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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你不讲信用!”
沈烨是欲哭无泪啊,只能一个劲的朝下使颜色。
“牛三,你怎么还咬着!”
刚才叫不醒沈烨,他让弟弟狠狠的啃上一嘴。谁知道这小子属狗的,咬了就不松开。
男子心里那个气,狠狠的一脚就踢过去。
“砰!”
猝不及防之下,咬着沈烨大腿的那个半大小子,一路翻滚到屋脚躺下,“哇”的一声哭了!
嘴里的破布再次被拿掉。
沈烨干呕了几下,急急的问道。
“这是哪里?”
那个男子却没有立刻回答,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吼道:
“再哭老子下掉你的门牙,滚到外头看着点!”
还在哭泣的小子赶紧止住悲声,摇了几下晕乎乎的脑袋,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外去了。
布置妥当后,男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里是镇安县宜乡堡。和尚,你是哪儿的僧人,莫不是义军的探子?”
“义军?”
这都什么年代了!
难道这里的老乡,就没有个电视?
忽然,沈烨意识到了什么。
“呸,这绝对是个没节操的整人节目!”
把人弄到陌生的地方,一番装神弄鬼的,就忽悠角色上当。只要让电视机前的人发出爆笑,收视率自然大大的增加!
怪不得那天就自己出事,恐怕几个损友是捞了好处的。
“几个狗东西,回去不见面分一半,友尽!”
演戏谁不会,指不定收视率上去,自己还成了明星。迎娶白富美什么的,难说就靠它了!
不过沈二爷不是那种人,今天就给你们的把戏拆穿,省得以后再害人!
瞬间,沈烨一脸肃然的说道:
“对,我就是义军探子!”
“大师,大师。实在对不住,小的这就给您松绑。”
男子手忙脚乱的解开沈烨身上的绳索。
刚才看对方高大,不由得多捆了几道,现在解起来着实有些费劲。
得到自由的沈烨,赶紧揉了几下大腿。刚才那个傻小子疯狗似的咬着,不会传染什么疾病吧!
“敢问好汉高姓大名。”
天朝有谁没看过《水浒传》?
那么多版本的电视剧熏陶,模仿一下正常啦!
不过他这一问,面前的那个男子诚惶诚恐起来。直直的往地上一跪,抱拳答道:
“在……,在下牛二,是……,是这宜乡堡的农夫,今日得罪哥哥,还请恕罪则个。”
“不知者不为罪,牛二贤弟快快请起!”
牛二?
不是杨志杀的泼皮么!
这些搞节目的就是乱来,你倒取个高大全的名字。牛二、张三的,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哥哥,小弟盼义军好久了!您可不知道,这几年甘州大旱,可那些狗官还要催逼赋税,村子里饿死不少人!”
看牛二絮絮叨叨的样子,沈烨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来。
“长得是寒碜了些,不过演技可以打个九分,绝对的实力派啊!不过,我已经看穿了这一切!”
手脚的麻木才消退,沈烨豁然而起,几步就到了一张桌子后头。
这儿有个破烂的木柜,不用问,摄像机就藏在后头!
“嘭!”
灰尘四起!
真相!
没有的真相,这里的一切都是……。
“真的,全是真的。”
沈烨匍匐在地上,如果脑袋上还有头发,这会儿一定被拔干净了。
“哥哥,小弟不说假话,跟您说的都是真的。这里是甘州登平郡镇安县宜乡堡,现在的官家姓周,开国两百七十五年,现在年是熙平十六年!”
男子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
和尚哥哥跳起来就是一脚,端的是好功夫,那个结实的枣木柜子瞬间就四分五裂。
不过什么是摄像机?
什么是导演?
屋子就这么大,藏不住人吧!
瞬间,男子懊悔了。
一定是光头上的两棍子打重了,和尚哥哥还有些神志不清醒!
“早知道一棍子就好!”
投靠义军是要保人的,否则就只能当个最低级的喽啰,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眼前,沈烨歇斯底里的笑着。
“这是梦,这全他娘的都是幻觉。我得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了!”
