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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你以为委员长他真的反攻呀!没有兵力切断长江航运,他整个就是在自己骗自己,就算日军弃守武宁,他也不敢再往里走一步,一旦鬼子收拾了老子,随即就将他的后路堵死,十个师连个逃的地方都没有。他娘的就是想榨干老子的剩余价值,然后等着替老子收尸!”张成的脸色突然就变得狰狞起来,看赵子晴还是一脸的狐疑,索性一番竹筒倒豆子。
从委员长命令薛岳支援修水,张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打反攻?国民政府的财政已经“赤”得跟个烙铁似的,又红又干净,很多士兵的军饷都是打白条,又这么多的新兵还没有经过正规的整训,这样的部队能有多少战斗力?委员长要真有这个实力,早在日军攻打武汉之前的时候,就可以让第九战区直接向长江推进,鬼子退都来不及,现在南昌都被围了,他倒弄这么一出。哼哼!他张成的战斗力委员长还不知道吗?委员长的真实意图无非就是等自己跟日军的13、10师团拼得差不多了,直接从修水穿奉新,切断日军两个师团的退路,打个落水狗他们还是有点把握的。
所以,张成傍晚的时候派人进行试探性的突围,一方面是为了吸引鬼子的飞机,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试探薛岳,看看自己从这里突围会不会得到他的响应,只要薛岳在后面响应自己,他立即就会带着部队跟薛岳两面夹击奉新的日军,那他们不但可以突出重围,甚至据守奉新,围住日军两个师团都不是不可以。但自己跟薛岳发过电文,说出了这个设想,却一直没有收到回应。如果今晚薛岳都按兵不动,那自己的设想就基本成立,委员长真是想要自己的命,哪怕错过这个战机都行。
他最怕的就是日军也看穿了委员长的意图,直接弃守武宁驰援奉新,而薛岳会听之任之,对日军不加以阻拦,那才是他的噩梦。
张成说完这些,眼神又开始落寞起来,赵子晴知道他的痛楚,立即就安慰他,委员长也是中国人,不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的。
张成告诉赵子晴,委员长先是一个政治家,其次才是一个中国人,在他的眼里,有比日本人更让他视为洪水猛兽的人,所以小鬼子都打到头上了,还会有他“攘外必先安内”的言论。一旦他感觉到某人可能会威胁到他的政治地位,他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赵子晴很想问问张成,为什么他突然之间就会成为委员长心里,宁可错杀的那个人,但却没有张口,一个眼里、心里都只有这场战争的男人,被一个眼里、心里都只有政治的人抛弃,的确不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她以前就认为张成只是一个“英雄”而已,现在也还是这么认为,只不过,现在她会在这个“英雄”的前面,加上“民族”两个字。
看着依然一身血污的张成,赵子晴的脸上突然莫名地涌现一阵潮红,甚至没有跟他打声招呼就急匆匆地出了门,张成还以为自己的这番言论吓到了她,却不曾想,没过多久,她就带着两个参谋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两个参谋却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大木桶,上面还盖在雪白的大浴巾,透过浴巾还可以看见腾腾的热气正往上冒。
赵子晴安排两个参谋直接将木桶抬进了张成的房间里,其实这房间也就是在指挥部的一个角落里,用木板临时隔出了一块地方,里面摆着一张比普通行军床,稍微宽大一点的行军床,还有一张带椅子的书桌,不大的空间,让两个参谋不得不将书桌和椅子搬出去,才勉强将木桶塞了进去,做好这一切,两个参谋赶紧离开,并且知趣地带关上指挥部外面的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张成错愕地看着赵子晴,良久才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真的要跟我搓背?”
赵子晴一张粉脸更红了,加上油灯的灯火照耀,简直灿若桃花,扑闪着一双杏核眼,眼光中又是怜爱,又是羞涩,让张成顿时为之痴呆。赵子晴的眼光从张成的脸上飘过,旋即一低头,并不言语,伸出一双玉手,把住张成的手臂,将他推进了房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发簪,将一头青丝挽起,又两手相互推上衣袖,用低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脱衣服!”
