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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之后,瘿陶城主府探子飞报“启禀太守,城外大军已经撤退了,足足后撤了二十里,现在围城之势以解,是否派人出城查探?”。
“嗯?后撤了二十里,速派人前去查探到底为何,多派几人,同时把这半年之事都给我调查一下”。
“是”探子接了郭典之命,立刻飞奔而去,只几个心中虽然惊喜,但却满腹疑虑的众人呆呆的坐在堂中发呆。
等探子再回来的时候,把所打探回来的情报一一汇报,众人才恍然大悟,援兵终于到了,而且还是郭典最痛恨的皇甫嵩,真是百感交集,庆幸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
“不管如何,瘿陶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那刘石真是个废物,手握三十万大军都攻不下咱们这瘿陶城,郭太守应记首功啊,等我回去向朝廷上报,再论功行赏”。
“丁老被困了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等下我就安排人手护送丁老回洛阳,公绪也一起走吧,此地战乱纷争,留下太过危险了,虽然刘石逃走,但是贼首张角还在,不可大意”郭典谨慎的说道。
“是啊,公绪跟我们一起走吧,陈留太守殉国,还需要你回去作证,不然可就白死了,这里就交给郭太守和皇甫嵩吧”。
孔伷虽然不舍郭典,但众人所言有理,冯太守不能白死,只得同意了大家的意见,众人分头收拾行囊,皇甫嵩虽然身为北地太守,又统领雁门精锐,但真实身份却还不算尊贵,众人犯不上留下来等他,所以在郭典的安排下,早早上了马车,朝洛阳而去。
郭典一直把众人送到城外,目送他们远去,心中惆怅不已,刚要转身离去,只见远方一个青年文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隔着老远就大声叫道“叔父,你们事真是太好了~~~~~~”。
郭典身后自然有侍卫上前阻拦,此人虽然长得文质彬彬,但眉宇间总有一种阴暗之色,叫人看了为之不悦,侍卫当然不能随便叫他接近。
“你们不要拦我,我乃郭太守子侄,郭图—郭公则,特来投奔我叔父的,你们快些让开”。
“公则?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没见~~我差点没认出来”郭典定睛观瞧,来人真的是自己远房叔侄,赶紧叫住众侍卫,把人放了过来。
郭图白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走了过去对郭典说道“叔父,侄儿远道来此,没想到大军围城,我在城外守了四个多月,昨日黄巾贼寇终于撤去,今日特赶来相投,还望叔父接纳”。
“说什么接纳~~~都是自家人,跟我入城吧~~~~~”郭典本无子嗣,兄弟又远在并州,多年未见过一个亲人,今日相见,自然亲切,连忙把郭图迎了进去。
城外树林中,一群人看着郭图进了城,为首的老者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这冀州是我袁家的,谁也别想染指”。
“袁公这次派公则前去游说郭典,恐怕难以奏效啊,此人忠于大汉,不会投效袁公的”。
袁隗冷笑一声道“此次并非说降,而是挑拨~~~~~~~”。
第二三一章 郭典怒火埋祸根()
“太守,皇甫嵩大军已经在离城十里之外安营,是否出城相迎?“。
郭典听了传令兵所报,神色一暗,怒声说道“此人欺我族弟,今日来此必会羞辱于我,叫我去出城迎接,岂不更添他威势,到时候定会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我岂能如他所愿!!“。
立在一旁的郭图也出言附和“没错,皇甫嵩本不过是北地太守,二位叔父都与他平起平坐,此人却先挤走我二叔,现在又想来霸占冀州之地,叔父~~~~绝不可叫他得逞,不然这天下还不改性他皇甫,依我看,就连这瘿陶城也不该叫他进来,不然咱们手中兵力,可无法与他雁门精锐抗衡啊~~~~~“。
