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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空投弹命中率很高。第一颗炸弹落在舰尾左舷,在水下爆炸,炸裂了船壳,军舰进水,舵机损坏,转动失灵,无线电房受损。
紧接着,第二颗炸弹落在右舷水中爆炸,前锅炉舱右舷水线下的船壳震破,大量进水,堵漏无效,炉舱和机舱都有损坏。
第三颗炸弹投偏了一些,落在右舷水中,爆心离中山舰较远,舰体受损不大。
第四颗炸弹又落在左舷水中爆炸,后锅炉舱水线下的船壳严重破裂,江水急灌进来,堵漏无效,短短三分钟,江水漫过一米多,锅炉中的燃煤被水淹熄,军舰失去动力,舰体开始左倾。
第五颗炸弹更加凶狠,命中舰首,穿透驾驶台,前望台的一磅炮被炸翻,八名炮手牺牲,弹药箱爆炸,大火弥漫,海图室和舵房被炸起火,舰体逐渐失去重心,颠簸震颤,无法控制。的网友上传,(乡(村(小(说(网免费提供阅读,如果你喜欢请告知身边的朋友,谢谢!
萨师俊右腿被炸飞了,左腿也被炸伤,左臂重创,遍体血肉模糊。他忍着巨痛,嘱咐官兵们努力杀敌。副舰长吕叔奋、枪炮长魏振基和电讯官张嵩龄,会同全舰官兵,堵塞破损舰体,扑灭舱室火灾,救护受伤人员。
此时,中山舰在波涛中旋转,向下游漂流,完全失控。大量江水急剧涌入舱室,舰体不断向左倾斜,倾到四十度时,突然舰首稍昂,随即轰然一声巨响,水柱冲天,英雄的中山舰,终因负伤过重,于下午4点半左右沉没在金口龙床矶。
中山舰沉没前,萨师俊靠在瞭望台残破的栏杆上,继续指挥作战。副舰长吕叔奋奔到他身边,听到坐在血泊中的舰长,还在下令将军舰搁浅,以防沉没。
可惜舰身机件被毁,不能转舵,只向江边靠拢了一段,无法驶向搁浅处。
萨师俊命令受伤官兵尽快离舰,他自己要与舰共存亡。吕叔奋和士兵把他架离军舰,乘舢舨驶向江岸,日机又结队而来,对舢舨疯狂扫射。两只舢舨沉没了,萨师俊头部和喉部又中几弹,和许多官兵一起葬身在殷红的江水之中。
吕叔奋和魏振基等十多人躲过了日机的扫射,挣扎到岸上,成为中山舰的幸存者。
日军似乎已把武汉视作囊中之物。日机低低地掠过武汉,开始截袭击沿长江退出武汉、撤向重庆方面的江轮、驳船。陆地各交通要道上,也时有西移的军民被日军战机、炮火隔断。
日军在为进入武汉作种种准备。
九江。华中派遣军前进指挥部里,出现了司令官畑俊六大将瘦小的身影。
他几天前才从南京赶来九江的,他既想早日亲眼目睹武汉三镇的风采,但更重要的还是对部队放心不下。
上年底,松井大将率部进驻南京。由于对部队约束不严、对各级官佐恣意纵容,导致日军在南京烧杀淫掠,犯下滔天罪行,引起举世公愤。
为此,日本政府威慑于国际舆论,被迫将松井,谷寿夫等一批高级将领召回国内。贬的贬,转预备役的转预备役。
松井之流的劣迹使世人将日本皇军与“禽兽”二字连在了一起。
比起南京,武汉还不仅仅关系到日军面子上的事。东京执意打下武汉,就是要使蒋政权降为地方政权,乘机扶持亲日势力主政,早日结束对中国的战争。
如果日军一再施暴,南京的后遗症恐怕永无消除之日,扶持新政权,也只能是一座没有根基的空中楼阁。这一点,已在南京呆了半年多的田俊六知道得清清楚楚。
从军事上说,田俊六更是感到对武汉不能破坏太甚。外围战部下的极大消耗和东京方面调兵的捉襟见纣,早已明白无误地告诉他,日军在中国战场的兵力调用已达极限。
武汉也许将是他日后卡住西南出口,与中国大军周旋的基地。他自然不能自己先毁了这块基地。
第九十九章 陷落的武汉()
第一章 错过()
第280章 错过
侵华战争不断扩大,中国的誓死抵抗,对骑虎难下的日本政府来说,是开始完全没有想到的,日本是一个岛国,战略物资缺乏,主要依赖输入,而当时日本的经济实力并不很强。
据日军战史记载,“七七”事变时日本“储备的黄金,包括发行纸币的准备金,全部只不过十三亿五千万日元”;
“而对日来说,对战争规模起着制约作用的,实际上还是它的黄金储备量。它意味着日本的正币储备量从最初就限定了这场战争。
