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照教科书上的做,如果有什么超出常理的地方应该是处于危险中的一种应急表现吧。”他摆摆手说:“我认为着没什么奇怪的。”
普莱斯拿出一个照片,上面显示的是一幢气派的房屋,四周还有棕榈树。他问道:“图片里的建筑物你了解么?”
严彼得摇摇头。
普莱斯冷冷地问:“那你怎么会对摩加迪沙这么熟悉?”
他的目光锐利非常,严彼得不敢躲闪,但这种对视让他无法拥有冷静的思考。迟疑片刻,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因为我之前来过摩加迪沙,就在奥尔夫著名的沙漠参观团。想必你应该知道吧。”
普莱斯依旧盯着他,眼前的这个大兵个子不高,身体也不够健壮,可他的眼睛却很清澈,充满着诚意。
普莱斯笑了起来,他指了指手里照片,很歉意地说:“哦,我记错了,这是美国西部的一幢房子,我竟然当成了这里。”说着他把照片卷成了卷一把扔在了窗外,看着严彼得说:“听着大兵,我不认为你真的适合这里,准确的说,我一直认为你能加入这个小队是个奇迹。但我最后还是同意了,为什么?”
“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普莱斯严肃地说道。他接着告诉严彼得:“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么?还记不记得你被我罚洗了一次沙澡?在被士兵抬回来的时候你嘴角竟然挂着笑。”
严彼得痴痴地点着头,他记不起自己有过这么神勇的时刻,只是当时出于一种被折磨后的癫狂而已,如果说那个时候自己曾经笑过,应该是传说中的苦笑吧。他看见普莱斯慢慢把身体回笼重新挺直了起来,突然问了他一句话:“队长,你为什么来参军?”
这句话让普莱斯短暂的惊愕,一瞬间又恢复了严肃而认真的状态。心里一股沉默已久的火山悄悄爆发了,从而引起了他对于一段不堪往事的回首。时至今日,他还从没好好想过,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当兵。
他看了眼严彼得,对方正托着腮帮子一脸的求知。便呵呵笑了一声,道起了个人往事:“我曾经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是父母眼中的未来,是学校眼中的高材生。但最后我还是来到这里当兵,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了。”
“可是队长,你毕业后应该选择更有前途的工作才对。”严彼得好奇地问道
普莱斯哼了一声:“因为我根本没上大学,就在考试前夕我把一个混小子狠揍了一顿,而这个家伙竟然是校长的孩子。”
严彼得继续问:“可这跟你上大学有什么关系呢?”
普莱斯低下头,脸上满是阴郁,他告诉严彼得:“因为这件事过后,校长竟然给自己做出了一份伪造的心里报告,而这个报告最终断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话语间,普莱斯的表情一直稳定,似乎说的是别让发生过的事情。
而这个事情却让严彼得很是激动,他气愤地说:“他怎么能这么做?”不过转而又让他十分好奇,这份报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会有如大的威力,他看看普莱斯小心翼翼地问:“这份报告的内容……”
“极强的攻击性人格,呵呵。”普莱斯是苦笑着说出这几个字
第十五章 心惊肉跳()
人生的苦不是因为你的刻意就可以回避的,他会潜伏在你身体里的某个地方等待最终的爆发,可以称之为宿命。普莱斯的命运就属于这一范畴,躲是躲不掉的。不过,世界上少了一个玩弄金钱权势的政商,多了一个保家卫国的武士,岂不是更好。这也是普莱斯坚持好几年的信仰,他半开着玩笑地对严彼得说:“如果我当初没有被校长设计搞掉,也行现在会躺在某家医院里呻吟也说不定。”说完他笑了笑,看看气愤未消的严彼得,他感觉这个孩子现在看起啦可爱极了。
严彼得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他舒缓了一下神情尴尬地笑了笑,他对普莱斯说:“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宁可沉迷于酒桌应酬也不愿来这里风餐露宿的。”
普莱斯笑着打了一下他的头,厚重有力。他说:“傻孩子,以后你会明白的。”
窗外的风带进来一股子热流,空气中充满着被太阳烤焦的轮胎气味,操场上重新泛起了阵阵号令声,一队士兵集结待命开始准备常规的训练了,他们看起来懒洋洋的其中还不乏一些肚大如鼓的家伙,每一步卖出去都像极了百老汇的小丑演员。当然,这一切被普莱斯从窗口看入眼里,他不满地说:“过于稳定的生活是滋生懒惰的,他们当初来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
他指了指严彼得又指了指自己,说:“不信你就看,过一段时间,我们当中也会有人步入他们的行列。”
严彼得往窗外扫了一眼,一个胖乎乎的士兵进入到他的视野,简单的50米匍匐,他被第一名的队友落下一半距离,肥胖的身躯几乎贴紧了距离地上只有60厘米的铁丝网,就这么擦着一步步地挪动着。
“如果在战场,这个家伙的后背会被打成马蜂窝。”普莱斯翘着嘴说道。他突然想问严彼得:如果你退役之后会怎么样安排以后的生活。”
严彼得说:“我想我不会退役的,如果国家需要我会一直奋斗在这个地方。”他的话音刚落,便被普莱斯的一阵冷笑驳回,他用凝重的语气说道:“刀口舔血就是你想要过得生活?如果有一天你看见身边的战友被炸的血肉模糊还会这么想吗?”
