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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万物牢以囿。不从鸡鹜争饮啄,或随牛马效奔走。冶金自负能跳跃,俎豆凭谁漫饤饾。几见富贵终相守,亦有才命两不副。名高未免受物忌,钱多或恐生铜臭。何如散发返修林,常使红粧送清酎。
这首诗再现了张宜泉诗中的“身同傀儡笑登场,一曲春风灿齿芳。金鼓演全人世态,衣冠描尽古今长”的恢宏场景。戏子是这首诗的主角,他们表演的舞台就是“西园”,他们所起的作用与蒋玉菡一样,演的是历史大戏,演的是人间悲歌。这个戏是由“袭人”和“戏人”相结合共同完成的。
我们都知道,蒋玉菡是天下闻名的戏子,和宝玉情投意合,他的作用直接体现在他所唱的小曲中:
可喜你天生成百媚娇,恰便似活神仙离碧霄。度青春,年正小;配鸾凤,真也着。呀!看天河正高,听谯楼鼓敲,剔银灯同入鸳帏悄。
酒底是:“花气袭人知昼暖”。由于出题者要求酒底要席上生风一样东西,恰巧蒋玉菡看见席上有“一朵木樨”,便说出了这个酒底。木樨即桂花,这个酒底道出了《红楼梦》这出戏的主题,道出了女儿即袭人,也道出袭人即嗣子的秘密。所谓“配鸾凤”指的就是他与袭人的婚姻,这个结合就是戏人与袭人的结合,也就是戏与历史的结合。只有他们的通力合作,才会有这个伟大的创举,才有奇迹的发生。
明义的这首诗是对《红楼梦》“以文为戏”演绎手段的阐释。当然,这个手法有利也有弊,所谓“多情未免有龃龉,无缘那得相邂逅”,说的就是这种形式难免让人产生误解,并受到无端指责或诽谤,但要想求得真谛,与其没有缘分是不可能的。“名高未免受物忌,钱多或恐生铜臭。何如散发返修林,常使红粧送清酎”,这是结尾句,它道出了作者不愿为名利所缚,归隐修文,以红妆送“清明”的真相。所谓“清酎”指的就是“清酒”的意思,而“清酒”即“清九”,它是袭人的代称。(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60章 、宗室子弟与《红楼梦》的关系之谜(2)()
在明义的《绿烟锁窗集》里,除了这首诗以外,类似的题材还有很多,只不过大都使用的是隐语,给人的印象除了香艳,还有些无聊,很难引起太多注意。其实《绿烟锁窗集》名字本身就隐含“清史”或“清明”的意思,与《红楼梦》的主题直接呼应。“绿烟”即竹,宝玉题潇湘馆的对联“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其中的“绿烟”指的就是竹。脂批说:“‘犹’字妙!‘尚绿’、‘犹凉’四字,便如置身于森森万竿之中”,把竹的寓意直接挑明。“竹”隐“清”和“史”,“窗”含“明”。明义把自己的诗集以“绿烟锁窗”命名,依然沿用了书之隐语,说明他不仅仅是“深知拟书底里”的人。
敦敏的另一首诗《题芹圃画石》:
傲骨如君世已奇,嶙峋更见此支离。醉余奋扫如椽笔,写出胸中磈礧时。
这首诗直接点出《石头记》是一部品质孤傲、棱角分明、言辞犀利的作品;是作者纵横笔墨,恣意浑洒,“见景生情,触目兴叹”的讽喻之作。它不仅透着淋漓洒脱之气,更是作者“胸中磈礧”的一次彻底宣泄,犹如高山之巅飞流直下的一股汹涌激流,气势磅礴。荡涤一切污泥浊水,横扫着人间妖风邪气。
敦敏的《懋斋诗钞》编撰于1763年,他的自序这样写道:
癸未夏,长日如年,偶检箧,衍数年得诗若干首,大约烟波渔艇之作。
这几句话说明,这本诗集里的诗全部都是1763年夏季之前写的,是“烟波渔艇之作”,也就是在隐居状态下创作的。如果把其中一些内容看作是针对《红楼梦》而写,那么“西园歌舞久荒凉,小部梨园作散场”和“醉余奋起如椽笔,写出胸中磈礧时”,无疑指的是前八十回的《红楼梦》,因为此时“曹雪芹”刚刚去世不久,后四十回尚未完成。
对于雍正之祸,宗室子弟并不回避,虽不愿作直接评论,但间接的批判清晰可见。敦诚在他的《四松堂集》诗文中就以讥讽的口吻写道“龙山不幸遭宣武,千古相传亦陋哉”。“龙山”指皇宫,“宣武”指李世民发动的玄武门之变,在宫廷上演了手足相残的悲剧。敦诚正是以此影射雍正以不正当手段夺取皇位,并对手足痛下毒手之事,认为这是皇家的奇耻大辱。他还在《咏明人四首》中把《红楼梦》作者以“明人”相称,以此暗示其皇嗣的身份,并对其坎坷的经历和出家的结局也有交代。
