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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说话间,突听门外有人轻叩,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伙计真是不懂事,不是跟他说了不许打扰突然心神一紧,暗道不对,这里的伙计可是出了名的懂规矩,再说来人到了门前自己都没发现,这可不是一个伙计能做到的。
使了个眼神,那文士起身来到门前打开一道门缝,只见外面站了个面生之人,神态从容,面带笑意,只是略微点首也不说话,正等他把门打开。
略微迟疑了一下,缓缓开门问道“敢问二位尊姓大名,不知有何要事?”。
“在下汝南许子将”门外之人拱手笑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叫屋内之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不约而同的心神一震,许子将之名休说汝南,就是整个大汉又有谁不知其名,而其中不光是因为此人名声之盛,实力之强,行踪隐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此人所代表的势力非比寻常,藏仙阁,天下七门之一,与得意仙居并称于世,一个是之为隐世之居,而藏仙阁便称之为出世之阁,历代不知多少威名赫赫的官将便是出身阁中,可以称得上是天下官门。
可是屋内之人脸色一黯,藏仙阁以前的名声之盛,已经隐隐有些超出七门之势了,但最近几十年却因为一人,致使声望大跌,甚至差点沦为天下儒生们攻击的目标,而这个人,正好就是许子将的族人,族叔许训,虽然此人已死,可带来的影响却远没有退去,所以许子将的到来,不得不说使屋内之人甚为惶恐。
“呵呵难道不想请我到屋内一叙吗?恐怕我的身份还不太好再此暴露吧”许劭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这个”。
“请许先生进来吧”屋内二人相视一眼,心知此事不宜声张,不管他来此的目的为何,这也不是个可以轻意得罪之人。
“先生请进”中年文士把门打开,恭敬的说道。
许劭脸带笑意的点点头,抬脚来到屋内看着他问道“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子羽先生了吧”。
“不敢不敢,先生见笑了在下是仪见过许先生”是仪恭敬的施礼说道。
“哈哈哈是先生当世奇才,子将怎当得起这般大礼先生休要如此”许劭连忙搀扶住是仪,拉着他来到桌前。
此刻桌前两人早已站起身来,即便心中还是稍有芥蒂,可面上的礼节却不得马虎,这许子将的名声可是非比寻常的“许先生大驾光临,我兄弟二人实在是荣幸之至,来先生请坐”。
众人笑着坐了下来,许劭高兴的说道“世人都说东莱刘氏出了两个人杰,龙腾在天,富贵麒麟,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在下许劭正式拜见公绪公山二位汉室宗亲,仓促来访,还望多多见谅”。
二人正是东莱刘氏之后,汉室宗亲,刘岱和刘繇两兄弟,二人生来便天赋异禀,俱是文武双全,从小便闻名天下,世传之一个是真龙降世,一个是麒麟再生,在朝可保大汉天下百年富贵,在野可掀滔天巨浪。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真龙在世和麒麟再生这等传言,在民间百姓处传传还可当个故事听,但是传到宫中,皇帝耳内,便是另外一层意思了,当今天子汉灵帝刘宏,甚至动过斩杀此二人的念头,却碍于宗亲之情又苦无把柄,一直无从下手,所以便安置在朝中,自己身边,暗中加派密探监视,这才稍稍安心。
别看刘岱身为五军校尉,可实力最差的恐怕就是他了,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消减军备,而且军员也远不及其他几个校尉精锐,不然黄巾祸乱之时,刘岱也不会冒险远去冀州黄巾老巢,还不是为了杀敌立功,摆脱困境,但是他立的功丝毫不比其他几个差,可直到现在也没加封过半点官职。
刘岱脸色一红,摆手说道“许先生休要取笑我兄弟了现在谁不知道,亲族之中混得最差的,便是我们二人了”。
许劭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只是时机未到罢了以公绪和公山的人文武德,怎会永久受困于此呢来日必定会大富大贵,称雄一方”。
