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刑手呼出一口冷气暗道,如真的打完这八十军杖,便是铁打的汉子恐怕也要伤筋动骨不用真气护体,少家主真是硬气得很。
其他人出帐而去,孙静却还留在帐中紧盯着孙坚,今日之事确实令他极为不满,孙策的身份暂且不论,以他的资质,日后定是一代枭雄霸主之姿,虽说所犯之罪严重,却也不能眼睁睁的伤此奇才,兄长今日有些反常。
“兄长今日之事怕是另有原由吧?”孙静冷静下来,缓缓问道。
只见孙坚突然淡然一笑,对孙静说道“幼台,凭你的心智还真是瞒不住出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内帐之中走出一人,正是孙家二虎女孙鲁育,此时的她风尘仆仆,一身灰霾,一看便知刚回来不久,而且赶得甚急。
孙静神情一愣,喃喃的问道“兄长这事大虎呢?”。
“此事事关重大,且听我详说”孙坚大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虽然答应严守秘密,但孙坚自然另有打算,欲成大事,并不是把秘密守得密不透风便可行的,还需要成事之人,如谁都不知道内情,又怎能办成此事。
孙静一边听,神情一边不断地变换,眼生也逐渐变得冰冷起来,怒哼道“无耻狗贼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我定叫他们不得好死!!”。
“没这么简单,这个贺文芳所行之事如钢索而行,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所以我不能不留些后手”。
“兄长的打算是?”孙静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伯符年轻气盛,此事不能叫他们参与其中我江东日后想要崛起他们这些后起之秀万不可失所以我便想借这次行刑,把他们调回吴郡”孙坚点头道。
“兄长何不早说,那也不用下手如此狠毒啊”。
孙坚也是一脸无奈“幸亏你来得及时”他也本想吓一吓而已,没想到声色俱厉之下,动了真格的,再想收回成命却为时已晚,幸亏孙静仗着自己身份闯帐请命,这才下得台来。
“兄长真是哎真险既如此,咱们应该如何行事?”孙静低声问道。
“我想叫你带一队人前去洛阳,暗中相助我在外见机而行,如行便行但有危险,即刻把他二人救回”。
“二人?”孙静疑问道。
孙坚一捋胡须笑道“如此良才,我岂能置之不顾我孙家想要崛起,多少良才都不嫌多”。
“兄长英明”孙静大喜。
一旁的二虎虽然此刻眼中却透出一阵精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孙策的营帐之中,此刻只剩下周瑜鲁肃二人,当然,还有趴在床上假作*的孙伯符。
“行了这没别人,别装了”周瑜一巴掌拍在孙策后背上气道。
“哎呦!!你轻点,小爷的伤可不是假的”孙策一翻身骨碌一下坐了起来,身上虽然伤势不轻,但精神却好的很,此时面对二人,一脸笑意道“公瑾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周瑜沉思道“孙伯父今日行事古怪,前后矛盾重重必是有事隐瞒”。
“对,而且还是重要之事!!”鲁肃附和道。
孙策嘴角一咧哼了一声说道“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却瞒不了我我妹妹身上那种味道,我又岂能闻不出来”。
孙家二虎自幼便只用一种香粉,味道独特,而且时长待入闺中,也不出门,外人很少知晓,可孙策看着她二人长大,又怎会不知,在帐中的时候他就闻到淡淡的香味,心中便已明了,不过现在才道出来而已。
周瑜神色一正应道“如此来说,我便更加推断,这件事恐怕会是件惊天动地之事不然伯父不会连你也隐瞒而且哼哼如我所料不错的话,很快就会有人前来传令了”。
话音未落,就听帐外侍卫叫道“将军,家主派人前来传令”。
“进来吧”孙策看了周瑜一眼,心道果然不错。
传令人进帐,只说明令他们返回吴郡,强加训练士卒,不得随意外出,不然军法从事之后便转身离去。
“还真叫你猜着了,那你再猜猜他们所行到底是何事?”孙策看向周瑜问道。
周瑜一摊手“猜了也是白猜,你没听见吗不得随意外出,否则军法从事我可不想挨扳子,你好自为之吧,我先闪了”。
鲁肃一缩脖子也跟着周瑜出了营帐,只留下一脸不愤的孙策独自运气,心中却猜疑着到底什么惊天动地之事,连自己都不能参与,这其中真是透着古怪。
军令如山,十日之后孙策等人率众离开,虽然百般拖延,但还是拗不过孙坚之严厉,大手一挥,根本不给众人询问的机会。
看着他们离开,孙坚眼神却格外的坚定,心中那一份怒火又开始熊熊燃烧,身旁的孙静看在眼中,低声问道“兄长,我现在便出发?”。