这声音对张成而言,就是一个冲锋的信号,几乎没用几秒钟,立即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却并不急着进木桶,反而一转身,低头望了一眼下面高昂着头的兄弟,一脸坏笑地望着赵子晴说道:“你们终于又见面了!”
赵子晴连忙娇羞地将目光平视,手却往张成的腰上摸去,吓得张成赶紧提腿跨进木桶里,溅起的水花顿时泼洒了赵子晴一身,赵子晴轻呼连连,旋即恨恨地将张成的头按在水里,使劲地抠起来,张成显然不想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两只手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飞快地游走了一遍,突然起身将赵子晴拦腰抱起,直接坐回桶里,好在木桶有够大,两个人在里面并不显得很拥挤,赵子晴已经浑身泡在了水里,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惊呼声,张成的嘴巴已经盖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赵子晴的手在他的胸口上无力地推了两把,随即不自觉地伸出了水面,环绕在张成的脖子上。
房间里热气升腾、水雾氤氲,两人的身影开始缥缈起来,不时的水花声,夹杂着兹兹**的声音,还有急促的呼吸音,甚至是牙齿的碰撞声,只把不大的空间里弄得顿时旖旎无限。
赵子晴一进木桶,张成就将他“善解人衣”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不时就从木桶里,丢出一件件湿漉漉的衣服。突然,赵子晴一声娇呼,一张泛红的粉脸仰面伸出木桶的边缘,一头长发随着发簪的落地,顿时倾泻如墨。顺着她如玉的长脖望去,一只如瓷如玉的、硕大的,白色球状物体半掩在水面,随着水波的荡漾,一颗相思红豆不时俏然而出。张成的头正埋在旁边疯狂地吸允着什么?
良久,张成身形一涨,头前后轻微摆动了一下,好像有一个挺腰的动作,赵子晴立即尖叫连连,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木桶的边缘,张成顿了顿,暂时停止了下面的动作,一只手在赵子晴的胸前摸抓着,突然扳住赵子晴的肩膀,大力往前一挺身,在赵子晴的尖叫声中,开始有节奏地摆动着身子,随着节奏的加快,水面开始波涛汹涌起来,很快四溢而出,水雾更加浓了,带着水声啪啪的撞击音和赵子晴不时迭起的娇呼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良久,良久子夜时分,指挥部外面的门突然被人擂得山响,熟睡中的张成立即被惊醒,看了一眼怀里带着甜甜浅笑,依然熟睡的赵子晴,轻轻地将她挪到一边,掀开被子匆匆地下床,慌乱地穿起衣服出门。
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可能是前方传来了什么消息,急促的敲门声,让他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忐忑,虽然这个时候,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只觉告诉他,是赵武来电了,而且不是什么好消息!
随着张成打开门,一个参谋手里拿着一份电文,立即就挺身敬礼,不待他开口,张成直接从他手里扯过电文,紧张地看了起来,一张脸顿时就变得凝重,甚至还带着丝丝绝望的神情。
一切如他所料,电文是赵武发来的,随着薛岳大军进入修水,日军即刻停止对修水的攻击,一小部分退回武宁,大部分日军连夜赶往奉新方向,薛岳的部队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出兵阻止的迹象。
张成朝参谋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慢慢地转身,步履艰难地走了几步,重重地坐在了指挥部的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一包烟,一下抖了三四根出来,张成捡起一根叼在嘴巴上,连擦了三根火柴都没有擦燃,气恼地将火柴一丢,随即将嘴巴上的香烟也砸在了地上,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抱着头,半天没有反应。
“张成!怎么了!”赵子晴裹着一床毛毯出现在张成的身后,轻松地问道。张成并不轻盈的动作以及将她惊醒,而已经泡在水里的衣服,自然没法再往身上穿,搞得她只好这样狼狈地出门。
张成抬起头望着她,露出了一丝苦笑,随即将赵武传来的电文,推到了桌子的边缘,赵子晴急忙上前,一目十行地看着,随即惊呼道:“啊!他真的这么做了,那我们岂不是张成,给薛岳发份电文,求求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