就不多,剩下的沈部长说了,不准再用了,后面还有仗打呢!”刘梅一直跟吴佳在一起,对药品使用况是再了解不过了。
“能不能先弄一支过来,你看他这个样子,恐怕撑不到地方?”吴佳微微有些着急。
“这恐怕只能去找张队长,也就只有他有权限特批了。”刘梅想了想,说道。
“你去,还是我去?”
“当然是你去了,佳姐,你是大夫,他相信你,我也没这个权限呀。”刘梅讪讪道,佳姐,这是给你们创造机会,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明白呢?
“好吧,我去,你看着点儿,我马上回来。”吴佳点了点头,这事儿的确得她去,她是大夫,又是战时医院的院长,这特殊药品的申请,也就她有这个资格去。
吴佳拦住张成做的汽车,张成刚要迷糊过去,忽然停车,又强行睁开眼睛问了一声,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平均下来每天也就休息一两个小时,还的把吃饭的时间算上。
吴佳,奇怪,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有一个伤员。他腿受伤了,我给了做了截肢手术。现在麻药过了,他疼的死去活来的,可我们手上的吗啡用完了,吗啡是特殊管制药品,所以我来找你能不能给我们再特批几支?”吴佳坐了下来,小声道。
“就是这事儿?”张成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这样一件小事儿。
吴佳点了点头,心道。就算为别的事儿,我也不会这会儿来呀,那被人碰到了,多误会,多尴尬呀了。
“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去找老何拿,他的车上估计有应急用的。”张成掏出钢笔,拿出一叠纸来,写了一个条子,递给吴佳道。
“谢谢你。”吴佳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谁知道张成根本就没有为难她,直截了当的就给她批了条子。
“谢什么,那是我的兵。我能看着我的兵受苦吗,快去吧。”张成诧异道。
张成微微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是有些么明奇妙,不管那么多了,自己还是抓紧时间眯一会儿吧,估计到了地方,肯定没有时间休息。
吴佳走后不久,又有人拦车。又是谁呀?
张成哀叹一声,这一觉睡不成了。
“老何呀。你有事吗?”看到何志齐,张成微微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旅长。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来打搅你不合适,可是,我必须把这件事向您汇报一下,我怕事一忙,给忘了。”何志齐歉意的解释道。
“说吧,说吧,看来我今天是甭想休息了。”
“这个条子是您给吴院长批的吧?”
“是呀,这是我刚批的,墨迹还没干呢,怎么了?”张成奇怪的问道,难不成你何志齐还怀疑吴佳伪造自己的批条?
“旅长,您知道我们手里库存的吗啡还剩下多少?”“这个不是你管的吗,怎么问起起来了?”
“这个是特殊类的管制药品,只有吴院长等人才有资格开具处方,然后每一天使用的量,用在谁上都要保留处方,以待备查,这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