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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张开还拦在前面不肯让开。
“我父亲把如此名贵的药都用上了你还想怎样,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名药,能不能活过来现在就看他自己的了”吉邈一把推开张开,气愤的跟着吉平出门而去。
另一间屋中,众人正围坐在桌前,除了张开还照看看着昏迷不醒的张隆,其余众人在此了。
“他这伤是何人所为?”吉平迟疑了半晌,问道。
张德摇摇头道“先生就别问了,知道此事恐怕会引祸上身的”。
“好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也不勉强,不过这伤人的手段确实歹毒异常,阴毒掌力我见过不少,可像这种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不但毒性厚重,此人的功力也相当强啊,在我印象当中,洛阳附近还没有这样的高手”。
“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我兄弟到底能不能挺过来?”。
吉平沉思了片刻摇头道“难老夫的本事尽皆于此了,如果华先生或者张机先生在此,可能还有一点希望,他的伤当时可能也只有这两人有办法了”。
“您说的这两人现在何处?我现在就去找”。
“找呵呵”吉平苦笑两声道“要是有处去寻便好了这二人行踪飘渺,根本就是居无定所,你又哪里能找得到呢”。
“这样我兄弟岂不是全无生机了“。
“他要是还能挺个把月或许还有希望,可现在,怕是三天也难了“。
张德不明所以“先生何出此言?“。
“江湖传说华先生有个徒弟,好像是并州刺史丁原的养子,不过此人现在恐怕在千里之外的雁门之地,来回最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你兄弟哪有可能挺得过来“。
“吉平先生所言我也知晓“张德不由看了一眼山翼迟道”不瞒先生,我这位山兄弟便是那华先生高徒的结拜弟兄,只是这时间“。
“不怕,上次不是用简雍先生给的神药拖了许久吗,我再去求一颗就是了“这时一旁的瞎子张腾说道。
吉平摆手说道“现在任何神药恐怕也没用了,你所说的简雍我见过一面,说实话他的药便是我给配的比起我刚才所用之药,还要差上一些“。
“这如何是好,难道咱们就这么眼眼看着他死?“张腾也心急了起来。
山翼这时迟疑着说道“嗯我说不如由我来施针“。
“你?你也会这神技?“吉平一惊连忙问道,这种本事可不是通晓人体所有的穴道便可学会的,不然的话凭吉平的水平,自己也能钻研一二。
“虽然没有我大哥这么高的水平,但我也用过两次针,不过医治的都是小病,像疯兄这种我没把握“。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答话,这可是差半步便会死人的事,谁敢轻易应承,吉平作为外人就更没理由说什么了,虽然他很想看看这门神技的手法。
就在这时,门被人一把推开,外面张开伴随着夜风迈步而进冷冷的说道“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死马当活马医不过小子你最好不要叫我失望!!!“冰冷的语气不带半点感情,此时张开的心都好像已经冰冻了一样。
“哼!你不说我也会尽力的,当初可是疯兄救了我一命的,我山翼有恩必报“。
“那就请,不要浪费时间了“张开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张德不由得心中一颤,这个张开好像与自己认识的那人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张开虽然有些孤僻,但好在说笑自如,可现在冰冷无情冷血从他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半点人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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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 张氏山庄的秘密()
张庄,洛阳之外最大的山庄,称之为山庄倒不是因为他建在山上,而是张家把整个庄子的地基生生的垫高了八尺,加上高高的围栏,远远看去就像一壁垒,虽然张汪只是低调的挂了个张庄的牌子,但在洛阳还是有平地山庄的美称。