推开了那双搀扶的手,他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一脑袋扎进肮脏的稻草堆,很快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这时,在外头放风的牛三闯了进来。
“哥,官府的人来了,怎么办?”
这个声音进到男子的耳中,不啻于平地惊雷。不过他惊慌了片刻,却镇定下来。
“事走风了!三弟,你拿些稻草盖住哥哥,我出去应付一二。”
说毕,他来到灶台前,一把拿起案板上的牛耳尖刀。
加入义军是要投名状的,只有提了官差的脑袋去,才能坐一把交椅。到时候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想想就觉得痛快。
不过官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拿的是钢刀,穿的是甲胄,平日吃得又好,而且人多势众,杀他们并不容易!
想到这些,男子迟疑了片刻,但还是将刀子揣在怀里。
“刀山火海,今天都得闯一闯!”】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3、绝户计()
“尔等听好了!今岁之田赋,本官已经宽限十日!现下大军四处剿贼,粮草不续。尔等今日必须完税,胆敢违抗者,杀!”
县丞赵峰拖着强调喊道。
大旱之年,四乡八里快没人了,征粮令就是一纸空文。不过上头催得紧,今天不做个了断,恐怕脑袋保不住了。
“大人,实在无粮可交啊!”
村民们哀声一片。
去岁好歹还下了几场雨,大家靠着一点收成,加上野草树皮才勉强活到现在。官府不救济也就算了,这时候还来征粮,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么。
“村子里已经饿死人了,那还拿得出粮食啊!”
兰兰母亲的尸体已经从屋里抬出来,看着那干瘪的腹部,好些人想起逝去的亲人,不由得抽泣起来。
赵峰赶紧拿出一块丝绸手帕捂住鼻子。
“把这个晦气的东西抬下去烧了!”
村民没有粮食,他知道,县令大人知道,甚至连杀人不眨眼的孙宇庭孙总督也知道。
但是谁都不能说,京城户部的仓库早就空了,军粮都是各省筹集。如果皇上免了这一州的钱粮,军队都得饿肚子。剿匪当然进行不下去,哗变都有可能。
为此,孙宇庭已经杀了不少官员。如今静安县的官员不把粮食挖出来,脑袋肯定不稳当。
看县丞大人低头寻思着什么,几个老汉又低声的哀求道:
“大人,开春就没有下过一点雨,您看山上都没有绿色。现在村子里连种子都已经充饥了,那还拿得出粮食来。”
“您就行行好吧!村子里的百年老井都枯了,咱们往下挖了三尺,可挖出来的土都是干的。”
“县丞大人就放过咱们一村老小吧,小老儿保证给您老立长生牌位!”
看着百姓们逼近身边,发愣的赵峰大叫起来。
“都给我滚远些,谁叫你们过来的?今日,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牛二听得一肚子的火,质问道:
“交!拿什么交?你看我值多少钱,就把我拉出去买了,正好抵掉乡亲们的税款。”
赵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冷笑道:
“县里牙行有价,你这样的货色,可以换五百文钱。至于……。”
说到这儿,他往左右看了一眼,指着蹲在地上哭泣的兰兰。
“那个小丫头,连八十文都卖不到。”
牛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出了,圆睁着双眼,喝道:
“直娘贼,你们这些狗官,把咱们不当人看,一只鸡都已经涨到三贯,却把人作践到这个地步!”
赵峰面色一变,不过身边没几个人,倒是不敢立刻发作。
这时,五个捕快小跑过来,脸上只有失望。
“大人,宜乡堡委实没有粮食了!”
赵峰把眼睛一瞪。
“你们有没有仔细地搜查,床下、缸下、灶台要一寸一寸……。”
话并没有说完。
出来征粮的都是老手,又岂会不仔细。
“大人,回去交不了差,咱们的脑袋都得搬家,这可怎么办?”
看赵峰闭口不言,捕快们惶恐起来。
这两月征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