“嗯~~~言之有理,万一皇甫老儿反客为主,我只能受制于人,传我军令,城门紧闭,传书与皇甫嵩,就说城中大战刚过,不适于安置,叫他绕路而过就是了“郭典对于自己子侄之言极为赞成,立刻下令叫道。
就在传令兵刚要出去之时,突然一年轻文士急忙出列,伸手一拦说道“且慢,太守还请三思,皇甫嵩虽然与太守有家仇之恨,但现在正是剿贼之时,黄巾贼寇乃头等大事,太守不可因小废大啊,皇甫嵩现在身为朝廷册封的三大中郎将之一,专负责剿贼事宜,事后要是参您一本,只怕会有杀身之祸~~~~“。
郭典心中一惊,连忙叫住传令兵,此人所言却也属实,平时虽然自己不惧皇甫家威势,但如今朝廷已经册封他为中郎将,官职在自己之上,要是真闹将起来,对自己极为不利,想到这里,郭典又开始犹豫起来。
“叔父,咱们郭家一再受辱,这次绝不能再长他皇甫家之威了,不然日后如何抬起头来,叔父苦守孤城半年之久,之前他皇甫嵩可曾出过兵,还不是靠着一城之力抵抗贼寇的,等到贼兵退了才来,凭什么叫他检现成的,叔父可要想清楚,请神容易送神难,他进了城可就再也别想轰他出去了“郭图声色俱厉,虽然自己身负重任,但也是真对皇甫嵩恨之入骨,所以极力反对。
郭典左右为难,自己乃是郭家最后的依仗,要是自己这点势力倒下,恐怕郭家在想崛起就非常难了,所以万事要考虑周全,拿不定主意之下,也只能冥思苦想。
刚才出言的年轻文士此时察言观色,迟疑了一下道“太守不用左右为难,在下有一计,可平息此事“。
“哦?徐纪事有何计策,可说来听听,如此计能成,我就升你为主薄“郭典看了看这个青年,此人是自己刚刚在大战中提拔起来的儒生,姓徐名邈,也是城中官员死伤太重,所以才提拔起一批年轻官员,别看此人年龄最小,心思确最非常通透,也有些勇力,城战之时多有助力,所以一步步的来到了府中纪事一职。
徐邈一听太守之言心中大喜,主薄之位可大可小,任何官家府上都有,但身为太守府主薄可就非比寻常,可说是一城之中的前几号人物了,地位非常之高,所以他也定了定神,尽量平静的说道“太守不想叫他进城,只有一条路可行,就是提前出兵,追击黄巾贼寇~~~~~~~“。
“胡说八道,城中可战之兵不足两万,岂可在此时出兵,再说黄巾主力随退,但还是有二十余万之众,咱们凭什么与敌交战,这是自取灭亡之道,叔父不可听信此人之言“郭图一听吓得浑身一颤,现在城外那二十万黄巾军已经是袁家的了,要是此时出击,岂不是叫自己与袁家交战,到时候自己该帮哪边?
郭典自然也是不悦的说道“徐邈,我城中兵士刚刚经历战乱,现在正是休养生息之时,城外黄巾贼寇虽然暂退,但谁知道目的为何?冒然出击反中埋伏又该当如何,到时候皇甫嵩还没怎样,却先被黄巾击破,岂不是贻笑天下,此事绝不可为“。
徐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既然太守不肯用此计,自己也无可奈何,缓缓的退了下去,只是一旁的郭图此时正在用凶恶的眼神看着他,心中正盘算着是否应该除去此人。
“叔父,此正是大战之时,谅他皇甫嵩也不敢如何,咱们就闭门不出,叫他绕过去便是,城外二十万黄巾见到雁门精锐必退,到时候再派遣一支部队配合皇甫嵩出兵信都,他就无话可说了“。
“嗯~~~事到如今,就依你之言,传令兵,就照此行事,不可延误“郭典心中一盘算,皇甫家虽然势大,但自己有丁家二老做后台,也不太惧怕于他,再说自己守城有功, 他皇甫嵩就是在厉害,总不能颠倒黑白吧。
当郭典的军令从瘿陶城传到皇甫嵩大营的时候,整个帅帐都为之沸腾了,首当其冲的便是皇甫嵩之子,皇甫郦愤怒的高声叫道“父帅,他郭典真是胆大包天,不出城迎接也就罢了,竟然叫咱们驻扎在城外,连城门都不开,简直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父亲可给孩儿一支人马,郦定攻下此城,把郭典匹夫押来治罪“。
“少公子稍安勿躁,此事还须从长计议“傅燮一看皇甫嵩脸色不对,急忙拦住二公子沉声说道”这瘿陶被黄巾贼寇攻了大半年之久,丝毫未动,岂是如此容易攻占的,再说此时正乃剿贼之际,相互攻杀定会落人口实,将军不可意气用事“。
皇甫嵩当世名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就算真的想找郭典的麻烦,也会暗地里来,又怎会派兵攻城呢,自己这个二子实在是不明事理,此话要是传出去,别有用心之人奏你一个谋反的罪名都行。
“哼