此刻刘繇却脸色稍暗的看着许劭,沉声说道“许先生虽然是当世奇人,可我兄弟二人自由处事原则我觉得咱们并非一路人,先生如果想要哄骗于我,确实枉费心机了”。
“公山怎能如此无礼,许先生又并未说什么难堪之语,莫要失了礼数”刘岱急忙阻止,拱手给许劭赔礼。
刘繇暗哼一声说道“只怕马上就要说了,兄长可要小心才是”。
许劭摇摇头叹息道“看来公山对我许家成见颇深啊不过也难怪如此,我许家既然出了奸邪之徒,便不能阻止天下悠悠之口,如果公山真的不愿听我之言,我也不能强加于人,这便告辞就是了”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刘岱急忙上前拉住赔笑道“许先生莫要动气,我兄弟性子直,言语间总是与人冲突先生不要见怪,如果先生真有要事相告,直说无妨”说着连连向刘繇使眼色。
刘繇暗自一叹,心道自己小心多年,隐忍至此难道真要失足于此不成?只是家中父母双亡,人烟凋零,一直以来只有他兄弟二人作伴,长兄如父自己也不好违逆了刘岱的意愿,看今日这架势,想必是难以阻止,也就任由他说个明白好了。
想到这里,点点头道“好吧我也想听听大名鼎鼎的许子将有何高见”。
许劭脸上还是挂着那般温和的笑容,叫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总是令人不太愉快的。
“公山不必担心,我今日来此只不过想与你们相商一事而已,而且对你们非但毫无损害,还有莫大的好处”许劭又坐回原位说道。
“这我到想听听了,先生直说便是”。
许劭神色正了正说道“二位都是汉室宗亲,出身也算尊贵,可时至今日功名却毫无起色,不过都是名声所累罢了”。
刘繇点点头道“这我自然知晓,所以才一直隐忍,先生能有什么好办法扭转乾坤吗?”。
许劭微微一笑“公山的自保之策固然不失为妙计,可惜既然为人所防,不论你如何隐忍,只怕终逃不过那危难之际现在看似平安无事,可久守必失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吧”。
刘繇心中一颤,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他非常明白自己兄弟的处境,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虽可保一时平安,但终归会被人所乘,而且自己所对抗的势力实在过于庞大,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但这个死结以他的力量,是无法破开的。
刘岱此刻紧皱着眉头,他心中更是万分焦急,现在见有人把话点破,急忙问道“那以许先生之见我兄弟应当如何?”。
许劭缓缓起身,眼神终于不在像是玩笑,正色道“在外而安,在内而亡二位只有离开是非之地,才可以不被人左右”。
“当然,这个我也明白,但是又如何离开是非之地呢?”刘繇疑问道。
“这个恐怕需要但一些风险才行,而且你二人不能聚在一处,以免被人所乘”。
刘繇眉头一挑“风险?有多大?”。
“可能是生命危险,也可能平安无事这个现在还不好说,可是有一点你们要明白活路,永远是自己闯出来的”许劭缓缓地应道。
第四六二章 花魁盛会聚群豪(四)()
刘繇沉默了片刻,迟迟说道“要想成就事业,承担相应的风险本是无可厚非可前提是回报有多大?许先生如果光是画个大饼,就想我兄弟为您卖命未免就太小看我们了”。
许劭又恢复了笑意“当然不是,这好处便近在眼前”。
“哦?先生所指何方?”。
“扬州!”许劭眼神一定,用手指点了几滴水,在桌上画出了一个轮廓说道“黄巾之乱后,扬州便盗贼四起,百姓苦不堪言而因为距离遥远,又以穷山恶水居多,朝中一直无力整顿只不过靠着孙家勉强维持而已,公山如果有意的话,现在便身负扬州之地我藏仙阁在那边自有人接应,可保你安然立足”。
刘繇心中一惊,不得不说,这许子将真是好大的手笔,随随便便一出手,便是整个扬州之地,而且听他的意思,还是都已经安排好的,自己只要直接去赴任就行了,这等好事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神奇,可心中却更加的怀疑起来。
“这样做许先生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刘繇不禁疑问道。
许劭缓缓坐下,叹声说道“公山应该知道现如今,我们藏仙阁的处境吧”。
“略知一二,都是咎由自取罢了”刘繇毫不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