日本发动了战争,却又千方百计地“谋求早期解决”,为了维持侵华战争,“昭和十二年从海外输入的军需物资总额达到九亿六千万日元”。
到翌年的6月,为了进行武汉会战,“连学校教练用的步枪都被收回”,用于装备扩建的军队。
更由于兵员的不断增加,国内劳力、粮食、能源均感不足。武汉会战结束后的1939年,日本军费的支出已达61。56亿日元,已远远超出了日本国家的储备量,从而使“日本国力穷困急剧表面化”,已经失去了充分保障军队军事物资供应的能力,从而“加重了中央统帅部首脑的痛苦和压力”,以致其参谋总长和陆相自称:“外强中干是我国今日的写照,时间一长就维持不住了”。
大致在武汉会战之后,日军的编制、装备和部队战斗力,总的来看比会战前有所下降。这也是日本不得不改变其政治和军事战略,企图“以华制华”、’以战养战”的重要原因。
武汉会战中中国广大官兵总体上是英勇顽强的,曾大量杀伤日军,并给日军以重大打击。
但由于最高决策者及有些高级将领作战指导上欠妥,以致在消耗敌人的同时过多地消耗了自己,主要原因是战役上单纯地进行阵地防御,与日军拼消耗。
中国幅员广大,日军可以回避我们的阵地设施,而日军的惯用战法就是迂回包围,即使从阵地防御的角度来看,在作战指导上也有不足与失误:兵力分散,以连绵不断的一线式阵地进行防御战斗,而且逐次使用兵力,缺乏有力的战略预备兵团;
会战过程中,经常处于被动地位,处处追随在敌人行动之后,不少措施类似“挖肉补疮”;在指挥体系上,受人事关系影响过大,许多兵力调配不是以作战需要为依据,而是按派系及资历任官,职务与所属兵力不适应,造成“屋下架屋,床上叠床”的弊病;
命令、报告的转达,自军事委员会至基本战略单位的师,要经过战区、兵团、集团军、军团、军5个层次才能到达,难免贻误战机。
国际上,中国抗战以来,美国公众受“孤立主义”影响,并受日美贸易的牵制,一直采取观望态度。
直到广州和武汉失陷前夕,罗斯福总统才表示:中国如能阐明广州与武汉撤退的战略目的和今后抗战的意志,他将乐于批准对华借款。
不久,罗斯福看了蒋介石在10月30日发表的为武汉撤退告全**民书,在11月10发来电报:“对于中国人民的勇敢抗战及其苦难遭遇,深表敬佩与同情。”
12月12日,美国进出口银行董事会同意向中国提供“桐油借款”二千五百万美元。15日,罗斯福正式批准这笔贷款。这是中国抗战以来美国提供的第一笔贷款。
章非带着一千多精锐部队和收拢的三千多溃兵,带着这大量的物资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潜行之旅。
因为这一路上随时可能碰到日军,他们并不敢选择大路,而是尽量走小路,这一来时间上和约定的就推迟了很多。
而这个时候,已经和唐勇汇合的杨楚旅,总算解决了留在大别山这支部队的危机,部队总兵力一下增加到了7000多,不过在战力增加的同时,目标自然也就大了起来。
这个情况很快引起了畑俊六的注意,眼皮底下留下这样一支军队,怎么可以,而此时正为武汉扑空而恼火的岗村宁次,接到命令后马上调集大军,准备围歼这股部队。
日军的兵力调动被军统的潜伏人员发现,并报告给了戴笠,这时的戴笠和陈诚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后面那么明显,加上戴笠本身因为一件事自已麻烦一堆,此时正向蒋介石辞职,所以这份情报,很快就到了陈诚的手里。
陈诚本身就对新十六军有愧,听到这个消息大惊,他马上给唐勇等人下了一道命令,让他们往南昌方向转移。
这时,日军离他们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十里,可以说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请示过章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