严彼得舔了舔嘴唇,强烈的阳光让营房里的温度陡然升高,他全身都湿透了,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与普莱斯看似有一搭无一搭的对话,反正他就是感觉,这天仿佛要燃烧了自己一般。他吞吞吐吐地说:“这个……我没想过,不过我总感觉存在就是有道理的。”
“道理?你感觉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射杀的那些武装分子,他们也有父母,亲人。他们是儿子,丈夫,父亲。那他们的死又要和谁去讲道理呢?”普莱斯严肃地说道,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往常的一丝不苟,看着非常吓人。
“可我们是站在正义一方的。”普莱斯的态度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但还是给出自认为最正确的答案,说完这句话他就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他看到普莱斯的脸上突然多云转晴,竟然裂开嘴,笑了。
他拍拍严彼得的肩膀:“好。那么接下来你就跟我去做正义的事情吧。”
“啊,啊好”严彼得惊异的合不拢嘴巴,口中喏喏的答道。他清楚地听到普莱斯临走的时候扔下的一句话:“明天的这个时候来办公室找我。”
摩加迪沙的天气如果用一个名词来形容,那就是火炉。用一句话来说:简直热死人。,
严彼得捞着刚从洗衣机里漂洗过后的军服骂道:“真见鬼,洗衣机也怕过夏天吗。”旁边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列兵看着那个怎么按也没反应的甩干按钮笑嘻嘻地说:“坏了。”严彼得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坏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肥胖士兵不以为意,依旧乐哈哈地捞着衣服又把另一盆脏衣服扔了进去。他看严彼得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便说:“兄弟,这么热的天,随便挂在哪里都会晒干。”
严彼得摇摇头:“那可不行,一会我要去见我们长官。难道让我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去?”虽然天气炎热,要说十分八分就能把衣服晒干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了。肥胖士兵摆摆手,弄出一副鬼脸:“那我们要怎么办?”严彼得:“找修理工修好吧。”
“哦哦,见鬼。”肥胖士兵摆出了一副油滑,他告诉严彼得:“修理工就是我拉。但我不会修这台严重受损的老爷机器。”
严彼得瞪着眼睛,使劲一拧,水便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普莱斯是特别行动指挥官并且是上尉,所以维和营地特殊关照给了他一个单人房间。这个房间设计考究有办公居住二合一的功能,最外面是一间十几平方的办公室。推开一道门,便是一间小巧的卧室。虽然小巧但也有十个平方左右,足够一个单身汉住了。
严彼得穿着湿淋淋的衣服一路走到办公室的门口使劲地拉着衣服兜风,他感觉干的差不多了。敲响了普莱斯办公室的门,刚一敲,门自己就开了。严彼得站在门口大声地报告着:“列兵严彼得报告。”
他张望了几眼,没人。便又大声喊:“列兵严彼得报告。”几声报告之后,他就走了进去,他想看看普莱斯队长到底在没在这间屋子。屋子里门开了一条缝,普莱斯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