夜深人静之时,硕大的张府之中也是寂静异常,漆黑的院落之中,只有书房内还隐隐泛着一些亮光,书房内张汪背手望窗,双目隐隐发光。
相隔五步之外,少庄主张巨伏身而跪,面色惨白,满头的汗水,一身青儒色的衣襟竟然寸寸破烂,整个上半身都快**在外,皮肉上布满了血痕。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疾步而来,距门三丈外停住轻声叫道“庄主管家回来了,想见您一面,准否?”。
“叫他进来!!”张汪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不大会工夫,张府官家不紧不慢的从院外迈步而入,来到门前并没有敲门,只是轻咳了一声。
“进来”。
管家推门而入,眼神扫过跪伏在地的张巨冷哼了一声,径直来到了书桌前坐了下来说道“看来你已经教训过他了”。
“此等小事何劳圣师动手,属下知道该怎么做”在看此时的张汪,早已经立身于桌旁俯首待命,哪还有一点庄主的气势,好像下人一般恭敬。
管家略一点头,冷声说道“张汪你虽然是教主的远亲,但也不要忘了严于利己,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如果下次再有此等事发生,我可不敢担保还能否求得下情”。
“多谢圣师,属下当然知道轻重,您放心好了日后再有再犯,我亲自动手”。
“再有!!”管家双目一瞪,两道凌厉的目光射向张汪。
这个动作吓得张汪一抖,立刻半跪在地“属下失言,绝没有下次了”。
“记住你今日的话!你下去医治,半年之内不得出府!”管家哼了一声,冲着张巨淡淡道。
“是是是是是多谢圣师多谢圣师多谢”张巨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把门轻轻地关闭,可见此次受惊不小。
张巨退去之后,管家缓缓站起来到刚才张汪站立的地方抬头望空“今夜的月色不错啊”天空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张汪不敢答话,谁知道这个圣师什么意思,只得俯首继续听下去。
“你很幸运啊,生了个好女儿比起你那废物儿子不知道要重要多少倍”。
“属下不敢,这都是教主和圣师推选的结果,何来幸运之说”。
“哼!天生七命之相古今少有的奇相,她不当圣女还有谁有资格你也别谦虚了,这是你的富贵,也是我教的机缘,有她在神教早晚会成为天下第一大教派,那什么黄巾教张角还有太平教,哼!!”说到这里管家打算单手在窗口一握,咔一声,坚硬的实木像豆腐一样被捏得稀烂。
缓缓转过身来,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接道“此次能拉拢司马家非常关键,千万不要把事情搞砸咯,知道了吗”。
“圣师放心,此事已经板上钉钉,就算他司马家想反悔也不可能了,何况就连何进这蠢夫都来当见证人,咱们还有何不放心呵呵说起来真是好笑,何进这蠢夫竟然主动与东陵书院结仇,真是天大的蠢货”。
“闭嘴!”管家利喝一声轻怒道“你懂个屁,你当何进真的和蔡邕结怨吗?哼!这是给你这废物看的戏而已”。
“什么!!”张汪惊声道“怎么可能,他们从来没有来往过,怎么可能会来演这场戏,圣师此话当真?”。
“哼,这种小伎俩也就你这种蠢货被蒙在鼓里罢了,好了此事不可张扬,你就当不知道好了”管家下了封口令,张汪也只能闭口不再谈此事。
“圣师,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管家本来已经要走了,见张汪问话又停下脚步回头道“什么事?”。
“咱们为何要选司马家,而放着实力更加强大的另外几家不选呢?据我所知,司马家虽然是八大氏族,但真正算起来,只能排在末位而已,另外七家无论实力还是声望都要高出他司马家甚多,教主偏偏挑了司马家不知何意?”。
“教主的心思也是你我能够揣摩的?”管家看着张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敢不敢,属下只是疑问而已,如果不妥当属下不问便是”。
管家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也好,你毕竟是圣女的生身父亲,有些事你早晚也要知道不过我只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而已”说罢想了想又继续道“司马家实力虽然不强,声望更是与别家相差甚多,可他们有一点是其他几家不具备的”。
“哦?是什么?”。
“隐忍”管家又看向窗外“隐忍这种东西说来容易,但是放到某些人身上,想要做到却千难万难,更别说是向他们这般八大氏族了,教主看中的可能就是这份隐忍,至于是否还有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