“嗯不用心急,慢慢行事即可”。
“那您现在又该当如何?”。
孙坚眼神凶芒一闪冷冷说道“听说赵慈狗贼逃去了长沙,看来我也是时候前去上任了说起来我这个长沙太守还没在任上呆过一日呢”。
“那观鹄呢?”。
“观鹄?哦平天将军,呵你不说我还真忘了,狗贼也是有名字的”孙坚一声讥笑又道“不过我看应该不用我出手了我听说他前日劫了陈王的粮草”。
“什么!”孙静一惊“他真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就是这个意思我看陈王这老家伙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不能老叫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拼命吧你说呢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兄长说得对说得对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眼,又开始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豫州陈郡之内的一所点将台上,一员大汉负手而立,满脸的煞色,滚身散发着凶厉的气息,眼神怒目台下的精锐们。
而台下的精锐士卒也好象迫不及待一般,人人凶眉紧皱,手握钢矛,只要一声令下,便要取下敌人的首级,饮下敌人的鲜血。
就在此刻,突然整个军阵气息一变,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由远而近,缓缓而来,来人相貌堂堂,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一身正气,但是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慵懒之色。
登上点将台,看了看大汉微微一笑说道“孝远啊区区粮草而已,何必如此上火呢”。
“王爷,观鹄狗贼真是吃了熊心豹胆,竟敢窃掠我军,这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啊我又岂能善罢甘休!”。
第四三五章 陈王宠笑谈豫州事()
陈王刘宠淡笑道“孝远切莫心急一个观鹄还没必要令我太过在意,想要我出手,除非是八大氏族这种分量的人方可”。
骆俊不满的说道“陈王可以不在意,我身为国相却不能失了陈王的脸面不然日后何以服众,陈王难道不知这豫州境内已经有人心生异心了”。
“呵呵呵这岂不正好,叫他们去讨伐这平天将军好了,又何须咱们动手呢”。
“陈王难道就不担心这帮奸人做大?”骆俊担忧道。
刘宠面色稍楞,看着骆俊疑问道“难道剿灭一个贼寇就可以坐大?这种好事我怎么没遇到过?”。
“唉既然您不担心,那我也不便多说如此,我继续练兵就是了”骆俊摇摇头,这陈王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势力和声望太不上心,如果稍稍振奋一些的话,凭他的威望,领这一州之牧可说是绰绰有余,现在却偏要守着一郡之地,真不知道这个王爷是怎么当的。
再看同为汉室宗亲的刘虞和刘焉,已经都身负州牧之位,大权在握,实力雄厚,兵多将广,天下稍有变动,便可乘势而起,这天下不都是姓刘的,谁坐还不是一样。
陈王刘宠此刻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仰望天空淡淡的说道“孝远,我知你心思但你却不知我心所想,这天下虽是我刘家的天下却也是百姓的天下,天下乱而百姓乱百姓乱,则刘家乱到了那时休说我能否平得这乱世,这天下还能不能姓刘都已不好说所以我觉得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何必要去挣什么呢?”。
“可是”骆俊虽然明白刘宠的意思,但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没有争天下之心,可辅汉室之力却也须具备吧,如此碌碌无为,难道就真的能保天下不乱?
“好了不用多说什么,我都明白,顺其自然好了这个观鹄就交给那几个不服管束的去解决,我到要看看他们能坐大到什么程度!!”陈王眼中精芒一瞬而逝,虽说不甚在意,却也不想太过放纵。
骆俊点点头道“好吧,我这就起草文书,把王爷的意思转告给他们,但这些人我还是不太放心,不如令黄琬统领吧毕竟身为豫州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