《咏明人四首》:
其一《雪庵和尚》:
故主飘零故国更,空门犹可度余生。哭残举世无知己,水浸骚经觅屈平。
这首诗直接说出朝代易主,故主飘零的事实,“空门犹可度余生”则披露了“故主”出家为僧,与古佛青灯为伴的结局。然而令人唏嘘还不是这些,而是用血泪凝聚成的作品难觅知音,致使他的冤屈和屈原一样被沉入了水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其二《补锅匠》:
往来夔庆意何如,市上冯翁独识余。莫讶补锅生计浅,朝廷遗老尚呼猪。
“补锅”指的就是“补天”,因“锅”的形状与天相似,以此代指。《石头记》即补天之石,所谓的“补锅生计”,指的就是《红楼梦》的创作。“补锅”虽然在远离朝廷的世俗之地,但不要小看这个营生,它比作为朝廷遗老遭到如猪如狗的侮辱要强很多。“朝廷遗老尚呼猪”一方面指雍正对手足进行身心摧残和人格侮辱,另一方面指“补锅匠”就是受到这个侮辱的朝廷遗老。可见,这件事对宗室子弟的影响有多大,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其三《衣葛翁》:
行乞金城哭未休,河西还是葛衣游。莫愁缕缕不堪著,六月君王尚敝裘。
对于最末一句,诗注说:“六月建文至史彬家,相持而哭,帝衣履敝甚。因留二日制衣而去。”也就是说,“六月君王”指的是被朱棣篡位后的建文帝。当时,遭遇不测的建文帝,衣衫褴褛的逃到史彬家,见面后二人抱头痛哭,在这里换了一身平民的衣服后离去。显然,诗人以建文帝的故事影射“衣葛翁”是一位君王,他同样遭遇了被篡的命运,同样是“缁衣顿改昔年妆”,不得不以另一种身份混迹于世。
“行乞金城哭未休,河西还是葛衣游”说的是,与其在皇城(金城)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倒不如做一个“葛衣翁”,在江湖上(西河)自由行走。其言外之意,世人千万不要以衣度人,“葛衣”背后隐藏着惊人的秘密,隐藏着帝王的真相。
其四《东湖樵夫》
欲托山樵可隐名,旧君新诏太无情。首阳薇蕨都污浊,只有东湖水尚清。
这首诗说明了“明人”的归隐,与沽名钓誉的“首阳”隐士完全不同,是为“清白”而隐,为大清的江山而隐,为历史的真相而隐。所谓“旧君新诏”,大概指先皇遗诏被篡的事实。“旧君”指先皇,“新诏”指雍正自立的假诏,由此便道出了“明人”归隐的目的。
这四首诗好像写了四个人,其实指的是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清朝的皇嗣。他出家归隐的地方,在诗中也隐约可见,所谓的“西河”,指的就是北京的西郊香山一带。(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61章 、宗室子弟与《红楼梦》的关系之谜(3)()
在这些宗室子弟的诗篇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张宜泉”这个名字,只有永忠和他们频繁往来的记录,但这并不等于说,张的身影不在其中。明义《绿烟锁窗集》中的“允中将军”,笔者推测说的就是他。除了“将军”的称谓与胤祯的身份相符以外,“允”字也表明他是一个康熙的皇子。虽说康熙的皇子中并没有一个叫“允中”的人,但我们可以把这个“中”看成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代表中心,代表独一无二。这首诗的题目叫《允中将军善骑射作诗壮之》,内容是:
高堂突兀丹陛长,阶前百步大侯张。将军少年美冠玉,朝逥衫履何徜徉。琴书余暇习武艺,一弯弓影开扶桑。手如衡平身铁植,息深睇审神无旁。决拾反机霹雳发,怒鸮决起凌风扬。红星迸落天狗死,悠然宇宙逥清光。吁嗟乎,将军玅技世难得,射戟区区庸足说。若使登坛长蜀师,何愁不歼金川贼。
开篇诗人即以“高堂”、“丹陛”、“美玉”、“朝廻衫履”等词汇,将“允中”皇子的身份巧妙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